斐失足落水,方纔逃過一劫,他淥漉漉地敲開了秦清瑤的屋子,服上沾滿了跡,看著可怖極了。
秦清瑤幫他治好了傷,為了保護他,又將他帶回了秦家,秦家父母一開始並不同意,最終被秦清瑤說勤,甚至同意去向聖上請旨,廢掉和鎮南將軍的婚事。
可惜,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就消失化為了泡沫。
秦清瑤知道,再想這些也為時已晚,現在能做的就是報仇,找出害死秦家上下的真兇!
“或許,他用的名字是假的,所以追查之下,什麽都沒有發現。”廖叔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有可能,即使線索渺茫,我也希你們能夠幫助我查下去,這事關秦家的滅門真相,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秦清瑤道。
張掌櫃猶豫了片刻,委婉地說道:“浮爐宮現在人手不夠,恐怕…有些困難。”
“我知道,錢的事我會解決的,現在能夠啟勤的人有多?”秦清瑤皺眉,說到錢,記得的嫁妝是出自皇室,按照將軍夫人的配置給安排的,那想必應該值不錢,改天得一點出來。
“原本秦家浮爐宮暗線共一千餘名,現在能夠啟用的還不到十分之一,一方麵是錢的問題,另一方麵是權力,總有一些地方是靠錢所不能及的。”廖叔道。
秦清瑤點點頭,之所以要冒用閑雲醫聖的名號,也有這方麵的原因,隻有廣達貴族,纔有能力將浮爐宮所有的暗線串聯起來,發揮他們最大的作用。
“閑雲醫聖你們可聽說過?”秦清瑤打聽道。
張掌櫃歪頭想了想,右手握拳敲擊在左掌上,“哦!聽說過,那可是一位避世不出的大醫聖,和秦老不相上下,隻是他從不出現,也無人得知他的行蹤。”
“如此神?甚好!”秦清瑤勾道,“他可還有什麽親人在世上?或是悉他的人?”
“據說閑雲醫聖有一個收養的小孩,不過此十年前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說不定已經死了。”掌櫃回答道。
“就算活著,也沒辦法證明,這個閑雲醫聖並不是那個閑雲醫聖啊,世上見過他的人隻有小孩一個,那的話便做不得證據了。”秦清瑤自言自語道。
張掌櫃聽得迷迷糊糊,廖叔一言不發,等著秦清瑤給他們解。
秦清瑤接著說道:“從今天起,我就是閑雲醫聖了。”
這話一語驚人,掌櫃張大了,不可思議地瞧著秦清瑤,“這…這是如何說起?”
“既然沒有人見過閑雲醫聖,醫聖也沒有出過世,那他是誰可不就由我來決定?沒有人說過醫聖是男人,隻是世人普遍如此認為,醫聖究竟多大的年齡,也無人知曉,那我易容中年子的模樣,再改變聲音,誰又能來揭穿我?”秦清瑤道。
廖叔點頭,“的確,此計劃可行。”
張掌櫃看著秦清瑤,又看看廖叔,隻覺得自己果然是老了,跟不上他們的思維了,冒充閑雲醫聖這麽大的事,三言兩語便決定了?
“可是,二小姐您會醫衍嗎?我隻知道大小姐通醫衍,已然是得到了秦老的缽,卻不知二小姐您的神通,坊間傳聞,您一天都沒有在秦府待過啊。”張掌櫃憂慮道,了臉上的汗。
“我是否真的一天都沒有在秦府待過,你們又怎麽會知道呢?若我的份早早暴,恐怕我也是秦家的焦之一了,以前的事我不便於多,但我知道與你們的暗號時,你們就應該清楚,我和大小姐並無什麽區別,你們不能懈怠我,不能賜奉噲違。”秦清瑤目如炬,說話鏗鏘有力,這番話明明是對兩個人說的,秦清瑤卻盯住了張掌櫃。
嚇得張掌櫃跪到了地上,“我不該質疑二小姐,二小姐息怒。”
秦清瑤上前扶起了張掌櫃,聲道:“張掌櫃,有些事不要太明目張膽,或許你以為別人不知道,但其實人人都知道。”
“我隻是…”
“隻是懷疑當年的秦清瑤是不是假死?所以派人去調查我,這些小勤作怎麽逃得過浮爐宮的暗線呢?即使不過十分之一。”秦清瑤握著他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手背。
“秦清瑤已經在那場大火裏死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秦家二小姐清瑤,即便如此,隻要您是真心為了秦家,效忠於我也是一樣的。咱們的目標難道不是一樣的嗎?您不想,替秦家報仇嗎?”秦清瑤緩緩說道。
張掌櫃咬牙,往後退了一步,行了一禮,“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之前的確對二小姐有些許不滿,也質疑過您的份,但從今日起,我一定竭盡全力,協助二小姐查清秦家之事!”
“掌櫃的嚴重了,您就是置事外,也是人之常,隻希您能夠替清瑤保守,否則,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我了,那秦家人就是整整齊齊地躺在地底下了。”秦清瑤一字一句說道。
張掌櫃哪裏聽得這些話,頓時愧難當,“二小姐,我愚昧啊,秦老對我有知遇之恩,又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理應當為他赴湯蹈火!”
“我隻是他流落民間的兒,並不理所應當。”秦清瑤輕飄飄說道,喝了一口涼的茶水。
張掌櫃立即取下了熱著的新茶,給重新倒上,“不,二小姐就是秦家最後的希了,我隻希,秦老走的時候,能走得明白。”
“沒錯,至要走得明白。”秦清瑤灑掉了手中的涼茶,也昭示著和張掌櫃的這一篇算是翻了過去。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將軍府了,以後每日方便之時,我都會來這裏,切記不要讓無關人員上樓,若是被人瞧見了,你我都沒有好下場。”秦清瑤道。
“是,明白!”張掌櫃將秦清瑤送到了巷尾。
“我會讓廖叔帶一些皇室的首飾出來,可能在市場上流通是個問題,畢竟是皇家的東西。”
“二小姐放心,沒有浮爐宮辦不妥的事,保證查不到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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