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看著關起來的門,想著剛剛子安說的話,不明白子安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到寢室之後,我想了很久,覺得子安應該還是很在乎我和他之間這份友的。
要是他不在乎,今天他就不會親自來小花園了,隨便找一個人把我帶回去不就可以了嗎?沒必要親自過來。
可是如果他真的在乎的話,爲什麼在我最需要把幫助的時候把我推到門外呢?
不過現在我什麼想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晚上坐檯到底應該怎麼辦。
看著時間一步一步的來臨,我覺自己就像是已經被絕境的,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小,想要抗爭但是卻找不到可以抗爭的方向,似乎唯一能做的只有靜靜地等待著被人的決定。
到坐檯的點的時候,我已經維持著一個坐姿在牀上坐了很久,聽到不時有小姐踩著高跟鞋從我們的門口經過,我坐在位置上面一直沒有。
直到黃姐過來敲響了我的門,我才一下,這一才發現自己的腳已經麻掉了。
黃姐看著我一點沒有打扮的樣子,立刻就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跟我對著來嗎?”
跟黃姐對著來?
就算是我有這個心,也不敢這麼做。
在這夜場裡面,小姐就是低端的存在,除非是達到了跟傾城那樣的一姐的地位,否則小姐生死都掌握在媽媽桑一個人的手裡。
就像是現在,明明我已經是被璉爺包場了的,但是隻要黃姐一句話,要我坐檯我就要坐檯,否則就可以隨意的責罰我。
我看著黃姐,勉強自己對著黃姐笑,還要告訴自己要笑的真誠,“黃姐,我怎麼敢和你對著來呢?只是想著璉爺要是回來知道我不聽他的話,跑去接客了一定會生我氣的,我就覺得難而已。”
這句話可是完完全全的真話,話說的時候我一直在看著黃姐的表,見沒有剛開始那樣生氣,我連忙繼續說道:“黃姐,璉爺也是我們的大客戶了,我相信就算是我爲了二級小姐,他也是會繼續點我的臺的。”
這話我說的就有點心虛,雖然璉爺確實對我有一點在意,但是璉爺是不是會繼續點我的臺,我真的不敢保證,但是連我都有點不確定的話,黃姐聽著卻沒有任何的意見,彷彿也是這樣認爲的一樣。
見黃姐對我的話沒有不同的意見,我接著話茬繼續說道,“黃姐見我站臺我自然不會有意見,只是
我想著留住一個長久的客人肯定會比去接幾個流的客人更好一點。我相信璉爺回來之後,只要黃姐跟他說一下我已經是二級小姐了,他肯定是會把差價補給夜場的。”
這是我在這裡想了很久想到的辦法,其實我今天到底要不要站臺的決定權就在黃姐的手裡,只要說服就可以了。
雖然黃姐說這個事是夜場上層決定的,但是我也不是剛來這裡的小丫頭了,雖然說夜場上層領導的話是絕對的,只要說出來就不可能有改的可能。
但是他們對夜場小姐的管理其實不怎麼會的,大部分的事還是給媽媽桑來解決的,所以我這件事的解決辦法主要還是在黃姐的上。
我說完之後黃姐則是沉默的看了我許久,就在我看的不好意思的時候,開口說道:“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不僅是膽子大了一下,口齒也伶俐很多啊,確實讓我有一點吃驚了,只是腦子還是跟剛開始進來的時候一樣笨。”
黃姐這話可不是什麼誇獎的話,不過還是那句話,黃姐說我笨我除了著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低著頭不敢頂,黃姐出塗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指勾起了我的下,靠近我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一清淡的香水的味道,我看了一眼黃姐,想要撇過臉卻被黃姐掐住了下不能。
黃姐的力氣很大,我能夠覺的指甲好像扣進了我的裡面去了一樣。
我帶著一點恐懼看著黃姐說道:“黃姐……”
疼痛倒是小事,我擔心的把我的臉給劃破了,那我就真的完了。
黃姐冷哼一聲說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討厭有人在我的面前玩心眼?”
這種事黃姐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不過現在這個還是小事,我張的跟黃姐解釋說道:“黃姐,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話,沒有騙你的。”
黃姐說道:“我自然知道你說的話是真話,但是這跟你有沒有跟我玩心眼是兩碼事。你不就是不想要去站臺嗎?左一次右一次把璉爺拿出來有意思?還是說你覺得只要你把他提出來,我就什麼都會依著你嗎?”
我搖頭:“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黃姐聞言更加用力的掐住了我的下,說道:“你有沒有這樣想我不知道,但是你卻這樣做了。實話不怕告訴你,你口裡的那個璉爺在我的眼裡就是一個符號而已,符號的意義就在於夜場和我可以從他的上賺取到多錢,除了這個以外沒有
任何的意義。”
璉爺代表著符號?
這種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無論黃姐說璉爺是什麼,在我的眼裡和心裡,黃姐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什麼符號。
黃姐說道:“不僅是璉爺,夜場裡面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都只是給我提供金錢的符號而已,所以你用一個符號來跟我談要求不是很可笑的事嗎?”
看著黃姐有點癲狂的樣子我有一點害怕,雖然黃姐之前就對夜場看的很重,當然不是告訴我的,是我從的言行舉止裡面看出來的。
而且對於客人黃姐應該還算尊重的,上次璉爺生我的氣,不點我的臺的時候,也是幫著我去挽回的璉爺。
但是現在黃姐的樣子給我的覺不像是之前的黃姐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看著黃姐猶豫的放小了自己的聲音,“黃姐……我真的沒有……”
我想說我沒有說謊也沒有欺騙黃姐的意思,但是黃姐又一次打斷了我的話,說道:“你不用解釋那麼多了,你知道我爲什麼說你很傻嗎?”
如果是正常的孩子,聽到別人當面說傻,還是說了兩遍,肯定會生氣的吧?
雖然我從小被欺負,脾氣基本上也沒有什麼,用晚秋的話來說,我的脾氣就像是糯米糰子,想怎麼都是可以的那種。
在黃姐第一次說我笨我可以笑一笑的當做沒有聽見,但是黃姐再次的強調我真的沒有辦法讓自己當做沒有聽見,明顯的反應就是現在我連勉強自己笑都笑不出來。
我勉強的反應放在黃姐的眼裡,黃姐反而開心了。
鬆開了掐住我下的手說道:“今天我的心好,機會也難得,我就教你一點,如果想要跟別人談判的話,最先要掌握的就是對方想要的是什麼。”
黃姐手指從我的臉上離開也是讓我鬆了一口氣,我也是小心的退後了一步,和黃姐拉開了一點距離。
黃姐對於我的作也沒有怎麼在意,只是看著我繼續說道:“就像是你今天要跟我說的事,你用璉爺來跟我談判就是最大的錯誤。”
我沒有想過用璉爺來談判,但是黃姐的話卻讓我無法辯駁,就算是我現在口裡不承認,心底卻也是明白,我剛剛的話即使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麼,卻還是用著璉爺的牌子跟黃姐談判。
不過黃姐說的,對方想要的東西的是什麼?我現在是跟黃姐談判的話,黃姐想要的是什麼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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