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很多事都已經提前到來了,比如曹孟德提前數年為大漢司空,挾天子以令諸侯,又比如,孫堅被劉表的人殺害,此時孫策繼承大統,正在與劉表進行拉鋸戰,幾年是無法平定的。
袁則在一邊靜靜的發育運營,他的野心也會很快暴出來的,而我這邊正式發展的最佳時期,至在三年,我若是將江東六郡平定下來,那是沒有人會阻攔的,當然江東六郡中,柴桑我還是得小心翼翼一些,畢竟那是孫策的地盤。
我帶著人馬來到了烏梅縣下,邊來了一個百夫長說道:“將軍,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這水匪雖然彪悍,但終究離不開水,走,我們去他們碼頭!”我說道。
“諾!”
一眾人紛紛響應,當我們來到了碼頭才發現,這裏麵士兵很,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甘寧肯定是將他的船停靠在岸邊,下一步是攻擊會稽,他定然會讓自己的兵將集合一,準備進攻,這麽一來,船隻就被晾在一邊了。
時間差不多,東邊火四起,看來是典韋燒糧功,我舉起了手中的龍馬槍,朝著後將士們說道:“兄弟們,上啊!燒了這些賊兵的船隻!”
“好多船啊,燒了好可惜!”百夫長看著眼前幾百艘戰船說道。
我冷笑一聲:“不燒的話,我們也帶不走!與其給敵人利用,倒不如將這裏的船隻全部糟踐了,給我上!”
我先士卒,當即從碼頭旁邊的樹林跑出來,那些守衛碼頭的人如何能夠看到我們這麽多人齊齊上來,一個個都被嚇得屁滾尿流。
我一個虎步過去,一槍挑飛了兩個人,然後將更多的人紮了糖葫蘆。
此時敵軍中出現了一個軍,那人哇哇大:“有敵襲,有敵襲!!快點拿起武戰鬥!”
“遲了!”我衝鋒上去,將敵人朝著水邊製過去,而空中傳來一陣陣破空聲響,無數支火箭從東、西、北三個方向同時出,碼頭的悍匪眼睜睜地看著火箭在空中劃過彎彎的弧線,一頭紮落在船上,他們還沒回過神來,不船已經騰地燒了起來。
那守將最先反應過來,臉大變,厲聲吼道:“先殺他們的弓軍,先殺弓軍!”
我哈哈的大笑:“遲了,先照顧好你自己在說吧!”
周圍更多的火箭淩空來,不斷地攢落在水匪周圍,我們心準備的火箭每一支都沾染了足夠的火油,一旦落到船上,火油四濺,火焰立刻就蔓延開去了。
火頭迅速擴散,風助火勢,碼頭的大船很快就燒了一片,而我們眾人看到火焰起來,士氣大震,更是將水匪眾人死死困在中間,他們一邊拚死抵抗,一邊不斷下水,但是水麵上被船隻上灑下來的火油點燃了大火,部分的水麵都被煮沸了。
那些跳下水的水匪,不竟然被活生生的煮死!
守將大驚失,但是他尚未下令,周圍的水匪殘眾哄哄地逃了過去。
“卟嗵卟嗵……”
水匪像下餃子一樣跳進水裏,水中厚厚的淤泥立刻沒到了他們的膝蓋,令他們舉步唯艱,有幾個倒黴的更是迅速下沉,眨眼間消失在泥潭裏,令後麵沒有落水的水匪看得心驚跳,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熊熊的火勢很快就漫延過來,站在岸上已經抵擋不住那灼人的勢力了,走投無路的水匪把眼睛一閉,縱往水裏跳去,而我瞅準機會,大步流星的過去,將鑌鐵長槍狠狠的以一個調轉的角度,送了那守將的小腹裏麵!
槍頭從小腹紮進去,又從肩膀出來,那守將痛的哇哇大:“快點去報告大當家的,兵……兵來了!”
“兄弟們,一個水匪都不要放走!朝著水裏!”我大吼道。
漫天的箭雨,噗噗噗的朝著水下撒了過去,而部分的將士更是駕著小舟,拿著長槍,開始往水麵下紮,不潛水的賊軍也被立刻收拾。
看著滔天火焰,後我又聽到了大量的喊殺生,看來是賊軍的支援來了,我朝著弟兄們說道:“船塢裏麵可有火油桶子?”
“報告將軍,有好多火油!”
“都給老子拉出來,放在路上!”我說道。
整條通往碼頭的路,立刻堆滿了火油桶,而這時候我們也差不多退下了。
百夫長來到了我的邊說道:“將軍,他們來了!”
“躲起來!”我大喝道。
兩邊尚未燃燒的樹叢,立刻了我們最好的藏地,果然大量水匪已經衝了過來,為首有一個赤膊上的漢子,氣得哇哇大:“我們的船,我們的船竟然都被……哇呀呀呀!林雄圖這個混蛋!”
我看到他們都進了火油桶的範圍,當即一吹口哨:“放箭!”
大量的火箭從天而降,紛紛落在了地麵上,不掉落在火油桶上,引得火油桶轟然炸開,就像是放鞭炮一樣,一個油桶炸了,旁邊不遠的火桶必然會被引燃,也同樣炸。
而在這個沒有火藥的年代,油桶的殺傷力也是相當可觀的,和火藥不同,那油桶炸裂,裏麵燃燒著的火油若是沾染到人們的上,那會將這個人用火焰填滿,活生生的燒死!
一時間碼頭的火四起,烈焰衝天,哪怕是深夜,周圍都被照的一片亮!
看到對方水匪陣型大,火焰四起,我怒喝道:“上啊!將他們趕下水,咱們來了熱水煮青蛙!”
“哈哈哈!”我方士兵誇張的大笑起來,此時一個個都專注神,朝著敵人殺了過去。
那些了炸影響的水匪,如何還能有心思迎戰,他們不過是一群水匪盜賊,哪裏有什麽軍規約束他們,整整三千的援兵,竟然在我們幾百人的衝殺下,紛紛潰敗而逃。
看到了周圍一片狼藉,我咬了咬牙,對著邊的一個百夫長說道:“兄弟,我們手下還有多能走的?”
“三百人……”那百夫長說道,他哽咽了起來,“火焰太兇猛,不兄弟也都是被火焰吞噬,活活的被燒死!”
“七百人換三千五百人麽……”我握了長槍,咬著牙說道,“你們打掃戰場,我去找夫人!”
“將軍!”那百夫長說道,“我也去,我要殺更多的水匪,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我也去!”
“我還能戰!”
“你們多多都了傷,再趕路不好。”我說道。
那百夫長一臉堅毅:“將軍應該不知道小人吧,小人自從上蔡就跟隨將軍!論不怕死,小人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好!”我看著周圍的賊軍,忽然有了一個計策,我說道:“快讓兄弟們,都換上水匪的服,盔甲掉,藏在樹林之中,事後自然會有人來取!”
我抓住了一個殘廢的水匪,將長槍抵在他口說道:“你們的頭兒什麽名字?”
“他,劉大牛……我們他牛哥!”那水匪哭道,“別,別殺我,求求你們!”
我鬆開了他,朝著百夫長說道,“你來。”
“你……你背信棄義!”
“我答應不殺你,但是我沒答應讓別人不殺你!”我冷聲說道。
眾人換上了服,隨我一起來到了烏梅城下,此時的烏梅縣,果然在關銀屏的番繞下,西南兩門守衛嚴,但是東北兩門卻守衛洗漱,我來到了東門城下,我朝著上麵城樓大喊道:“我是劉大牛,快快開門,我們到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