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親相一家人,你是什麼妖魔鬼怪,非要打擾我們吃飯。”
武京:……
韓城收起了手機,頗為可惜的嘆了口氣,唉,他的小視頻沒有了。
“行了,你就別為難小白了,你要是愿意呢,坐下一起吃頓飯,不愿意你就先走,別影響箐箐吃飯。”
武京:……
韓城夾了個蝦放到了沈箐疏碗里,“你先吃,我去勸勸他。”
他站起,走到了武京邊,把人拉了出去。
沈箐疏一直等到人走了,才好奇的問白雪歌,“說說吧,你和你哥……”
“都說了我是獨生子,我哪有哥?”
“行,那你和這個武先生……嗯?”
白雪歌:……
白雪歌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吃飯吃飯,我帶你來這里是來吃飯的,好好吃飯。”
“這麼保啊,你看我,我對你都不保,韓城追我我都告訴你,你還不告訴我,你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嗎?”
白雪歌無奈,“我沒什麼可說的。”
“你為什麼不愿意和他談啊?”
“沒什麼好談的。”白雪歌語氣輕淡,“大家現在都沒什麼關系了,談什麼談,我都不記得他了,有什麼可談的。”
“可我覺得他看起來在意你的,他好像還一直把你當弟弟呢。”
白雪歌冷笑一聲,“你想太多了。你知道我們倆多久沒見了嗎?”
沈箐疏搖頭。
白雪歌看向他,平靜道:“三年,不是三天,也不是三個月,而是三年,他也不是移民去了火星,三年,一千多個日夜,出來一天來見我,這很難嗎?”
沈箐疏:……那確實不難。
“所以啊,本就是他不想見。他有錢有閑,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回來,可是他就是不回來,哪怕已經到了國,哪怕已經回了這里,也不來見我,你說他在意我?這就是所謂的在意嗎?就是沈箐雨和你,也沒有這麼避之唯恐不及吧。”
“這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啊?”
“能有什麼誤會呢。我爸和他媽離婚那會兒,他選了他媽,兩個人一起出了國,只留給我一句好好學習,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我賭氣不聯系他,他也不聯系我,等到我后面放下臉面去主給他發微信,他也是敷衍的回幾句,絕不多說一句話,絕不主的聯系我一次。”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沒有一緣關系的兄弟,算個屁的兄弟,我們又不是從小就認識,他邊又從來不缺朋友,之前只是礙于父母的關系住在一起,有個兄弟的名頭,現在父母都離婚了,我們也自然沒了關系。”
“這都很正常,我也愿意接,所以他也大可不必這時候出現,更不需要和我說什麼哥哥弟弟的鬼話,我不需要,也不想聽。”
沈箐疏沒想到他們倆竟然是這樣的,一時還有些心疼他。
他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吃飯吧,吃完我們還要回家看魔鏡呢。”
“嗯。”白雪歌應了聲,沒再說話,低頭去吃飯。
武京跟著韓城走了出去,不滿的看著他,“你怎麼回事?你是誰的朋友?這你來還不如不你來呢。”
“我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朋友,”韓城理直氣壯,“在你缺席的這段時呢,我已經和你親的弟弟了聯盟好兄弟,再加上他還是箐箐的朋友,我肯定幫他啊。”
武京:……
“所以你就聽著他在那兒對你老婆而不得,你不生氣啊?!”
“是他對我老婆而不得,又不是我老婆對他而不得,我生什麼氣?”
韓城很淡定,“你是不知道我老婆的歡迎程度,我第一次帶他出去吃飯,吳楊就覺得他這好那好,簡直是他的夢中男神。我后面去探班他拍電影,就發現他們劇組那個主演對他也有好。所以要是但凡有人喜歡他我就要生氣,我早該氣炸了,還能活到現在站在這兒和你說話?”
“那你也不能就順著他倆說啊!”
“嗨,我的原則呢,是箐箐高興就好,所以他配合你弟弟演出,我自然也會配合他們演出,這就是我,一個負責任的的溫的老婆的好男人。”
武京:……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忘自吹自擂!
你覺得我想聽這個嗎?!
“所以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韓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呢,先回去,我呢,去陪他們倆吃飯,當然,我會幫你勸勸你弟弟的,不過能不能勸,這就不一定了。”
韓城說到這兒,不解道,“你和小白到底怎麼回事?他看起來對你意見還大。”
“他氣我離開后就再也沒主聯系過他。”
“那你為什麼不聯系呢?”
武京:……
“說啊。”韓城好奇道。
“你就別問了。”武京無奈,“我不聯系他自然有我的理由,只是我不能告訴他。”
韓城:????
“那你還想和他談談?”韓城覺得他可真是想太多,“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以后就好好和小白當個陌生人吧。”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怎麼我這次回來,發現你這麼不做人了呢?你是自己幸福了,所以恨不得拿別人的悲慘,來襯托你的格外幸福嗎?以哀景襯樂,使樂更樂啊?”
韓城本來還沒這想法,聽他這麼一說,倒覺得有幾分道理。
“說得對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謝謝你提醒啊。”
武京:……
他到底了什麼損友啊!
韓城看著他這一臉郁悶,緩緩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放心,我會幫你的。就是你又不愿意告訴他原因,又想讓他對你別這麼排斥,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武京:……
“這時候你就不用打擊我了,謝謝。”
韓城點頭,“行吧,那就先這樣吧,我飯還沒吃呢,我要回去和箐箐吃飯了,你呢?”
“一起。”武京無奈道。
四個人一起吃了飯,韓城還要上班,沈箐疏就和白雪歌先回去了,武京想和他們一起,被韓城勸走了。
“現在他還住我家呢,你要是跟下去,他肯定就又要換地方了,你又得重新找,何必呢?”
“那我能也住你家嗎?”武京問道。
“我家是酒店嗎?專門給你們住啊?你想什麼呢,你要住進去,他不得立馬搬走啊。”
武京頭疼,“他以前不這樣的,他以前很黏我的,上小學那會兒,睡覺還得我摟著呢!”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很明顯他現在長大了,不黏你了,甚至開始躲著你了。”
武京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太慘了。
白雪歌見武京沒有跟著他們,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坐在車上,想起什麼的問沈箐疏道,“你現在還是離家出走的狀態嗎?”
“也不算吧,我和我們家,更像是恩斷義絕的狀態。”
“那你們家以后的家業不都得你那個弟弟繼承?”
“嗯。”
“你舍得啊?”
“有什麼不舍得的?”沈箐疏看的很開,“本來就不是我的,沒必要強求。”
“那也可惜的,你那個弟弟,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想到沈箐雨今天還專門跑過來嘲笑沈箐疏的樣子,只覺得對方惡心。
“要是我,肯定不愿意把本來屬于我的東西讓給我討厭的人,我寧愿砸了,都不會給我討厭的人。”
“那是因為你本就覺得那是屬于你的,但是我不覺得,所以我無所謂。”
沈箐疏笑了一下,看起來十分瀟灑豁然。
不過他是這麼想,沈箐雨卻不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