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會幫你言幾句的,放心。”
韓城掛了電話,把最后一個菜從鍋里盛了出來。
沈箐疏聞著味走了進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里脊,口酸甜,十分味。
他給韓城比了個大拇指,“好吃。”
“我做什麼不好吃啊?”韓城很得意,“也就是我懶得開店,不然現在網紅餐廳就該是我的店了。”
這點沈箐疏相信,就韓城這容貌再加上他的手藝,不網紅簡直說不過去。
他夾了一塊喂到了韓城邊,“給。”
韓城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還不錯,這次的番茄調的正好。”
“嗯。”
兩個人正膩歪著,突然就聽到了“汪”的一聲。
沈箐疏回頭,就見白雪歌正抱著小金站在廚房外面,見他回頭,立馬給自己辯解道,“和我無關啊,是魔鏡它自己的,我什麼都沒做,我就是來看看飯好了沒。”
“好了。”沈箐疏笑道,“不過你和魔鏡這個組合,倒是真實的演繹了一個名詞。”
“什麼?”白雪歌好奇。
韓城指了指他,“單。”
又指了指他懷里的小金,“狗。”
“連在一起是……”
白雪歌:……
白雪歌怒吃一狗糧,氣得轉就走。
沈箐疏笑瞇瞇的追了上去,把他拽到了餐桌旁,準備開飯。
一頓飯吃完,白雪歌和他們宣布道,“謝謝你們今天的招待,我很激,不過,我明早就準備走了。”
“為什麼?”沈箐疏問他。
“我不想打擾你們,他現在已經知道我住在你們這兒了,以后肯定會打擾韓城的,所以我還是換個地方吧。”
“沒事。”韓城很大方,“我不怕打擾。”
“但是我不好意思。”白雪歌拒絕道,“我明早就走,朋友那邊也說好了,不過你們倆得幫我保啊。”
他說完,目定在了韓城的臉上,“尤其是你。”
韓城:……
“你要麼和你哥好好談談?”他建議道,“你這麼一直避著他也不是個事啊。”
“沒必要。”白雪歌拒絕。
他站起,拿起自己的碗筷,“我去洗碗了。”
“我洗吧,”沈箐疏道,“你放水池,我一會兒統一洗。”
“沒事。”白雪歌的聲音遠遠地飄了過來,“我順手一洗就好了,我在家也是自己洗碗的。”
“還艱苦樸素。”韓城慨道。
“你去勸勸武京,問他為什麼一走三年,三年不和小白聯系,他不把這個事解釋清楚,小白是不可能和他和好的。”沈箐疏低聲對韓城道。
“我問了,他不說啊。”
“那他活該。”沈箐疏氣道,“擱我,你要是一走三年,三年不和我聯系,回來還不好好解釋這是為什麼,我也不想理你。”
“想什麼呢?”韓城了他的臉一下,“我怎麼可能會一走三年,我這離開你三分鐘就茶飯不思得厲害,還三年?那我都該瘦骷髏了。”
沈箐疏失笑,“那我可不要摟著骷髏睡覺。”
“那你要摟著什麼睡覺啊?”韓城湊近他。
沈箐疏含笑看著他,“你說呢?”
韓城笑著親了他一下,沈箐疏抬起頭,也在他的上啄吻了一下,慢慢和他接起吻來。
白雪歌洗完碗一出來就看到這幅兒不宜的畫面,嚇得立馬轉過了,面壁思過。
他不就洗個碗的功夫嗎,他們倆怎麼又親熱起來了!
單狗在這個家里果然是沒有活路的!
不管是單,還是狗!
魔鏡很配合的“汪”了一聲。
沈箐疏和韓城尋聲去,就看到白雪歌站在廚房的墻旁,一不。
沈箐疏一下就笑了出來,沒看出來啊,他們的大師這麼純,上理論一套一套的,可是實際上,看到別人接吻都得面壁思過。
真可。
他站起走了過去,抓了白雪歌當苦力,一起收拾廚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白雪歌就坐著韓城的車離開了。
沈箐疏繼續在家里理他的大綱,為自己的新文做準備。
周天的時候,韓城回了家,去給韓母過生日。
韓母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心里滿是滿足,唯一有那麼一點憾的,就是兩個孩子還都沒有對象。
所以韓母特別許愿道,希的兩個兒子都能早日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吹熄了蠟燭,笑盈盈的切了蛋糕。
“生日快樂。”
“好,好。”韓母笑著應著,把蛋糕分了出去。
“我剛剛可是許愿了,希你們倆都能趕快找到對象。”
“所以媽你不知道愿說出來就不靈了嗎?”韓域問道。
韓母不滿的瞅了他一眼,“你就是不想找,你就等著在這方面拿倒數第一吧。”
韓域:……
手里的蛋糕瞬間就不香了。
韓母笑瞇瞇的看向自己的小兒子,“小城你呢?前一陣兒你張阿姨還給我介紹了們侄,長得特別好看,人也懂事,和你還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呢,小城你要麼去見見?”
韓城連忙拒絕,“算了吧媽,我還是自己看吧。”
“你自己看什麼時候能看上啊?”
“快了快了。”韓城道。
“又敷衍我。”韓母嘆了口氣。
“真沒有。”韓城看著,“真的快了。”
“真的?”韓母雙眼一亮,“小城你這是,有況?”
韓城笑了笑,“反正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什麼時候?”韓母追問道。
韓父也好奇的看著他。
“保。”韓城笑道。
他放下蛋糕,轉朝廚房走去,準備給韓母做飯。
結果剛進廚房洗完手,韓域就進來了。
“你來干什麼?”韓城總覺得他出現的不懷好意。
“給媽媽做飯。”韓域挽了挽袖子。
韓城這才放心。
然而接著,他就聽到韓域故意湊近他道,“喲,手上的小竹子還在呢?”
韓城:……
韓域笑的十分溫,“小城,箐箐的箐字怎麼寫來著?”
第117章
韓城揚起手里的刀,“你是一定要我們兄弟今天兵戎相見,濺三尺才覺得開心嗎?”
韓域失笑,“不,我現在就覺得開心。”
他看著韓城,“我可記得你過年的時候說的話哦~”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怎麼可能是我男朋友呢?箐箐一定和你只是朋友,我懂,我記得!”韓域怪氣。
韓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禍害啊!!!
為什麼他會有這種哥哥!
媽你知道你為什麼現在都見不到你兒媳婦嗎?
就是因為有這個混賬東西的存在啊!
韓城氣的一刀下去,狠狠砍向案板上的黃瓜,仿佛那不是黃瓜,而是韓域的腦袋。
韓域看著他這惱怒的舉,只覺得心舒暢,甚至還故意夸他道,“刀工不錯啊,那這個茄子一會兒也記得幫忙切了。”
韓城:……
他為什麼不能弒兄啊?!
他為什麼要有這麼一個惡趣味嚴重的哥哥啊!
韓城心復雜的配合著韓域做了一桌子韓母吃的菜,一直到菜做完,才總算心平靜下來。
韓母吃了自己兩個兒子親手做的生日晚餐,好心持續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韓城離開的時候,都是笑的,“路上小心點,慢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