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時代也沒機械油劑這種東西,就把機械油劑祛除了,沒寫上去,但是也代了,若是與其他藥劑合用,例如他原來的波爾多溶,間隔時間建議為二十天。
已經用水配制好的藥。夏天要在三天用完,冬季七天用完,春秋兩季五天用完。
忌的東西他都認真的寫在了筆記上,當年他上大一第一年考試的時候,就有這道題,記憶深刻!
寫了很多,刪刪減減之后,重新找了一本筆記過來,謄錄好,那本原始草稿燒掉,剩下這本又抄了一遍,自己留一個,就跟波爾多溶的記錄本放到一起,另一本,于良吉寫好封皮,包起來,打算等石宏大回來了,就讓他給上頭送過去,算是他今年的新研究果。
終于心好了些,出去洗了個澡,阿雅過來收服,哎呦!
“小老爺,你去哪兒了?這服上怎麼一子什麼味兒啊?”阿雅直鼻子。
“做了個小實驗,已經功了!”他真的是先自己熬好了石硫合劑,試驗了一下,確定這個石硫合劑就是他想的石硫合劑,才開始寫筆記,然后石硫合劑被封存。
他來這邊,因為穿越前輩改變了歷史,他也怕東西因為歷史而改變,所以未做實驗之前,他什麼都不敢肯定。
試驗這種事,阿雅不明白,但是服味道這麼大,肯定不行!
拿出去用熱水洗 了一遍之后,用香香的皂又洗了一遍,用清水沖了兩遍,這味道才消失。
黃廚娘還納悶兒呢,平時小老爺的服換得勤,基本上沒有特殊況,他們的服都換得勤快,不會很臟,主要洗一洗領和袖口、大襟兒這些地方,其他的一就行 了,洗一遍,再用清水一遍,就可以了。
這次怎麼洗了兩遍了兩遍啊?
“小老爺做了個什麼實驗,鬧的服上可味兒了!”阿雅將服攤平了晾曬,抻的直直的。
這種面料晾曬的時候,就要攤平,才不容易出褶皺,曬干之后,還要熱燙一下。
第二天,于良吉起來之后,發現外頭下了一層霜,還厚。
“冷了啊!”于良吉抻了抻懶腰,外間已經擺好了飯菜,他拉著寶寶出來吃早飯。
“是啊,今天早上一人先喝一碗牛湯。”黃廚娘給擺好飯菜。
于良吉跟于寶寶倆 人都皺了皺鼻子,叔侄倆作一致,長相也有七分相似,怪可的。
“不許挑食!”黃廚娘才不看叔侄兩個的可憐表,堅持要他們喝湯:“放心吧,都是清湯。”
知道他們不喜歡油膩,別人最都有一層油,就他們的,不說沒有油花兒,可也清湯寡水,黃廚娘特意給里頭放了不牛,還挑的瘦,又放了不小青菜在里頭,生怕倆人不喜歡吃一樣,還放了進去。
“哦哦。”于良吉點頭:“您快去吃飯吧,我倆肯定不挑食!”
又不是小孩子,挑食什麼的,小于舉人默默地從心里劃掉這兩個詞匯。
黃廚娘滿意的退了下去,到廚房跟家里人一起吃,屋里就剩下叔侄倆坐在桌子上吃早飯。
“老先生教的好嗎?”倆 人喝了牛湯,吃了牛和青菜,才開始小口的吃著菜團子。
順便聊聊天。
“嗯,講的可好了,但是不是正課,他們只上小課,給我們講的都是小故事,可有意思了。”于寶寶提起這個就開心。
雖然先生也很好,但是老爺爺更有意思!
還會給他們分糖塊,兩個小哥哥也很有意思,會跟他們玩兒他們不會 的游戲。
于良吉知道,他們這樣的孩子還太小,說的太多也不一定能聽懂,而那八個小秀才,都說二老為人和氣,講課的時候一針見,解讀犀利。
讓他們獲益良多。
尤其是林杰跟洪澤濤,雖然二老沒有給他們倆單獨講課,但是平日里吃飯的時候,也訓練他們的禮儀,甚至晚上要求喝點小酒,還讓洪澤濤跟林杰練習酒量,舉杯的作,喝酒的助詞等等。
這都是日后要給學生的,他們可以不當,但是學生們不能,更不能在場,酒桌上失禮。
“那就好,跟兩個小哥哥也要好好相。”于良吉在原主的記憶里,十八里鋪是很排外的,不過是怕小孩子們不知道藏心事,對人家外來的孩子看不順眼,當年能那麼欺負小于良吉,現在就不知道是什麼況了。
小孩子的世界,要說厲害,可是真厲害呢!
“都好啊!”于寶寶吃完菜團子:“他們倆知道的可多了。”
于 良吉看寶寶崇拜,開開心心的樣子,就知道小孩子們沒事兒。
這就好。
送了孩子去上學,發現外頭冷 了,有些人家已經開始吃兩頓飯,于良吉想了想,去找了兩位先生,三天之后,就提供點心和湯水。
因為有兩位老先生在,于良吉就讓劉文喜再去買了一只羊回來。
“做的好吃點,幸好不用去縣城買。”于良吉囑咐黃大廚。
“您放心,您看給來點羊雜湯怎麼樣?那個好吃,又有營養。”黃大廚其實早就想做了,無奈小老爺不太喜歡,家里一直沒做。
“做吧,我也想羊雜湯了,多放點蘿卜和。”于良吉這次沒挑食。
“行,那再來點鍋,我家那個會做,配著鍋喝羊雜湯,味呢!”黃大廚喜滋滋的:“孩子們不能吃辣的,就多放點胡椒,既能去腥膻,又能暖脾胃。”
這天冷 了,東北這地方,冷 得厲害,干冷干冷的。
于良吉點頭,廚房那塊,他就是個家常菜,而人家黃大廚可是大拿,從孔府菜到紅白喜事。
就沒人家不會做的!
他跟人家比不起啊!
于良吉鉆進了實驗室,石宏大不在,實驗室只好自己打掃,收拾完了之后也到了中午。
出來吃了個午飯,午睡后爬起來送走寶寶,到新的大棚里看 了看菜苗,青菜可以吃了,但是果實類的還差點,畢竟是大棚,剛打花骨朵呢。
于良吉又去了別的人家,看了看他們的大棚,尤其是果實類的人家,都怕種的不好,拖大家后,畢竟于良吉已經跟收菜鋪子簽了契約。
種不出來好菜,可是要賠錢的!
“大家都別張,菜苗長勢這麼好,肯定沒有問題,好好照顧,開了花兒就用刷子刷花兒。”人工授他們不知道,但是刷花兒還是知道的,于良吉親自教過。
回到家里無聊了,就鉆進大棚里,弄自己的菜苗,番茄秧長得很快,大棚也足夠暖和,草莓已經長出了一點點。
草莓這種水果,長勢很快,只要好好保養,過幾日就能吃了。
于良吉照看的很仔細。
而彼時的石宏大他們,已經到了府城,接手的不是府尹大人,而是駐軍的將軍,派了兩千人過去,清點資之后,組織人手帶著這些人繼續往北走,東北府離大軍的后勤軍需,還遠,走了十天才到地方,軍需的人清點資,又要往前送去,但是軍需的人太了,人手不夠。
于是他們果然還要繼續往前走,要從第二道防線,送到第一道防線,也就是前線。
前線雖然有長城和天險可守,又有火炮和長槍守護邊防,但是畢竟是第一線,大家都有點害怕。
還是鎮守后防的將軍,卻因為人手不夠的關系,不得不讓這些老百姓送糧食過去。
只是讓他們當趕車人,所有糧食卸車之后,重新裝載在軍糧專用車上,都是雙轅大馬車,一車能裝兩千斤。
當趕車人就不需要這麼多人手了,于是后方的將軍讓人挑選力好,耐寒的壯年漢子趕馬車,運送東西到第一線,石宏大、楊達跟家父子倆都榜上有名。
石家村的人畏畏,一看就不讓放心的樣子,雖然人多,但是就選中了石宏大一個,其他的都沒選上!
還有張家村的人,就選上了張老爺子家的大兒子一個!
剩下的鄭家村、李家村等一姓村也選了幾個出來,跟后勤的二十幾個車老板子了一個臨時隊伍,運送糧食到前線。
其余的人可以先走了。
于是等人們都回來的時候,于良吉眼的看著,卻沒發現自己家三個人的影!
“他們人呢?”于良吉問歸來的佘慶喜。
“石家村的人不地道,那麼多人,沒一個跟石大哥一起被行蹤,這里頭肯定有貓膩!”佘慶喜帶了錢走的,他想跟軍中的人商量一下,給自己一個名額。
他爹讓他帶隊出來,不能讓人落下啊!
一起來的一起回去,總不能他們回去了,別人卻還在外頭。
佘慶喜解釋了一番,他們為什麼沒有歸來。
“沒事,沒事,他們只是去送糧食了,還有士兵護送,沒事的。”老村長卻沒發愁:“你們經歷的事兒,四十年前,也有過這麼一回,那個時候,是個什麼國,怕波及邊關,就戒嚴了,那個時候跟現在差不多,就是氣氛張了些,實際上屁事沒有!”
別人都放松了,于良吉卻心事重重,回去都有點不敢見阿雅了。
反倒是阿雅沒事人一樣的安小于舉人:“小老爺別多想,他們都是最厲害的勇士!”
274 后娘吃虧
勇不勇士于良吉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石宏大很厲害,圖跟多也不逞多讓,心里總算是安了些。
“我也是急糊涂了。”于良吉吸了口氣,回去后繼續鉆進大棚里研究他的菜苗子。
又過了幾日,有出菜的菜棚子了,老村長就讓收菜鋪子過來收菜。
給的價格按照合約上的來,十八里鋪的人不用出門,他們就上門收購了,名氣一打出去,果然效果不錯,于良吉又給他們指導怎麼種菜,怎麼施,怎麼除蟲拔草。
找點事做,省得他總是想石宏大,越是忙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越是想念。
于良吉也不知道石宏大那頭咋樣了。
石宏大呢?
跟著人,趕著大馬車,拉著糧食走在道上,護衛的兵都很神,石宏大覺得雖然比不過自己,但也算是兵了。
他們走的雖然是道,但是卻一直沒有遇到人,也是前線正張著呢,這邊就算是沒發布令,也沒人敢出來逛,再加上東北有貓冬的習俗,肯家都在家里貓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