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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反派》 229、我想做好人

“是的。”晏褚點點頭,那杯熱茶沒有喝下肚,只是捧在手裡握著。

“在發覺符帶娣傷,且意識不清後,是你將對方送去了醫院,並且幫繳納了住院的押金,是嗎?”

男警的音調不見起伏,平穩地問著第二個問題。

“是的。”晏褚依舊點頭,沒有毫猶豫。

“當時在你看到符帶娣傷的現場,有沒有人能夠替你作證,證明你不是肇事者,而是幫助符帶娣的好人?”

這個問題是剛剛晏褚敘述的時候沒有講到過的,這一次他搖了搖頭:“當時那條路上沒有行人,但是在我將車輛停靠在路邊,下車查看那個老太太的傷的時候,馬路上開過了好幾輛車,如果找到那些車主,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那段路還在修建當中,很多路段至今都還只是簡單的石土實而的,並沒有鋪設瀝青或是水泥,更別提街道兩旁的攝像探頭了。

尤其那段路不遠還有一個三岔口,中間小道也多,找到在當時經過那個路段的車輛,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何況,有些司機開車專心,並不一定會注意到當時在馬路一角發生的事,即便找到了,也沒法給出確切的答複。

“我們會大家那一段路段的排工作,早日找到在那個時間段經過過現場的車輛,但是現在符帶娣已經清醒,並且指認出你就是之前撞傷的人,所以這一段時間,還希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

男警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是相信晏褚的話,還是相信此時還在醫院的那個老太太的。

晏褚點點頭,確認口供無誤後,簽上自己的名字,從警察局離開。

“警察同志,我媽年紀那麼大了,不會說謊冤枉好人,真的是那個姓晏的把我媽撞到的,你說如果不是他撞的,他憑什麼送我媽去醫院呢,估計就是看我媽落下殘疾了,知道這禍闖大,他不想擔責任所以才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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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褚走出警察局的時候,聽到大廳裡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在那兒大聲嚷嚷,他邊有兩個民警耐心的安他,讓他不要在警察局大吵大鬧,可是收效甚微,警察的禮貌讓那個中年更加有恃無恐,漲紅著臉,用手指著警察局裡面,唾沫橫飛。

“我家的條件擺在那裡,留下一個殘疾的老娘你知道這對我們家的生活影響有多大嗎,你們可是警察,是用我們納稅人的錢養的,可不能不幫我們小老白姓啊。”

“章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肇事司機,還你們一個公道的。”

警察依舊耐心的勸說。

“誒,怎麼回事,我不是說了嗎,就是那個姓晏的撞的,你們不是都把他抓到警察局來了嗎,給他判刑,讓他賠錢,這事不就完了嗎?”

那個男人起紅了臉,很不滿意那個警察的辦事方式:“你們公安局是不是想要包庇罪犯啊,信不信我去找記者曝你們?”

“章先生,我們警察辦案也是講證據,不能你說抓人我們就抓人。”

警察當久了,能見到形形的人,章葆祝這樣對著警察頤指氣使的人並不算,因此即便心裡不耐,面上幾個警察依舊好言好語地對他進行勸說。

“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章葆祝本人並沒有到這一點,他瞪大眼睛:“你這話是說我媽說謊了?怎麼他姓晏的說沒撞就沒撞啊,證據呢,拿出證據來,我告訴你,我家親戚可是在市電臺工作的,信不信我找他曝這件事,告你職。”

之後的話晏褚沒有再往下聽,左右他也能想到章葆祝會說些什麼。

晏褚是從另一道小門出去的,正好避開了章葆祝的視線,估計辦案的民警也是被他的胡攪蠻纏給弄怕了,特地不讓他走正門,因為來時晏褚是坐警車過來的,所以現在離開他只能乘坐公車回公司,他的那輛桑塔納還停在公司的地下車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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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褚啊,我知道你這些日子煩心事比較多,這樣吧,我做主讓你休一個小假,等你調節好狀態了,再回來上班。”

在公車上,晏褚收到了公司經理的電話,在電話中,他謝了經理的諒,並且欣然應允下了這樁事,在掛斷電話後,坐在公車最後一排車窗位置的他臉陡然淡漠,著窗外人來人往的景,雙眼放空。

所謂的調節狀態只是一個幌子,恐怕公司的領導是因為今天警察突然到訪的事心存芥,經理口中的小長假並沒有時間限制,現在他遇到的這些事理好了,自然可以回去上班,可要是理不好,恐怕等待他的只有無限期冷遇,直到他自辭職的下場。

世態炎涼,但遇到這樣的事,也怪不得領導,畢竟除了你爹媽,沒人會無條件的包容你的所有事,包括領導的這些行為。

只是對領導們對行為,晏褚到心冷,同樣也是在所難免的。

目前事的發展和上輩子一模一樣,晏褚現在經曆的一切,正是上輩子的原經曆的。

他是一個好人,他的父母也是常規意義上的好人,雖然有一些小病,比如心,太過包容那些得寸進尺的所謂親戚等,但是他們所作所為的出發點,從來都是向善的。

而這樣的好人一家,在上輩子卻統統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首先是那場因為借車引發的禍事,如同現在的事態發展一樣,車禍中死亡的年輕人的親人統統纏上了晏褚一家,包括主提出向晏家借車的徐淑芬一家。

他們日日夜夜在原住的屋子外鬧,吵的同層所有業主都對晏家心生不滿,他們在原上班的地方鬧,鬧到原丟掉了工作,甚至在原找到新的工作後依舊步步,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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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曾今好幾次報警,但考慮到那些人的行為對原一家沒有實質的人傷害,加上法不責眾,最多就將那些人拘留個三五天,被放出來後,那些人的行為只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最後無奈,晏銀生一家賣掉了原本給原用來當新房的房子,賠了每戶人家八十萬,才了結了這樁事。

偏逢連夜雨,晏家的麻煩,並沒有因為這次賠償的告終而結束。

符帶娣是原救助的老人,可是在清醒之後,反而誣賴原是開車撞,害致殘的肇事者,符帶娣的子不依不饒,吵鬧著要原給一個巨額的賠償。

這件事,原本只是符家和晏家的矛盾,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絡上,連帶著之前晏家因為借車引發的賠款風波,一下子了網絡上熱議的話題。

一邊說撞人了,一邊說沒撞,在沒有任何視頻佐證,也沒有任何人證的況下,到底是誰說了謊,所有網民各有各的觀點。

但因為之前的誣告事發生的多了,在案件開始之初,更多的人相信原,認為他是老太太一家在找不到真正的兇手時拉來的替死鬼,直到關於這件事的爭論在網絡上發展到白熱化的程度時,忽然出現了一個所謂的目擊者。

在那人的指認中,原是撞了老太太的真兇,對方拿出了一張拍攝時間為案發時間左右,拍攝地位於車禍地點不久的路段的自拍照佐證,因為這個“關鍵”的人證,原了一個撞了無辜老太太後死不承認,詐狠毒的代名詞。

當初網絡上有多人支持他,後來就有多人唾罵他,到最後,晏家被要求賠付符帶娣住院期間產生的所有損失,以及殘疾後的巨額補償,與此同時,原還被判了三個月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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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新房用於償還借車事件的賠償,在沒有多餘存款的況下,為了刑期不再延長,晏銀生夫婦只能將現在自住的房子賣掉,剩下的錢一部分用於租房和日常開銷,一部分用於給兒子翻案,他們相信兒子,既然他說自己沒有撞人,那一定就是沒有撞人。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家裡的錢沒了,原的事鬧得太大,網絡上全是關於他的□□,加上被判刑,未來的前途全沒了,晏銀生一家的日子,簡直就是天與地的落差。

想不明白,他明明做的是好事,為什麼就有人能夠顛倒黑白,將他害如今的模樣,他想問問那個被他救了的老人,每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的良心會不會到虧欠,他也想問問那個給符帶娣做證的人,符帶娣給了他多,讓他忍下心毀了一個無辜人的一輩子。

監獄的生活並不好過,原格溫和,又因為常年坐辦公室,能並不算好,在監獄裡,盡了欺辱,但是那時候的他還有一個信念,就是他的刑期不長,等從監獄離開,他要自己找到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

只是,母親杜鵑等意外離世,徹底讓這個本來還堅守著正義雖然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的青年徹底崩潰了,即便在監獄裡了那麼多委屈,他從來也不覺得原來他曾今堅守的那些信念,是這麼可笑過。

自從原坐牢後,杜鵑的緒就有些失常了,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松口將車子借給了侄子,就不會有後來的那些鬧劇發生,如果不是將車子借給了侄子,兒子就不會用家裡那輛桑塔納開車上班,如果是新車,就會有行車記錄儀,不用擔心被那個惡毒的老太太一家誣告。

認為如果不是,就不會有後來的種種悲劇發生。

晏褚是老來子,杜鵑生他的時候年齡已經不小了,五六十歲的人本來就是某些疾病發生的高峰期,在晏銀生注意不到的時候,杜鵑患上了老年癡呆,每天念叨來念叨去的就是關於兒子的事,而且喜歡一個人在街頭晃來晃去,裡念念有詞。

在原做好事的那條街頭等著,等著有一天一個青年好心救助白眼狼的時候,提醒他,讓他不要堅守這個母親曾今教的良善和正義。

也就是在那條街道,杜鵑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沖向了馬路,被極駛而來的車輛撞飛,永遠的死在了自己的愧疚當中。

在監獄裡,看著來探監的父親一下子蒼老猶如八旬老人,聽著他訴說著母親離世的意外,一夜之間,這個曾今善良的青年,徹底迷失在了黑夜之中。

三個月後,原心滿釋放,在跟著父親吃了一頓飯,又去墓地給母親上完香後,在當天夜裡,原去了他大伯母家,用水果店買的西瓜刀將徐淑芬連同晏金生一塊刀砍死。

晏金生在死之前苦苦哀求,原毫沒有心,對著房間濺了滿牆的鮮和地上的死,他慢條斯理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換上了他從網上買的煤氣工的服,然後扛著晏金生家的煤氣桶離開。

他知道符帶娣家在哪兒,符帶娣跟著長子章葆祝住在城中村裡,那一片的房價巨高,但遲遲等不來拆遷,章葆祝的房子是當年房改時買的單位福利房,並不大,在城中村一幢小三層的二樓,其中三間房,是屬於章家的。

扛著煤氣桶上了二樓,敲響了章家的房門,在看到房一一目了然悉數在場的章家人後,對著他們驚恐的眼神,原笑著,點燃了煤氣罐,一瞬間,劇烈的炸聲響起。

用一場轟轟烈烈的炸,帶走了自己年輕的生命,同樣也帶走了他認為的罪惡。

只是這件事的影響遠沒有結束,城中村的布置本來就不合理,一個煤氣桶的引同時也帶了不遠臨時搭建的小廚房的煤氣炸。

加上各種違規搭建的集建築,一場大火在城中村蔓延開來,無數人哀嚎,無數人在這場火災中死亡,燒傷,原本一個家庭的悲劇,引發了無數個家庭的悲劇。

這一點,或許是原沒想到的,或許他想到過,但是那時候已經墜黑暗的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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