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將事告訴給了墨香,墨香也大覺意外,現在並非祭祀的日子,誰又會跑到這祠堂來?
左右看了看,帶著方陵來到祠堂一側的大樹後藏了起來,沒過多久,便見到兩個人朝著祠堂方向走了過來。
這二人一看就是父子倆,相貌上長得頗爲相似,年紀大的一個有四十五六歲,材修長,相貌頗帶幾分文人氣質,雙目狹長,宛如鷹鷲一般。
年紀輕的那個也有二十來歲,穿著一天青的錦袍,角微微勾起,快步跟在中年男子的後面。
一看到二人,小青便忍不住低聲說道:“小姐,這不是大老爺和大爺嗎?他們怎麼……”
“噓……”墨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讓別再說下,只是目盯著二人。
而小青這一句話,便讓方陵明白這父子二人原來就是墨爲庸和他的兒子墨華。
墨爲庸一走到祠堂裡,便一眼看到了供桌上的千鎖璇璣匣,快步過去將它抱了起來,笑道:“這次爲父花重金請來的那位解鎖高手,可是名聲在外的角,有他幫忙,說不定就能解開這鐵木匣子的了。”
墨華一臉好奇的問道:“爹,你說這匣子裡究竟藏著什麼,會不會是藏寶圖?”
墨爲庸一瞪眼道:“當然是藏寶圖!不然你以爲老祖宗爲了藏什麼還制了這麼個麻煩東西?三百多年前,正是大宋國滅亡之際,那個時候兵荒馬,無論是族還是大,那都是攜家帶口的逃亡,什麼金銀財寶街道上散落一地,只要膽子大,是揀都能揀一堆。”
墨華不由興的著手,又埋怨道:“這老祖宗也太謹慎了,把財寶埋在地裡不就好了嗎?偏偏要做這麼個鐵木匣子出來,真是傷腦筋。”
墨爲庸卻是笑道:“越謹慎,越說明這財寶越多,等到破解了此匣,得到寶藏,定要讓段慕豪知道爲父的厲害。”
一聽這名字,墨華便重重哼了一聲道:“就是,段家家主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讓他在刺史耳邊說句話而已,竟然開口索價五千兩銀子,而且還要一整車的一品沉香木!”
一聽這話,墨香俏頓時一變,方陵亦是一下子明白過來,怪不得程顯如此相信墨剛會製作飛天木鳶,原來是墨爲庸花了大代價讓段家家主段慕豪卻的,以段家的財勢,這一句話確實足以讓程顯相信了。
墨爲庸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冷笑一聲道:“段慕豪也是知道我的企圖,所以才獅子大開口,只不過,只要二弟被程大人責難,就算不治個殺頭之罪,怎麼說也要段牢獄之災,這樣子一來,就算族裡的那些老東西再如何不樂意,這家主的位置也得落到爲父的手裡。”
墨華卻又說道:“但是爹,咱們墨家有些核心手藝代代相傳下來,你說那會不會就是機關啊?若是二伯真的會機關,能夠製出這飛天木鳶,那咱們豈不是白白賠了五
千兩銀子啊!”
墨爲庸象聽了個笑話一般,放肆大笑起來道:“二弟有多斤兩,我這做哥哥的還不知道嗎?哼,機關?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懂的東西,我們墨家若真有這機關,如今還何必做這小本生意?更何況,這飛天木鳶本就是千年之前的工匠們製出的傳說之,也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說到這裡,他臉一沉,邪邪的說道,“就算他真的能弄出個飛天木鳶來,那爲父還有其他招數呢。”
“什麼其他招數?”墨華大爲好奇道。
墨爲庸邪笑道:“你可知道段家那位爺段嶸嗎?”
“知道,聽說外出遊歷了一趟,回來便得了失心瘋,現在整個人也神神顛顛的,段家四求醫問藥都沒有用。”墨華說道。
墨爲庸便快意的笑道:“我早跟段慕豪提起過,這要想治好失心瘋,最好的方法就是沖喜,二弟那寶貝兒名聲在外,好多家的公子都來提過親,不過二弟都沒理睬過。不過,若是段家人來提親,那可就由不得二弟不答應了,失了這個寶貝兒,以我二弟那脾氣定然咽不下這口氣,無心家業,自然這家主之位就會由我來當了。”
墨華聽得翹起大拇指,直讚道:“爹這一手真是太高明瞭,我平日裡就看不慣墨香那臭丫頭,一個姑娘家,不學紅,偏偏要讀什麼書習什麼字,尾都翹到天上去了,要是把嫁給那失心瘋的段嶸,不知道那張臉會氣什麼樣子。”
二人一邊笑著,一邊離開了祠堂。
方陵臉也有些沉,這父子倆同一貨,爲人險惡,不僅設計陷害自己弟弟,更連墨香這樣的弱子都算計上了,簡直就是禽不如。
墨香小手拳頭,的軀抖著,可見承擔著多大的怒氣。
小青更是唾罵道:“大老爺真是太歹毒了,對付老爺還不夠,竟然還要將小姐往火坑裡推,真是太可惡了!”
墨香深吸了口氣,抿著脣,聲說道:“我一定不會讓爹任他們擺弄的,只要用這鑰匙找到老祖宗埋藏的東西,一定可以說爹爹離開幷州避禍!”
方陵慎重的問道:“墨小姐,雖然此事是你的家事,不過我既然牽涉其中,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不過,你爹知道這件事嗎?”
墨香幽幽一嘆道:“我爹向來大度,雖然大伯屢屢和他爲難,但是從來沒有責備過大伯什麼,他知道大伯如此原因是因爲當年爺爺將家主的位置讓給了他,大伯心裡有所埋怨,自己心也愧疚得很。所以若沒有證據,他肯定不會相信大伯爲了謀取家主地位會使用如此詭計,他這些日子一直爲製造飛天木鳶之事而苦惱,但是因爲祖訓有言,未打開匣子便不能離城,所以只能坐以待斃。但是若能夠找到祖先所藏之,這祖訓一解,便能說他避禍了。”
方陵見有主意,便不多說什麼,畢竟要想對付墨爲庸,這無憑無
據的確實也不下手,只是提醒道:“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得趕快行才行!”
墨香點點頭,收拾起心來,帶著二人走過側廊,輾轉來了後院之地,這後院一直閒置著,未加使用,只是每個月派專人打掃,所以也顯得很乾淨。
在後院一角的空地上,放置著一尊石像,這石像據說爲三百年前的祖先所雕,據說是和屋下地基契合在一起的,所以未曾被人移過,而在石像的底座一側,確實有著一個梅花型的凹陷,看起來毫不起眼,若非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
墨香拿著鑰匙走過去,蹲下 將鑰匙 進 去,大小恰好合適,然後用力的一扭,便聽到周圍有聲響傳來。
小青耳朵尖,連忙說道:“在屋後面!”
待到三人來到屋後,便立刻發現了聲音的來源,原來是屋後的一口井,這口井因爲常年不用,早已乾枯,而且也並不深,僅僅只有六七丈高。
此時發出聲音的乃是井壁上的一片石磚,石磚正在慢慢的收,然後形了一個三四丈的口。
“我下去看看。”方陵一搭井口,輕鬆的跳了下去,朝著裡面一,便仰頭說道,“看樣子是個通道,有點深。”
墨香讓小青去取了火把來,然後帶著火把跳了下來,小青則在外面看守著。
通道顯然是就地挖掘的,四面的石頭都休慼得十分平整,裡面能夠容納兩個人並列行走,只是幽森森的十分長,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方陵一邊走一邊將沿途壁上的火把點燃,隨風而的火將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讓這三百年來無人問津的地下通道里增添了一份詭異。
墨香雖然學識過人,但是畢竟是個不通武學的,在這樣幽深的暗道裡行進著,也不由得有種莫名的恐懼,跟在方陵的後,一點都不敢朝後看。
沉悶的氣息隨著空氣的流通而變得漸漸有了些活力,二人也離地上越來越遠,地道顯然是朝著地下深去,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後,前面的路一下子寬闊起來,突兀的形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廳。
方陵一邊將廳裡的火把點燃,一邊左右了一眼,沒有明顯的其他通道,就好象這裡已經是盡頭了一般。
他和墨香互了一眼,二人都是同一心思,這裡絕對藏著通往更深的道路。
方陵瞇起眼,細細的打量著周圍,整個石廳從地板、石壁還有這壁頂都休整得十分平整,如鏡一般。
他沿著廳壁慢慢走著,目四遊走,不放過任何一地方,沒過多久,便在牆壁上發現了一個淡淡的手掌印,這印記非常淺,尤其是在黯淡的影下很難辨認出來。
而且這印記周圍顯然有一塊四四方方痕跡,就好象是一個開關一樣,方陵見墨香到邊,以防有意外出現時便於保護,然後手按在掌印上,用力的一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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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曆史變成傳說 當傳說變成神話 當神話都已經斑駁點點 當時間的沙塵湮沒一切 我們的名字,我們的故事,依舊在歲月的長河中傳播 一如太陽高懸天空,永恒的照耀大地,永遠不會熄滅 記住,曾經有這樣的一群人,他們昂首挺立在天地之間,好像擎天之柱,從沒有對任何人彎腰屈膝 他們手握風雷,他們腳踏龍蛇,他們拳裂大地,他們掌碎星辰;他們是我們的先祖,他們和我們有同源的血脈,他們行走在大地時自稱為巫,他們破碎虛空後是為巫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