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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符經生人勿進》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機不可泄露

    林羽夕沒殺羅浩,他們是三年鄰居,再說這小子的死,還是因為,怎麼下得了手?跟老於一商量,我們說服羅浩,讓它拋下心中怨念去地府投胎,於是把它放了。最後怎麼說服的羅浩,我都不清楚,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沉沉睡。

    我又做了個夢,夢到了那副棺材和倆紙人。這倆紙人,就是我和林羽夕。他大爺瞎X的,鬼節都過去了,為還能夢到這個景?在夢裡我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不由己,從夢境中無法

    我懷疑從昨天開始,我們的厄運之門被打開,只要不死,永遠不會安寧了。帶著這份鬱悶的心,在旁邊默默的瞧看著“我和林羽夕”相互掐架。要說這倆紙人也有趣,看似手都很兇狠,但打在彼此上,卻沒多大傷害。倆人打了一會兒後,嘻嘻哈哈的又笑了,不過轉頭瞪我一眼,林羽夕罵道小崽子看夠了沒有,納命來!

    於是前晚的節又來了,他們倆沖我撲過來,讓我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發現躺在床上,日頭西斜,我好像睡了一天。起來後打坐練氣,覺得力充沛,完全恢複了。起洗把臉,去了對面接待室,小胖和花落正趴在工作臺上聊天。

    他們倆見我走進來,小胖抬頭笑道:“醒了,你真能睡啊,睡了整整兩天。”

    我一怔:“兩天?不是只睡了一天嗎?”

    “哪有啊,你昏睡不醒,快把林姐急死了。今天早上去找過於大師,說你這次耗費力過大,要多睡睡才能恢複,沒什麼事的,林姐才放心。喏,現在正在東邊給你燉湯呢。”花落說完,沖東邊努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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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是一愣,林羽夕給我燉湯,太從西邊出來了嗎?

    剛要去那邊看看,誰知道這時林羽夕竟然過來了,看到我醒了也沒毫詫異,依舊板著個臉,跟花落說:“湯燉好了,端過來給那個誰吃。”說完掉頭就走。

    花落還是頭一次聽到“那個誰”的稱呼,站起愣愣的問:“誰是那個誰啊?”

    小胖著臉笑道:“那個誰就是我。”

    林羽夕轉過叉腰說:“死胖子,這月扣你獎金。”然後又手指著我說:“那個誰就是他!”

    花落一下懵了,皺眉問:“丁大哥自己過去吃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端過來?”

    “不好。他還沒跪地求饒,決不能進我屋子半步。”這丫頭說完還哼了聲,高跟鞋嘎達嘎達敲著地板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一路向東側去了。

    我跟花落搖搖頭,意思我自己來吧。追上林羽夕說:“先別胡鬧,昨晚你又做那個怪夢了嗎?”

    “沒跪地求饒之前,我不跟那個誰說話。”

    “走,跟我去找老於。”我不由分說,拽住的手往樓下就跑。

    “喂,找老於幹嘛?”

    “問他怪夢的事。”

    “別去了,早上我剛問過。”這麼說我就停下了腳步,然後又往東側甩下頭,“快去喝湯。”

    這丫頭跟我慪氣那是假裝的,不過夜確實有找臺階下的意思。可我卻裝傻充愣,不等再提啥要求,一溜煙跑進東面鐵門,沖進的房間,自己手盛了湯喝起來。等趕過來,我已經喝大半碗了。

    無奈而又略帶幽怨的坐在對面,跟我一五一十說了今天找老於的況。昨晚上也做這個夢了,早上起來見我昏睡不醒,就讓小胖和花落在樓上看著我,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跑到場去找老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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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的場鬼屋沒那麼恐怖,但說到進門的時候,臉上還是閃過了害怕的神。老於跟說,這個夢可能跟我們倆前世有關,有可能前世是倆紙人,不知為何錯能夠轉世為人,但也從此背負上一個命中注定的噩運。

    由此推測,我們鬼節出生,然後再死於鬼節,這應該是一個難破的惡循環。但林羽夕卻納悶的問它,既然它不清楚什麼原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做過這個噩夢,還在前晚回過來幫忙?

    老於支支吾吾說那是聽一個死鬼說的,林羽夕不相信,追問底下去,讓老於說了實話。這是一個,天機不能泄,這次幫我們度過一次難關,已經遭了懲罰,永遠失去了投胎資格,就不要再難為它了。

    我聽到這兒大吃一驚,老於為了我們失去了投胎資格?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為什麼會這樣?

    林羽夕早上也是跟我同樣的心理,又是激又是愧疚,追問到底是咋回事,可老於始終不說。它說如果再泄天機的話,以後連場都不可能看護了,怕是要進地獄,很可能還會禍及後代。

    既然這樣,林羽夕也就不問了,但過了鬼節,昨晚又做了這個噩夢,問它喻示著什麼。老於說我鬼節這個坎雖然過去了,但有些想要我們倆死的人,但命中注定的卻不易破解,在下一個鬼節到來之際,我們可能經常會做這個噩夢。林羽夕問它怎麼破,老於搖頭說,此劫無解,比七毒鬼舌還難破解。唯一的辦法,只能是每年的三個鬼節,要小心提防。

    我不由愣住了,鬼舌毒咒還沒找到辦法,這又增添了一項煩惱,每年有三個鬼節,那每年就要應付三場惡戰。即便是老於肯每次援手,但不保證一次也不失手吧?他大爺瞎X的,我們倆的命咋就那麼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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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頭尋思一會兒,跟林羽夕說:“我現在要鄭重跟你商量件事。”

    “什麼?”

    “我要跟你跪地求……”

    林羽夕不等我說完,就捂著笑道:“孺子可教也,很好,很好。不過要當著小胖和花落的面,這樣才能讓我心裡爽快。”

    等說完,我裡才崩出最後一個字:“……婚!”

    結果被一腳從椅子上踢下去,湯淋了一頭。

    “小流氓,你死了這份心吧。我雖然在飯館說喜歡你,那只是把你當親哥哥一樣對待,你想我們結夫妻,不了不倫嗎?”

    我暈,我們倆八竿子打不著的兄妹,跟哪兒來的不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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