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在社會上混的人,往往不會把事做得太絕。
紋胖子斟酌再三,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啟哥,我帶兄弟們在收攏資金呢,嗯是這樣的,有個小丫頭片子說,有您興趣的消息,我就給您打這個電話行。”
紋胖子把電話給了云畫。
云畫接過了電話,卻朝著門外走去,紋胖子趕忙轉跟了出去。
詹世邦和韓雨諾都是一臉著急,想要追上去,卻被紋胖子帶來的其他打手給攔住了。
云畫拿著電話走出了房間,到了走廊上。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剛才還熱熱鬧鬧的走廊,在紋胖子一群人到來之后,這里早已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窗閉 云畫拿著紋胖子的手機,站在走廊上,低聲音:“啟哥,我就不說廢話了,直正題。我知道您做生意一向不沾品,但這東西利潤太高,總有人為了錢鋌而走險。今年的風聲很,想必您也聽說了。上面正在部署行,時間我不知道,但不會遠。您自信自己不沾,可您能保證手下的人不沾嗎?您能保證您的對手,不順手幫您沾一把嗎?這次行是公安部牽頭,我想您明白事的嚴重。所以,與其讓您這群手下到收賭債,還不如讓他們回去好好幫您徹查一遍所有產業啟哥,您這個位置,想要取而代之的人,可真不呢!”
“另外,啟哥,還有一句話相贈,恩太重,有時候是會變仇的!”
說完之后,云畫就把電話給了紋胖子。
因為離得有些遠,云畫的聲音又低,紋胖子并沒有聽清楚云畫說了什麼。
他將信將疑地拿過了電話,對著電話恭敬地說:“啟哥,這小丫頭是不是在胡說八道?我本來沒想打這個電話的,就是怕萬一啊?什麼?這”
紋胖子瞪大眼睛,相當驚訝地看著云畫,然后又連忙點頭:“是啟哥,我知道了啟哥,好,好!”
紋胖子收回了電話,一臉狐疑地看著云畫:“你真說了啟哥愿意聽的東西?”
云畫聳聳肩,“問你們啟哥啊。”
紋胖子撓了撓頭:“啟哥說免了韓新華的賭債。你這丫頭到底說了什麼?”
云畫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頭:“你們幫我個忙。對付韓新華這種賭徒,你們應該不止是債這一種辦法吧”
紋胖子嘿嘿一笑,“怎麼了,你想干嘛?”
云畫輕輕地笑了一下,湊近過去低聲對紋胖子說:“幫我個忙,這點兒小事,你們啟哥應該會答應的”
“你這丫頭片子好狠啊!”聽了云畫的話,紋胖子瞪大眼睛,上說著云畫狠,可他那亮眼都放了,顯然對云畫的話相當興,“好玩是好玩,不過我得回去問過啟哥,啟哥答應了,我才能幫你這個忙!”
云畫笑著點頭,“可以。我幫了你們啟哥那麼大的忙,只是這點兒小忙,你們啟哥不會拒絕的。”
紋胖子看了云畫一眼,重新回屋,沖著韓雨諾和許雅梅說:“今兒韓新華不在,我們也不為難你們,韓新華回來了記得告訴他一聲,我溪川商會的賬,可不是誰都能賴的!”
說完之后,紋胖子就招呼自己的人離開,從云畫邊經過時,還沖云畫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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