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的云畫,那憔悴的樣子把姜寰清給嚇得不行。
“到底怎麼了啊!”姜寰清張得不得了。
云畫搖搖頭:“媽,沒事兒,我就是怕怕自己是在做夢,醒來之后,眼前這一切都不存在”
姜寰清很快就明白過來。
心疼得不行,連忙抱住了云畫,“傻丫頭,怎麼會是做夢?不信我掐你一下,看你知不知道疼!”
云畫笑了,“媽,掐一下肯定會疼的。就算是在夢里掐一下也會疼的。真的,不騙你。”
姜寰清瞪了一眼,“好了,你老實跟我說,你跟楚煜到底干嘛去了?一走就是五天,回來還是這個樣子!”
云畫抿了抿,搖搖頭:“就是薄司擎,他出意外了點傷,我們怕你著急就沒告訴你,我們自己去看他”
姜寰清立刻就了一下云畫的頭,“你呀,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說?我還能不讓你去看他嗎?小司況怎麼樣了?嚴重不嚴重?他家里有人在嗎?錢夠不夠?”
“媽,你放心吧,他家里人來了,也不缺錢。不嚴重,快好了。”
“那就好!”姜寰清松了口氣,“你給我好好休息去,看看你這樣子,嚇死人了!”
云畫吐了吐舌頭,去洗個澡,回房睡覺。
的已經疲累到了極點,可繃著的神卻一點兒都沒辦法放松下來。
是真的很怕,怕自己一睡著再醒來世界就變了!
可自己也很清楚,如果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夢,那總會醒來,總會破碎,無非是早晚的問題 云畫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大概是太累太累了。
夢里,又回到了神病院
“不!”
云畫猛然睜開眼睛,整個人彈坐起來。
大口大口地息著,朝著周圍看
這這里是的房間!
還在這個世界,沒回去!
云畫出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眼淚從指中流出
今天,云畫上學遲到了五分鐘,罰跑五圈,沒的說。
“畫姐,我幫你跑吧。你這幾天干嘛去了?”詹世邦湊上來說。
云畫瞪了他一眼,沒理他,直接去場跑圈!
五圈,跑下來很舒服!
甚至還多跑了兩圈。
等跑完慢走的時候,韓方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遞給了一瓶水,瓶蓋也扭開了。
云畫沒拒絕,喝了兩口。
韓方舟還是一如既往得沉默。
云畫忍不住問:“我這些天有事不在,你父親的事怎麼樣了?”
“解決了。”韓方舟的聲音很平靜。
云畫眨了眨眼睛,解決了?怎麼個解決法?
賭徒要是能那麼容易被拯救,國家也不會對賭博抓得那麼了。
“啟哥的人找到他了,然后狠狠地嚇唬了他一次,把他嚇破膽了。啟哥的人也代了,以后有任何人敢再收留他賭博或者是借給他錢,那就是跟啟哥過不去”韓方舟難得說了個長句子。
云畫點點頭,這倒的確是個好辦法。等于是從源頭上遏制了韓新華再賭博的可能!
“云畫,啟哥說要見你一面。”韓方舟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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