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俊立刻又跟了上來。
楚眠有些郁悶。
幸好今天來厲家和厲天闕知會過,否則要傳到他耳朵里,指不定以為和神俊又有什麼不明不白的關系。
……
賀盛璃站在那里招呼著賓客,聽到同學們的聲音,轉過眸,就見到錢南南和一行生。
“你們來了。”
賀盛璃微笑著向們致意。
賀盛璃上有著高貴的氣質,但在同學面前,一點千金架子都不擺,這讓所有生都很服。
一行人簇擁著賀盛璃站在一起,說說笑笑的。
“盛璃,你怎麼還邀請謝香辣,在學校那麼不給你面子。”一個生郁悶地道。
這話說到錢南南心坎里,正想搭一句,就聽賀盛璃義正言辭地道,“香辣不是這樣的人,你們不要再誤會了。”
賀盛璃也太給楚眠臉了。
“我剛剛看到家三爺好像認識,也不知道兩人是什麼關系。”
又有生說道。
錢南南聽得心里一酸,一直都暗著神俊,也不知道神俊眼睛怎麼回事,竟然看上那個賤人。
“應該只是認識吧。”賀盛璃微笑著道,“我剛剛看他們服撞到一起,還以為是約了作伴,結果不是呢。”
“肯定是知道三今天穿那服,才跟著穿的。”
錢南南酸溜溜地道。
一定是這樣。
“香辣不會的。”
賀盛璃一直替楚眠講話,“而且我聽說楚家的事出了之后,伯父對三爺的管教特別嚴,責令他修養,不準談,還說要是再看到他拈花惹草,就要打斷他的,所以,三爺也不會來的。”
家家教這麼嚴嗎?
錢南南完全不知道,聽到這話后,眼珠子骨碌碌直轉。
今天家人可全到場了,父要是對兒子都如此嚴厲,那看到楚眠和神俊到一起,楚眠也沒好果子吃吧?
錢南南暗暗想著,嫉妒充斥全,一會一定要試著找找機會。
……
另一邊,空曠而又私的保齡球館。
燈調暗沉,襯得站在跑道上的男人材線條越發凌厲,背影也越發幽暗。
男人十指叉,活著指骨,然后抓握起一個保齡球,往前兩步,沒有任何猶豫地將球扔出去。
“砰。”
一聲重響。
所有瓶子應聲而倒。
全中。
“……”
坐在后面沙發區域觀戰的孟墅面通紅,雙眼迷離,待看到屏幕上表的分數人就快哭了。
在他面前的桌上擺了一整個冰桶的烈酒。
厲天闕從跑道上走過來,面無表地走到他旁坐下來,修長的手指屈起扣了扣桌面,“你又輸了,喝。”
“……”
孟墅哭喪著臉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一杯威士忌,仰起頭一干而盡。
胃里頓時燒得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快把他燒死了。
厲總要看他的私生活他沒意見,但玩這種游戲就過分了。
他全程只剩輸的份,威士忌當水喝的滋味不好。
再看厲天闕,他慵懶地往后靠了靠,臉上沒什麼表,一副無聊至極的模樣。
“厲總,我喝不了。”
孟墅投降,不能再玩了。
“那下一站去哪?”厲天闕睨他。
“……”
還要跟著他?
回家睡覺不香嗎?
沒小姐您一個人是不能睡了嗎?您是個沒斷的寶寶嗎?
孟墅趴在桌上幾乎絕地看著眼前暗中的男人,“我……回我公寓。”
“那走,跟你打兩盤游戲。”
厲天闕率先站起來。
還要跟他回公寓?
孟墅抹了一把臉,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一點都不想跟厲總休閑,這種休閑會要人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壯人膽,孟墅想了想站起來,清清嗓子道,“厲總,我聽荷媽說小姐去家里參加宴會了,老爺也不知道會不會為難,要不我送您回去看看吧?”
聞言,厲天闕的眸子深了深,隨即冷哼一聲,“自己要去的,被為難也是活該。”
他都告訴自己不會回去給撐腰,還要去。
誰知道那肚子里又藏了什麼鬼心思,他才不管。
“……”
行吧。
孟墅勸不了,只能勉強從沙發上站起來,抱著自己的西裝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
夜晚的厲家莊園哪怕是一片燈海,也依然如一座巨大的迷宮。
沒人引領,賓客們本不知道去往哪里。
楚眠被引到一會客區,完全是真皮打造,奢華高貴。
一群穿著晚禮服的男男或坐或站,坐著的在聊天,站著的在玩臺球、飛鏢。
楚眠定睛一看,很好,全是英才會的那幫人。
還有一些大人,應該就是賀盛璃里說的英才會前輩們,一個個著鮮、貴氣人。
不得不說,賀盛璃這人不管心里是怎麼想的,表面工作做得很是到位。
說要給介紹,就直接讓人帶過來了。
“喲,這不是看不起我們英才會的謝同學麼,如此清高怎麼還來這種上流社會紙醉金迷的骯臟世界?”
剛收回一支飛鏢的英才會副部長蕭瑞一回頭就看到楚眠,立刻嘲諷地開口。
上次在英才會,他就被楚眠激怒了,但當時被撕資料表的作震驚到,都忘記說兩句。
他的話音一落,整片區域的人全都朝看來。
坐在超長沙發中央有幾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個個都是金字塔頂尖的模樣,有人問道,“這位是……”
“黃總,這是前段時間考到S+的謝同學,不過心高氣傲,一聽說要100萬會費,就好像到了高潔的靈魂,直接撕了資料表。”旁邊一個生道。
“是啊,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呢。”
這里坐的都是從英才會出來的人,一聽到這話,那幾個大人眼神便都不善了。
“真清高的話,也不會一聽盛璃說要介紹前輩們給認識,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蕭瑞鄙夷地冷笑一聲,站在那里將手中飛鏢扔出去,直中耙心。
神俊從進來就跟著楚眠,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見這一群人來者不善,不由得站到楚眠面前,冷冷地道,“諸位講話不要太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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