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盧桂生還是反對,認爲多待一天就是多一天危險,更消耗了寶貴的軍糧,甚至口出狂言說本不要搭理懦弱的朝廷。
“把他拖出去,打二十軍!”李定國忍無可忍地大一聲,要是他有其他的解決辦法難道他願意在這個地方不死不活地拖著麼?也正是因爲盧桂生說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所以他才更加生氣。
但!無論如何李定國都不可能拋下天子,如果沒有了永曆天子和朝廷,他就算能去四川那又算什麼呢?李定國都能想到韃子的宣傳:西賊拋棄了天子又回來當流寇了。那樣不但士紳會懷疑自己,雲南非西營嫡系的軍隊指揮不,恐怕連文安之、川軍和闖營餘部都不再是友軍了。
衛士把大聲喊冤的盧桂生拖出去後,李定國定了定神,繼續給部下們講解他的伏擊計劃。
“只要這仗能夠取勝,天子返回軍中。”李定國在心裡地想著,他覺得形勢還是會比義父張獻忠時期強,畢竟那時士紳都是敵視自己的,現在永曆天子的旗幟不但能夠贏得大片的響應,而且除了吳三桂這種死心塌地的滿清走狗,就是對地方上清軍軍隊都有很大的震懾作用。
“要是我擁立的天子肯上陣就好了,要是能夠看到天子旗飄揚在戰場上……”李定國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哪怕不敢上陣,只要不一見敵來就遠遁也行啊。”
……
被打了二十軍的盧桂生趴在牀上,作爲一個進士,投靠晉王府後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之前李定國對他一直很客氣,還幫他取得了祿寺卿的職務,以前他暗地裡一直盼有天晉王能夠取代永曆天子,也把晉王視爲第一效忠對象。
“晉王不聽忠言,必遭大敗啊。”
盧桂生在牀上嚎啕一番,越想越恨,暗暗一咬牙,想著:“李定國寧死也要保朝廷,我可不能陪他死!”
……
萬縣,
“文督師的使者?快請。”
鄧名客氣地把來人引到廳,接過給他的書信展開看起來,信中的口氣非常親熱,請鄧名這位宗室儘快到奉節一敘,還讓他趕快自行上報世,奉節會立刻上報朝廷。見信鄧名微微皺眉,心想著自己確實需要儘快去奉節一趟向文督師說明。
沒稿子了,現趕出來的,晚點了,見諒。
回到明末,淪落為奴。這皇帝,乞丐做得,建奴做得,流寇做得,家奴就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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