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從長春街出來,去約好的茶肆找你,一路十分小心,也沒見到可疑的人……”陳木仔細回憶著那日景。
他這樣的人,小心謹慎是第一位,對於四周地形和遇到的人遠比普通人印象深刻。
隨著回憶,他的語氣有了變化:“不過,我進茶肆時有個姑娘跟著進來了。”
杜青心頭一:“姑娘?”
陳木點頭:“嗯。其實當時進來的還有其他人,我之所以不自覺留意那個姑娘,是因爲——”
他停頓了一下,坦然道:“很。”
杜青微微挑眉,並沒誤會。
出門時留意周圍對他們來說是本能,而那些長相或舉止特別的人,無疑更容易被注意到。
“那個姑娘很好看,讓我下意識覺得與那家茶肆的環境有些違和,更巧合的是也上了二樓,進的雅室就在我們隔壁……”
聽著陳木的話,杜青心中懷疑如野草,瘋狂生長。
他的判斷當然不僅僅像陳木這樣僅憑直覺。
一個小姑娘,哪怕看起來再無害,先與先生有集,後與陳木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不久後陳木出事,再認爲是純粹的巧合就太蠢了。
“可就算有懷疑,想要找到那個小丫頭無異於大海撈針。”陳木沉聲道。
儘管他還記得那丫頭的模樣,可京城這麼多人, 去哪裡尋呢。
“確實不容易找到。”杜青不聲附和。
他暫時不打算把那個小姑娘的份說出來。
陳木本就懷疑先生, 再知道那個小姑娘與先生打過道,那就更說不清了。
他要先查一查再說。
杜青暗暗打定主意,面上不聲:“那你有什麼打算?”
陳木對杜青的懷疑沒有完全打消,含糊道:“暫時沒有打算。給我準備一套裳, 我在你這裡避兩日風頭就走。”
“好。”
這個時候, 錦麟衛指揮使程茂明已經接到了屬下的稟報。
“真的是火藥?帶我去看!”
程茂明去到暫時存放火藥的地方,看到了一隻只木桶。木桶外結結實實綁著麻繩, 有引線出來。
見他靠近, 屬下急忙阻攔。
“讓開。”程茂明沒理會屬下,走到近前查看。
火藥他不是沒見過, 這麼放著不會炸。
程茂明了木桶,看著指腹上沾染的黑變了臉。
果然是火藥!
他雖然無法估計這些火藥的威力, 可看數量, 一旦集中在一起點燃, 後果不堪設想。
幸虧有靖王世子提醒!
“帶回幾個活口?”
屬下神有些張:“只有兩個活口。其餘六人有四人死於打鬥,還有兩人見逃不掉自盡了。”
程茂明眼神一冷。
逃不掉就自殺, 這是死士的做法, 可見這些人來歷不簡單。
或許真如靖王世子提醒的, 他們的目的是炸死玉琉來使。那這些人很可能是齊人,或者平樂帝餘孽。
程茂明神一振。
無論是齊人還是平樂帝餘孽, 對於組織了這場謀的他來說,都是大功一件。
靖王世子真是給他送了一個大禮。
程茂明默默領了祁爍的, 決定親自審問兩個活口。
這次的事,哪怕與齊人或平樂帝餘孽無關,他也要讓他們有關係。
這個功勞他領定了。
翌日一早,程茂明急匆匆進宮稟報。
泰安帝聽了大爲震怒:“真是他的人?”
程茂明神凝重:“其中一人用盡各種刑罰都沒開口, 好在另一個人的被撬開了。確實是平樂帝的人, 他們的計劃就是在玉琉使者經過金秀街時引燃火藥,把玉琉推向大齊一方……”
“豈有此理!”泰安帝狠狠一拍桌子, 恨得咬牙。
程茂明微微垂眼:“皇上息怒,不要爲了這些小人氣壞了。”
泰安帝看著程茂明的眼神帶著讚賞:“你這次做得不錯,辛苦了。”
“爲皇上分憂,臣榮幸之至。”
“你的能力, 朕向來信得過。”泰安帝表揚完, 轉回最在意的事,“讓五城兵馬司配合錦麟衛,近日徹查京城陌生面孔,務必把那些人揪出來。”
“臣領旨。”
“還有, 加強玉琉來使的暗中保護。”
“是。”
程茂明出了皇宮,第一時間打發人去請祁爍。
二人約在一家酒肆見面,程茂明熱敬酒:“多謝世子提供的線索,阻止了一場驚天謀。”
祁爍笑笑:“我只是誤打誤撞遇上了,真正挽救百姓於水火的還是大都督。”
儘管再明白不過這是客氣話,程茂明還是聽得愉快。
靖王世子也太會說話了。
“這麼說,那些人都被抓起來了?”
程茂明面憾:“跑了一個。經過審問,跑掉的還是他們領頭的。”
祁爍神嚴肅起來:“那要儘快把網之魚找到。領頭者定有其他路子,說不定又弄出別的事來。”
程茂明深以爲然。
接下來街頭隨可見盤查的差,外鄉人幾乎都遭到了盤問,有些言辭可疑的直接就被扔進了大牢裡。
一時間,宵小銷聲匿跡,牢飯供應量陡增。
林好與祁爍了一面,得到了最新消息。
“這麼說,主謀還沒抓到?”林好想到總是沉著臉的陳木,暗暗可惜。
在看來,這種盲目忠君不擇手段的人沒有毫可取之。
“廢棄的宅子那裡,這幾日也沒了靜。”祁爍看著林好,說出猜測,“這個人應該與跟蹤過你的那人見過了,說不定就是那人提供了掩護,才躲過了錦麟衛的搜索。”
林好雖然不想爲難杜青,卻不能忽視陳木可能帶來的危害:“這種可能不小。世子知道那人的落腳嗎?”
祁爍搖頭:“暫時沒還到。那人太謹慎了。”
負責盯著荒宅那邊的人試探著跟蹤了杜青兩次,一次跟丟了,一次險些被發現,沒敢再跟。
“現在各衙門都有了防備,這人又躲了起來,短期應該不會搞什麼謀了吧?”
“應該不會,不過你最近還是小心些,不要再讓跟蹤過你的那人見到。”
林好點頭:“我知道。”
以杜青的敏銳,確實不能太頻繁在他面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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