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夢琛越哭越帶勁兒,恰巧范天宇和梁笑回來了,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倆人出了什麼事兒呢。
“怎麼了這是,哭的這麼傷心。”
“沒事兒,就是在和琛琛說我要去江城上學了,他舍不得我。”
范天宇理所當然地道:“打電話唄。”
“軍訓一個月打不了電話啊。”
這還真有些犯難了,琛琛年齡小,沒了爸沒了媽這下再離開姐姐,可不是一點安全也沒有了嘛。
“你晚些再說啊,這才7月頭呢。”范天宇道。
梅夢珍不這麼覺得,“早晚都一樣總嘚說,早說也好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姐姐,一起上學。”梅夢琛哭的神的,哭了半天倒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然而,“姐姐是念大學,你還在兒園呢,一起上不了學。”
“嗯,~~~嗚~~~。”
一反駁,梅夢琛又接著哭了起來。
梅夢珍也是頭一次看到梅夢琛哭的這麼傷心,慘,實在是太慘了。
還想繼續說,可瞧弟弟現在哭的那樣估計也聽不進去,故而將將弟弟抱上了樓,倆人靠在的大床上,等梅夢琛哭夠了,倒了杯靈泉水給弟弟喝了后,這才繼續說道:“琛琛,舍不得姐姐是不是。”
梅夢琛了鼻子點著小腦袋,一副你要拋棄他的樣子,實在可憐的。
“琛琛不是不想讓姐姐念書,而是怕姐姐去念書后就不回來了是吧。”梅夢珍問道。
梅夢琛對著姐姐眨眨眼睛,隨后表示是的,“姐姐不要我了。”
“誰說的,誰說我不要你了,我家在這兒呢我不要你我去哪兒啊。”
梅夢琛委屈的道:“拆了,家沒了,姐姐就不回來了,琛琛沒家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咱倆可是一家人,姐姐怎麼會不要你呢。”
“小嬸說的,小姑也說了,們說姐姐考的好,走了就不回來了,就不要琛琛了,琛琛是拖油瓶。”
梅夢珍一愣,梅夢琛平時里都和待在一起,這小嬸和小姑什麼時候跟他說的,居然完全不知道。
梅夢琛解釋道:“就前兩天姐姐拿通知書,大姑在做飯,琛琛在門口等姐姐回來,小嬸小姑看到琛琛就說了這些,說完人就走了,姐姐,琛琛怕。”
“怕什麼啊,不用怕,姐姐什麼時候騙過琛琛,琛琛現在念兒園,等琛琛兒園畢業了就和姐姐一起去江城,到時候姐姐念大學,琛琛念小學,和姐姐在一個城市好不好。”
梅夢珍此時很生氣,拿通知書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啊,就這麼點時間這倆人找到了隙,倆人是老鼠嗎?這麼會轉空子。
梅夢珍解釋的很復雜,梅夢琛一時間有些聽不太懂,但這個可以等會兒,梅夢珍將樓下的范天宇給了上來,“天宇哥,你上來一下我找你有事兒。”
范天宇一刻也不耽誤當下就跑了上來,上來了不進門站在門口就問道:“什麼事兒啊珍珍。”
“天宇哥你先進來。”得了梅夢珍的允許范天宇走了進去,再次問道:“找我什麼事兒啊。”
“琛琛,前兩天姐姐拿通知書的時候,小姑小嬸來了家里的是嗎?”
梅夢琛不太懂姐姐問這話的意圖,但也老實回答的問題,“嗯。”
“小姑小嬸跟琛琛說了什麼啊,咱告訴天宇哥好不好。”
告訴是能告訴他記好倆人說的話他都記得,可想到那些話梅夢琛心里委屈啊。
可一提到小姑小嬸又看到哭的這麼傷心的梅夢琛,范天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趕問道:“琛琛,你告訴天宇哥,小姑和小嬸是不是欺負你了,你說出來,天宇哥給你做主。”
他家里的這些倒霉親戚,盡會窩里橫,欺負這些沒爹沒娘的孩子,這麼會欺負人怎麼不欺負他來著。
“小嬸說姐姐念大學就不要我了,說我是拖油瓶,小姑說我是吃白飯的,說姐姐不要我才對,還說琛琛命不好,所以才沒爸沒媽現在姐姐也不要我,說大姑對我們好就是為了錢,等沒錢了就讓我去,去,要飯。”梅夢琛說著說著還時不時泣兩聲,無論是誰瞧了都會覺得這孩子可憐至極。
而梅夢琛說的這錢自然就是拆遷款了,畢竟梅夢珍和范天宇合伙賣菜的事兒大家都不知道,而范點生鮮超市也并不是范天宇親自守的店,平時里送貨也是送到后門,所以家里人也不知道這是他開的,大家都以為范天宇在菜場里可憐兮兮的賣著小白菜呢,賣菜能賺多錢,他們家對梅夢珍好自然就是為了那筆拆遷款了。
范天宇聽到這話怒火當場收不住,“我艸,&¥&%……*%。”臟話完全抑制不住的就往外蹦,罵完了這倆人后上氣接不來下氣。
“琛琛還小呢,別在孩子面前說臟話,但是天宇哥,我心里堵的慌,我不把這事解決了我晚上睡都睡不著,我憋屈。”梅夢珍道。
“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場子,你倆別過來,我找我媽就夠了,省的一會兒打起來琛琛看到了不好。”
“那不行,本來就是我們倆的事兒,我怎麼能不在場呢。”仇不是自己親自報的沒什麼參與,這會讓因為這件事兒氣好久的。
范天宇當場就跟梅依楠打了通電話,添油加醋的將梅夢琛剛才的話說給了梅依楠聽。
梅依楠自然也是怒火中燒,但顯然比們幾人要冷靜,“先等等,別急,現在去哪兒找誰麻煩啊,過兩天拆遷款下來了,我再宴請一桌鴻門宴,把之前的帳也一并給結算了。”
梅依楠說完帥氣的掛斷了電話,范天宇也將這些話轉速給了梅夢珍。
梅夢珍想了想覺得也對,“行,我等著。”
不過再想想,梅夢珍又覺得家里的這些人很好笑,們說出這話的心理也不是不懂,總不是錢分了,就想找人不痛快,上面怕惹這人,下面怕惹那人,最好惹的不也就是梅夢琛了嘛。
可這樣惹一個小孩子有意思嘛,一個個可真是有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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