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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無限世界當花瓶》 第175章 鬼家

 “他的父母一直在喂飯給他吃。”白無良慨道:“真好,可以做一個飽死鬼上路了。”

 唐寧的睫羽抖了一下。

 在白無良說話的時候,又有一個玩家進來,那是一位臉慘白的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整個人都漉漉的,好像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淋過。

 這個男生表有些神經質,他像個孤魂野鬼走到了大家面前,坐下來的時候,水珠朝下滴,弄臟了白無良剛剛干凈的桌子。

 白無良不悅地嘖了一聲。

 這個男玩家抬起眼,卻并不正眼看白無良,神有點挑釁。

 他們該不會起沖突吧?

 唐寧盯著這兩個人,沒想到那個男玩家突然轉過頭,用一種怪異的目打量著唐寧。

 令人覺冒犯的注視,好像在被這個人審視剖析,又好像沒有被對方正眼相待。

 唐寧慢慢蹙起眉頭。

 接著,又是一個玩家推門而,那是一個材單薄的玩家,后背著一個洋娃娃,洋娃娃很破舊,歪著腦袋,角帶著詭異的笑。

 唐寧看了一眼那個洋娃娃,下一秒,洋娃娃突然轉腦袋,像極了真人的眼珠直勾勾盯著他。

 唐寧頭皮一陣發麻,他迅速垂下眼,避開了和那個洋娃娃的對視。

 已經七個人了。

 “現在要來報嗎?”林蘊問。

 白無良放下鏡片,“再等等,還有個人吃飽喝足準備過來了。”

 是那個吃了npc飯菜的玩家嗎?唐寧不觀察著在場的其余六位玩家,他發現每個人的狀態或多或都有一些異常,包括看起來最氣定神閑的白無良

 對方已經第七次開始桌子了。

 唐寧記得林蘊和他提到過,白無良雖然有一點潔癖,但并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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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寧又看了一眼林蘊,確認林蘊沒有出現太大的異常,他勉強平靜下來。

 有過了幾分鐘,最后一個玩家終于姍姍來遲。

 那是一個白白凈凈的胖子。

 上充滿了嘔吐的味道。

 他挨著唐寧旁的空位坐了下來,充滿歉意道:“不好意思,來得有點晚。”

 白無良點了一下頭:“人到齊了,那現在也可以商量正事了,我們每個人都簡單說一下自己的家,介紹完之后再由我們投票選出今天第一天要集做客的家,你們覺得怎麼樣?”

 林蘊問:“太多玩家一起去做客會不會提高難度?”

 白無良聳了一下肩,“有可能。”

 眾人皺起眉,姜眠眠淡淡道:“A級本做什麼都危險,我們先介紹一下各自的家,介紹完再討論其他。”

 “那就先由我來開始吧,大家應該都認識我,免貴姓白,白無良。”白無良清了清嗓子,微笑解釋道:“我的家是三口之家,我,我的父親母親,他們有著重度潔癖和強迫癥,不喜歡外人前來做客,如果要進我的家中,我認為穿上全套的防護服能提高生存率。”

 唐寧沒想到白無良的潔癖還是家族傳。

 “姜眠眠。我的家只有我和我繼父,他不喜歡男生到家里做客。”姜眠眠看了一眼曾一雙和背著洋娃娃的玩家,“而到我家做客也要小心,因為我的繼父是一位狂。”

 按照座位的順時針順序,到的曾一雙抬起頭,平靜道:“我曾一雙,我的家里有三口人,我,我媽和我爸,我爸喜歡酗酒,有暴力傾向,如果在我爸喝醉的時候來我家做客,可能會到他的攻擊。”

 “我柏映雪,我的家是孤兒院,我的家人們數量眾多,他們每個人的忌諱都不一樣”背著洋娃娃的玩家沉默片刻,輕聲道:“我不建議大家去我的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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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寧聽得有點心驚跳,在柏映雪說的家是孤兒院時,唐寧就到了一種噩夢難度。

 渾上下都了的男玩家也出聲道:“我路雨華,我家里有父母、和弟弟,他們每個人上都有怪,我的家人喜歡和人玩游戲,如果游戲輸了,他們上的怪就會懲罰大家。”

 怪?游戲?

 白無良追問:“什麼怪?什麼游戲?”

 “他們每個人上都有巨大的影,我的弟弟上有著一個不停的怪,我的爸爸媽媽上有著和火山一樣涌的怪,我的上趴著一個看起來很虛弱、但卻很強大的怪。”

 影?唐寧不想到了影子。

 路雨華又道:“游戲的話,大概是家庭版室逃,我剛剛試著玩了一局,還刺激的。”

 路雨華說完就到了林蘊,“我是林蘊,我的家人數量可能是這里第二多的,家里除了我,還有五位兄弟姐妹和我的父親,我和兄弟姐妹的關系并不好,我想他們也不會歡迎我的朋友上門做客。”

 林蘊介紹完了自己的家,所有人都看向了唐寧,唐寧連忙道:“我唐寧——”

 路雨華那奇怪的目又落在了唐寧上,好像在看著唐寧,又像是在看別的東西。

 又來了,這種令人不悅的眼神。

 除了路雨華外,其他人看唐寧的眼神也或多或有一點變化,不過唐寧猜測那可能是人魚公主牌的緣故,唐寧鎮定道:“我的家里有我的媽媽,一位寄養在我家的哥哥,媽媽今天做了菜,一直讓我吃飯,如果邀請朋友去我家做客,媽媽應該不會反對。”

 “不過我的媽媽好像是死人。”

 這句話一說出來,大部分玩家打消了去唐寧家做客的心思,大家紛紛看向了唐寧旁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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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胖子開口時嘔吐后的酸臭氣息從里飄了出來,“我周康,我家里有我的父母和一只貓,我們家庭員的型都和我一樣,我父母喜歡做飯和吃東西,如果你們到我的家里,可能要吃下一大堆東西。”

 “那些東西,不太好吃。”周康緩緩道:“但是吃不完,他們不會讓你離開。”

 講到這里,八個玩家們都把各自的家庭況簡單匯報了一遍,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因為每一個人的家,聽起來都不太好相

 唐寧一路聽下來,已經down到谷底的心更加沉重了,也許A級副本就是這樣落落落落落吧。

 “曾一雙,你爸今天喝醉了嗎?”白無良問。

 從所有人的描述中,曾一雙的家難度聽起來沒有那麼大,前提條件是建立在爸沒喝酒的況下,不然一個有著暴力傾向的男npc會很棘手。

 因為你無法確定,以暴制暴后,對方會不會升級難度變厲鬼。

 “剛剛喝完一箱,在發酒瘋。”曾一雙冷冷道。

 白無良點了一下頭,“我認為我們可以改天在曾一雙父親沒喝酒的況下做客,你們覺得呢?”

 沒有人反對。

 “你家有防護服嗎?這種東西可以從哪里購?”姜眠眠看向白無良。

 不僅是姜眠眠,其他玩家也有些意,因為白無良的家聽起來沒有特別恐怖,如果一定要在矮子里挑高個,可以選擇去他家做客。

 “你們想去我家?”白無良支著下,“那我得提前和他們說一聲,因為他們非常、非常、非常討厭突發事件,而且對我搭不理,今天去問的話,起碼明天才能回復我。”

 “路雨華,你剛剛說你的家類似于室逃?”林蘊看向了落湯一樣的男玩家,“可以說說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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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室逃聽起來也沒有多安全,但路雨華玩了一局還能活著逃出來,說明其他和路雨華水平差不多的玩家應該也能存活。

 “一幢兩層小別墅,進去后門窗閉,想要出來就得找到鑰匙,在找鑰匙的過程中,如果正好進有我家人所在的房間,門會自關上鎖死,你需要在房間里和他們玩一些小游戲,贏了可以得到那個房間的鑰匙,但房間里可能只有這個房間的鑰匙,沒有離開大門的鑰匙。”

 “如果小游戲失敗了,我想會得到懲罰。”路雨華從還在滴水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帶著青苔的鑰匙,“我是在浴缸的頭發里找到的鑰匙。”

 “你拿到的鑰匙還能繼續使用嗎?”周康問,他顯然偏向于去路雨華的家,如果鑰匙能用的話,只要呆夠十分鐘,他們就可以快速逃生。

 唐寧發現路雨華打量著周康的眼神也有點奇怪。

 “不確定。”路雨華思索了一下,“如果他們沒換鎖的話,應該可以繼續用。”

 “你家里的玻璃能打破嗎?”曾一雙問。

 “鋼化玻璃,防盜窗,我覺得比較難。”路雨華道。

 “可以帶電鋸去你家嗎?”姜眠眠問。

 路雨華看了一眼姜眠眠:“最好不要,我的父母在更年期,任何噪音都有可能激怒他們,不過你也可以帶著試試看。”

 “你家里有幾扇門?每扇門有幾把鑰匙?”白無良問。

 “每扇門配幾把鑰匙我不太清楚,通往外界的門有五扇,大門,后門,二樓的兩個臺門,還有閣樓門。”

 “麻煩大致畫一下你家的布局圖。”白無良從口袋里掏出了紙和筆,又取了一張紙:“畫之前請先把你的手干凈。”

 在玩家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下,大家很快敲定下來要去路雨華家里做客,雖然路雨華的家聽起來并不安全,但路雨華能出來的信息最詳細,權衡利弊后,大家最終定下今天先去路雨華的家。

 做好決定后,眾人簡單地吃了一點有包裝的食,然后一起上路。

 唐寧和林蘊一車,姜眠眠和白無良一車,曾一雙與那位背著洋娃娃的柏映雪一車,剩下的路雨華和周康一車。

 離開咖啡館上車的那一刻,唐寧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后面跟著他,他回過頭,只能看到街道上集的人流,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要找一道躲在暗中的窺視不亞于大海撈針。

 “怎麼了?”林蘊問。

 唐寧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總覺得有東西躲在暗看著我。”

 “我記得你有張卡牌的設定是危險與你如影隨形。”林蘊一邊開車一邊道:“你盯著點車鏡,看看能不能看到什麼。”

 車鏡上倒映出了一道慘白的人影,唐寧的目一滯,然而當他再去看時,只有后面排著隊的車輛。

 唐寧著自己的脖子上掛著的鉆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他的幻覺,還是真的有東西在跟著他。

 “先別想這麼多,等會兒進到路雨華的家里時,你盡量跟我。”林蘊停頓了一下,低聲道:“小心一點路雨華。”

 唐寧疑地“嗯”了一聲。

 “他的神狀態看起來很不穩定。”林蘊低聲道:“一個神不穩定的隊友,有時候造的危險可能比鬼怪還要大。”

 這點唐寧贊,他確實覺得路雨華有點不太正常,別的不說,正常人服全部被淋了,應該會考慮換一下服,可是路雨華直到現在還穿著一鞋,路雨華最后和周康一起走,有一部分也是殘留著嘔吐氣味的周康和他不會相互嫌棄。

 “不過最好還是跟著他一起行。”林蘊又道。

 在唐寧更加不解的注視下,林蘊輕聲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在自己家呆的時間肯定要遠長于其他人的家,這就意味著,雖然我們的家都有各自的危險,但在這種家中長大的我們,某種程度上已經擁有了一套生存法則。”

 “比如剛才每個人都能說出對自己家庭的分析,在一個完全未知危險的環境下,再厲害的玩家可能都比不過原本的家庭員。”

 “路雨華能夠完一次室逃,本就是最好的證明。”

 唐寧看著耐心和他講解分析的林蘊,他抿了一下,心里有一點抑。

 其實這次他敢參加A級本,底氣來自于自己有把握能認出王子,他來之前幻想過自己認出卡牌里的王子,就可以讓林蘊他們過得輕松一點。

 可是卡牌游戲,好像并不只是一張牌就能定勝負。

 就像打牌一樣,有一張王牌肯定是很好的,但并不意味著到王炸,就可以輕輕松松贏的一整場游戲。

 如果最開始林蘊沒有及時過來找他,他一個人在那個家

 一下子就潰不軍了。

 唐寧小小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那口濁氣,他在心里認真地告誡自己——

 唐寧,你接下來一定要冷靜。

 行駛的車輛緩緩停下,開了十幾分鐘的車后,他們終于開到了一幢兩層小洋樓前,這間小別墅門窗閉,屋前的小花園沒有人打掃,雜草叢生,很是荒涼。

 這就是路雨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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