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安一愣,“你這個一說,好像是的。”
陸曼在聽到張掌柜那日說了李榮的背景之后,又結合了之前偶遇到李榮的況,判斷出了那李榮應該是個很魯莽的莽夫。
那樣的莽夫雖然狠,但是很容易對付的。
所以,故意出其不意的在他們還沒有察覺之前,去縣衙里告。然后,果然在沒有商量好的況下,李榮就出了破綻了。
至于陳子安說的,李榮認出了他們。這件事,李榮總歸是會知道的,只是時間長短的事,所以避無可避。
“子安!”陸曼頓了頓才道。“當初,在那個廢墟里找到的子康的骨灰,你猜若那本不是陳子康的骨灰呢?”
陳子安抿了抿,眸中突然出了一抹痛心的神。“小曼,你的意思是,泄我們的配方的人是……”
在以為陳子康死后,陳子安早已經將從前的恩恩怨怨都從心底拋去了。只留下了從前,兄弟之間溫暖的回憶。
現在突然又聽說陳子康或許沒死,甚至之前都是蓄謀的時候。陳子安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是接不了的。
但是,經歷了那麼多之后,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事,不是他不愿意相信,就不會發生的。因為很多時候,那些事早已經注定好了,總是要面對的。
“小曼,接下來我們準備怎麼做?”
對于陳子安的冷靜,陸曼其實有些心疼。他是那樣一個重重義的人,這個結果對他來說太殘忍了。
頭靠在陳子安的懷中,陸曼低聲道。“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和你無關。”
“嗯!”陳子安點了點頭。
“這件事,既然我們弄清楚了,還是從長計議吧!”陸曼提議道。“老是待在這里沒有辦法,先想辦法把我們的市場穩住再說。”
陳子安點了點頭,今日公堂上他們已經看清楚了,這件事就算是告,他們沒有捉賊拿贓,就已經失去了先機了。
為今之計,也只能先回去想想對策。
翌日,三人便回去了。
他們私下里的決定,并沒有告訴張掌柜的。倒不是不信任,只是家丑不可外揚。
張掌柜的大概是以為陳家這次肯定是沒辦法了,便笑著道。“反正最近況不好,我準備給自己放個假!正好,把我的親事辦了。”
陳子安忙道了喜,想著之后恐怕很多雨腥風,便問道、“是在鎮上辦嗎?”
張掌柜搖了搖頭,“趁著這次機會,會去家鄉住一段時間。”
張掌柜的家鄉并不是南縣的,陳子安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我們恐怕不能去參加了,明日我人把我們的賀禮送到鎮上去給你。祝你和新娘子新婚快樂!”
張掌柜也理解,點了點頭。“那我代謝謝你了。”
回到昌平鎮,三人便分開了。張掌柜回去店里了,陸曼和陳子安直接回百花村了。
沒有直接回家,兩人先是去了老宅。
陳老漢一如既往的站在門口旱煙,看見他們回來了,便過來問道。“咋回事?不是和老二一起去祈福。咋的,你們這時候才回來?”
“爹……”陳子安言又止。陸曼忙道,“我們臨時有事,在鎮上逗留了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