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西他們確實不信,這種解釋誰會信吶,說不定邵其海也是這麼和他那新老婆新孩子解釋的,全盤否認他們的關系。
邵其海很無奈,“真的,小東你們相信我,我只是去保護轉移他們,他們的份況我不能多說,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沒撒謊,會轉移那個嫂子和孩子,是因為丈夫因公殉職,為了避免留下的孀孩子被報復,所以將他們轉移了。
那一次轉移,除了將他們轉到沒人認識的地方,人也跟著改了名,他們的樣子地址,他必須要徹底忘掉。
那時候邵其海心沉重,對犧牲的那位前輩很是敬佩,就想著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留下的妻兒孩子出事,現在回想起來,他當初在夜市事,好像確實聽到有人喊爸爸,聲音還很悉。
但是那會他沒時間聽,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什麼,就轉頭走了,沒想到還真是邵西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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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其海到了此刻也終于理解幾個孩子為什麼是這態度了,原來他們一直知道自己活著,只是誤會了他。
邵其海用心解釋,將能說得都說了,心想著解釋清楚就好了。
但是解釋完了,幾個孩子還是很冷淡,甚至對他說的只是半信半疑,態度也沒太多變化。
邵其海有些猶疑,但想著需要給他們時間消化接,就道,“以后你們會知道我沒撒謊的,之前這一年多是爸爸對不起你們,我以后會好好對你們補償你們的,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邵西呵了一聲,“我們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期已經過去,現在不需要了。”
丟下他們一年多,再回來給他們收尸還差不多,如果不是幸運遇到媽媽,他們大概骨頭都不剩了,還補償呢,真是可笑,這是能補償的嗎?
當時他們因為他的離開那樣絕,后來經歷了那麼多苦,小北更是被趙蘭直接送人了,要不是媽媽找回來,誰知道是生是死。
現在他們渡過了那麼多難關,終于一切都好了,他說要補償,太晚也不需要了。
邵西沒多說,語氣也平靜,可一個孩子說出這樣的話,還是這樣的表,已經足夠諷刺了。
如果語言能變為利,這一瞬間邵西一句話,已經將邵其海捅了個大窟窿。
“對不起,是爸爸對不起你們。”邵其海面黯淡,愧疚不已,“我以后不會這樣了,你們相信我,我真會負責,會對你們好的。”
不過幾個孩子還是沒太多反應,邵西甚至有些不耐煩,張就要說不用,邵南卻忽然拉住他。
邵南看看邵其海,忽然道,“你是我們的父親,對我們有養義務,確實該負責。”
邵西瞪了邵南一眼,將他拉到一邊低聲問他,“你還想接他的臭錢?我們現在自己能掙錢,不用他...”
邵南將邵西拉得更遠一些,還招招手讓邵東他們都過來,給了個眼神讓邵其海不要過來。
五個孩子頭挨著頭開始商議事,主要是邵南說。
“我知道你們都很討厭他,不想花他的錢,我也是同樣的想法,但是我們必須冷靜一點思考問題。”
“他要給錢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是他的義務責任,他該的,我們拒絕了,那錢也會被用到其他地方,不是用到趙蘭就是福祿壽喜上,或者他那新老婆孩子上。”
邵南不服氣,“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不要?反正我是怎麼也不愿意用本該事我們的錢去養福祿壽喜?我們的錢媽媽的錢都是辛辛苦苦掙來的,不是風刮來的,那為什麼不用他的呢?”
邵南這一說,大家都冷靜下來,而且不約而同都開始心疼穆驚蟄,村里人只看到穆驚蟄掙錢,可穆驚蟄吃的苦他們都不知道。
他們一直看著穆驚蟄在那顛死人的路上,騎著自行車風吹日曬, 不管刮風下雨,冬天被凍夏天中暑的往返送貨進貨掙的。
這還只是力活,穆驚蟄看過的臉,也是大東村的人一輩子也想不到的。
那些錢是媽媽那麼辛苦掙來的,他們的錢也掙得不容易,還有一點點從垃圾堆里翻來的,那為什麼不用邵其海的?
邵東沉了一下,“小南考慮得對,這次是我欠缺了考慮,小南你繼續。”
邵南臉上一松總結:“他生了我們,本來就該養我們,我們不讓他養是我們吃虧了,反正我覺得不該賭氣。”
“你說得對,反正不能再去養那四頭豬。”邵西直白。
邵南點頭,“對,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從現實和未來考慮,雖然我們現在年紀還小,可他沒死,我們就該考慮起來以后的贍養責任了。”
邵西一臉便,“給他養老?”
邵東低頭,小北嘟,小五也是抿表示不高興。
邵南小大人一樣嘆氣,“是啊,誰讓他是親生的呢,只要他一直認我們,就算我們現在不花他的錢,等以后他老了,我們還是有責任給他贍養,還必須給他養,不管都不行。”
這是媽媽給他們的道理,他們以后肯定會聽媽媽的要做到,也是他們的責任。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接太虧了。”
邵南話音落下,邵西點頭,這倒是,現在他們不接,完了以后還要養他,可不得憋屈死了。
邵東拍拍邵南,“所以小南你現在阻止我們,也是為了以后氣一點,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不賭氣,他給我們的,不管多我們都接著,我們可以吃可以喝,再不濟也可以幫其他人。”
邵西點頭,“大哥說得對,那我們就要,不要是便宜他了,免得他現在假惺惺哭哭什麼都不做,到頭來還得我們養他,那就拿,必須拿!”
五個孩子相互看了一眼,再次回到邵其海面前,邵西直接對有些張的邵其海道,“那就按照剛才小南說的,你盡管補償我們,有多愧疚都用錢補償我們,越多越好,我們不會拒絕的。”
邵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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