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凌仙亦不想與其惡,但起死回生丹自己志在必得。
所以也就難怪他會小心提防一二了。
雖然凌仙儘量不聲,但這番戒備之意,多還是表出一些,枯石老祖看得清清楚楚,不過這老怪的臉上,卻並沒有出什麼不滿之。
反而和悅的回過頭:“凌小友,看來你我運氣不錯,那千雲上人已在天劫之下灰飛煙滅掉了,老夫大仇得報,心中甚喜,你放心,我曾經許下的承諾,也不會有食言一說,我們這就去看看,他究竟留下了什麼寶。”
“多謝道友!”
凌仙自然不會有異議,連連點頭不已。
當然,他心中可不會放鬆警惕。
雖然表面上看,事順利以極,但於於理,凌仙覺得都不會是那麼簡單地。
俗話說,小心無大錯,面對一渡劫後期的修仙者,凌仙又豈敢有掉以輕心一說。
表面上,則是繼續虛與委蛇。
隨後三人一道,繼續朝著前方飛過去了。
凌仙像萬寶仙子使了一個眼。
二人不聲的飛慢一點,也不多,就稍微落後那麼一步。
如此一來,即便遇見什麼危險,也有時間從容應付。
此時那厲害的陣法自然也早已被破除,放眼去,映眼簾的是一片廢墟,偌大的府滿目瘡痍,然而卻不見殘垣斷壁,天劫的威力令人咋舌,連石頭在這可怕的威力下都已化爲了末。
看到這一幕,凌仙有些惴惴不安,雖然按理說,儲袋涉及到空間法則,被毀的可能不多,但飛昇之劫畢竟非同小可,假如已同樣化爲末,那自己此行,可就了白忙活。
若僅僅是白白辛苦了一場也不算什麼,關鍵是一無所獲,靈兒的傷勢又該如何?
念及至此,即便以凌仙的城府,臉也沉下來了。
而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枯木老怪的眼裡,對方稍一思索,便知道凌仙在憂心什麼,笑了起來:“凌小友,你也不用如此擔心著急,千雲上人的寶,是不會被天劫毀掉地。”
“何以見得?”凌仙臉上出一詫然之。
然而這一次,對方卻笑而不答。
凌仙嘆息,當然不好一直追問下去。
三人雖然已儘量減緩遁速,但原本就距離不遠,自然很快就到了。
府果然化爲了一片廢墟,不過面積還是蠻大地。
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將神識放出。
很快就有了收穫。
枯石老祖臉一喜,右手擡起,朝著前方凌空抓去。
頓時青一閃,無數碎石飛了起來,一個大坑映眼簾,隨後從大坑的底部,飛起一儲袋。
凌仙不由得有些奇怪。
儲袋有了下落,那位千雲上人卻蹤跡全無,雖然知道他已在天劫下隕落,但眼前的一幕還是有些離譜,難不他真灰飛煙滅,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這飛昇之劫未免也有些太可怕了。
當然,這個念頭也僅僅是在腦海中一轉而過,凌仙有些慨不假,傷心卻是未必,畢竟他與千雲上人非親非故,當然不會因爲他隕落而難過。
隨後,凌仙的目,就落在那儲袋上了。
修仙界弱強食,天材地寶,自然也是強者得之,千雲上人做爲渡劫後期的老怪,家非同小可。
這枯石老怪,平白無故的,又怎麼甘心與自己平分寶?
如果對方要翻臉,此時是最有可能的。
一念至此,凌仙心中警惕之心不由得大起,這麼近的距離,那枯石老怪自然也覺到了一些,然而他卻不以爲忤,反而掌笑道:“凌小友,我們運道確實不錯,千雲上人的寶,皆在這儲袋中,如今我們既已得到寶,就該商量怎麼平分了。”
對方竟不準備翻臉?
凌仙驚詫之餘,也有些雲裡霧裡,不太弄得清這老怪,心中究竟有什麼打算了。
當然表面上,他也是分毫異不,點了點頭:“如此甚好,我們既已得到寶,那就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看看究竟有什麼奇珍異寶了。”
“小友言之有理,不過這個地方恐怕小了那麼一些。”枯石老祖的臉上卻是出一笑意。
“小了一些?”
“不錯,這千雲上人亦是渡劫後期巔峰的修仙者,活了漫長的歲月無數,積攢下來的寶非同小可,道友確定要在這裡查看麼?”
“這”
凌仙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因爲天劫的緣故,這兒已化爲了一片廢墟,在這裡將寶倒出來,確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做定奪、
於是凌仙將神識放出,很快就有收穫。
“前方不遠,有一片塊空地,不如我們先去那裡,然後再商量怎麼平分寶?”凌仙沉著開口了。
“好。”
出乎意料,枯石老怪沒有毫推,答應得乾脆利索,一時間,凌仙都有些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當然,這個念頭僅僅一閃而過,凌仙並非剛剛踏上修仙之路,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下心中警惕的。
還是那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但至表面上,氣氛還很和睦,商量好之後,三人便一起像著前方飛過去了。
遁迅速,很快他們便來到一山頂之上。
這兒好大一片空地,環境也是清幽以極。
雖然是自己挑選的地點,凌仙還是將神識放出,查探一番之後,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於是開口道:“這兒環境不錯,我們就在這裡平分寶。”
“沒問題。”
枯石老怪點點頭,臉上依舊不見分毫遲疑。
隨後單手一翻,將儲袋倒轉,輕輕抖落,隨著他的作,一道五彩琉璃的霞席捲而出。
隨後叮叮噹噹之聲大做,眼前卻是掉落了一大堆寶。
首先映眼簾的是靈石,數量不,且每一塊皆是極品之,除此以外,便是便是幾口半尺來長的箱子。
寶數量之,有些大大出乎三人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