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彭有些惱了!
本想著拿陸眠眠當財神供著,這實打實的好還沒撈著,就先賠上一百萬……
“眠眠,這件事你為什麼不和我們商量啊!不是爸爸說你,這一次,你是有些任了。唉!”
陸天彭坐在沙發上,有些煩躁的翻了茶杯,可礙于霍的面子,也只能先忍著。
“投資本就是風險的,可如果我像陸允兒那樣把錢全都花掉,買服買禮服買首飾,怕是更沒有意義。”
陸眠眠微微一笑,看著正瞪著自己的王玲華:“媽,這些年你花在陸允兒上的錢可不止一百萬吧!我只不過是做一點我想做的事,你們做父母的就這樣不支持麼?再說,這筆錢可未必是打水漂。”
“呵呵!”
王玲華抱著胳膊:“口氣不小啊!眠眠,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什麼做商場險惡!我和你爸爸當年可是爬滾打百煉鋼才有了今天的陸氏,只希不要被你敗了才好。”
“算了!”
陸天彭忍著氣,強裝大度:“投都投出去了,別再說了。要怪也只能怪拉著眠眠合伙的那個人——真是可惡,這人一定是個大騙子!”
看著氣到不行的陸家夫婦,陸眠眠莞爾一笑:“大騙子?有可能!”
“他是誰!”
陸天彭現在不敢輕易得罪陸眠眠,可這一百萬他又實在心疼!
現在,他恨不得抓住那個忽悠陸眠眠的家伙,直接給他一拳才解恨……
是誰,居然算計到他陸天彭的頭上了!
“是——霍宴西。”
了自己有些發酸的脖子,漫不經心的口而出。
“霍……”
陸天彭本想發火咒罵,卻不想這三個字在大腦中輕輕一閃,嚇得他忽而站起來:“你是說,你和霍合伙開的店?這,這怎麼可能!眠眠,你是在開玩笑的吧?霍宴西做生意一向高冷,幾百萬的小單子看都不看,會和你一起在學校門口開個小店?”
“信不信隨你們了。”
陸眠眠站起:“他出店免費,我出裝修費,經營管理都是我出力——我們三七分。”
陸天彭一驚,喜形于的一把握住陸眠眠的小手:“霍肯給你三層?這,這真是的力量,哈哈哈哈!”
“是我,給他三層。”
陸眠眠撇:“他又沒時間,賺錢也是我在賺,我給他三層就不錯了。”
“呃……”
陸天彭呆在原地,一不!
他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和霍談生意這麼霸道的!
“那,那如果賠了怎麼辦?”陸天彭擔心自己一百萬不夠搭的,方才他太興了,一聽到三七分的,就覺得賺大發的,現在靜下心細想想,陸眠眠又沒有做生意的經驗,這店多半是要虧錢的。
霍虧的起,他們陸家確實要掉一般……
“穩賺。”
微微一笑,淡然說道。
王玲華瞧這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一陣冷笑。
穩賺?
現在做生意這麼難,就算是陸天彭也不敢說自己出手就是穩賺不虧,這丫頭的口氣真大,真希賠的時候別哭著鼻子回來找安才好。
“對了……”
陸眠眠看向王玲華:“有一件事我得和媽媽商量一下。”
“做生意的事我不懂,幫不上你什麼忙。”
王玲華扯了一下昂貴的披肩,有些冷淡的說道。
“你既然覺得穩賺不賠,還和我商量什麼?”
“我要商量的是家里的事。”陸眠眠勾起角,看著一臉不屑地王玲華。
對養的事關心的要死,恨不得親力親為,對親生兒的事如此冷漠,恨不能虧了之后低頭認錯哦……
這樣的母,可是早就領教過了,現如今,就算王玲華表現得再冷漠,陸眠眠的這顆心也能夠波瀾不驚,平靜如水。
“我的店里需要一個可信的幫手,我打算讓白阿姨過去幫忙。這樣媽媽你就需要重新找一位保姆了。”
王玲華一聽,頓時臉有些變化……
“好!”
若不是陸天彭攔著,自己早就把白真辭了,允兒不喜歡,自己也覺得白真說話直來直往,一點都不識趣。就算干活利索,任勞任怨,也一樣不了王玲華的法眼。
白真毫不猶豫的跟隨陸眠眠去籌備包子店的事了。
這一走,王玲華整個人都舒暢了不,一大早親自指揮著剩下的兩個保姆幫允兒準備了心早餐,這剩下的兩位保姆都在陸家做了七八年,早已經了王玲華的脾氣。
夫人最疼的就是二小姐,在這個家,只要討的好二小姐,夫人一準滿意。
“夫人,二小姐最喜歡吃我做的蝦仁金蛋羹還有金槍魚披薩,今早我們都做上一份。”
“是啊,自從大小姐回來,全家都要跟著的飲食習慣來,不是喝白米粥配小菜就是小籠包子,這知道的呢,明白是您和先生遷就大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陸家降低生活檔次了呢!”
……
王玲華靠在門邊,長吁一口氣:“現在好了,白真走了,你們兩個平時多做一些允兒喜歡吃的!”
“好好,白真這人啊真是執拗,平時和大小姐擰一繩似的,也不知道大小姐背地給了多好。”
自從白真來了陸家,大大小小的活全都包了。王姐和秀榮全都不上手,一直擔心會被辭退,兩人看著白真干活也不敢閑著,整日不是洗菜就是打掃衛生,累的腰酸背疼!
兩人背后也沒調侃白真,說死心眼,沒腦子,白真又偏是個茬,全都懟了回去。
最恨白真的就是秀榮,從前張嬸在的時候,陸家這麼多年都是負責買菜,平時,和菜攤的老板關系搞得好哩!老板時不時的給一點折扣,也全都心安理得的揣進自己的腰包。
白真來了之后,覺菜價不對,要麼自己去買,要麼就對秀榮追究底,把個秀榮氣的只覺得不上氣來……
現在白真走了,真是解了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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