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聽了卻哭喪著臉,然后狂吐不止!
程漢文雙手一攤,失的道:“完了,丑這樣,不堪目聞人先吐,又可以過掉一個了!”
元氏瞪他一眼,然后拍著程野的后背,問道:“到底怎麼樣啊?怎麼這麼愁眉苦臉的?真的那麼丑的讓人愁嗎!?”
程野口氣,虛弱的躺會去,心想這九殿下可真是能喝酒!
對上母親殷勤的目,他搖頭道:“不是,娘,好像有小娘子喜歡我了!”
那八娘給他橙子卻不給景仁,還不準景仁喝,肯定有貓膩,八和男關系有關!
程漢文見怪不怪的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元氏也點頭道:“城中,十有三四都喜歡我兒,只能說明有些,大家是集認同的,比如我兒的,這有什麼好說的呢!?”
可不是,經常有孩子都追到家里來,大家見怪不怪了,而且每次程家父母都會當未來兒媳婦來招待,可是程野不喜歡,一個也沒喜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眼有問題啊,生個兒子太挑剔了也不好。
程浩文想著,問道:“兒啊,什麼樣的孩子你沒見識過!?應該說什麼樣的孩子沒有追求過你?還沒見過你真的犯愁呢!?怎麼,這薛八娘真的丑的不可言喻!?”
他說著,看向元氏道:“都怪娘子啊,那薛家的及笄禮,娘子去了就好了!”
元氏道:“這件事要怪相公吧,好像是相公非要去探母親,錯過了人家的及笄禮!”
程野瞪大了眼睛,今天還有意外收獲!?
他的父母十分恩,尤其是父親簡直寵妻魔,二人從來都沒超過架,難道今天會實現無的突破!?
那可真是活得久了什麼都能見到啊!
“哎呀呀,這怎麼能怪為夫呢!?”程漢文義憤填膺道:“娘子思念岳母,為人夫君若是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娘子,那為夫還當什麼男人!?”
程野:“……”
原來是秀恩啊!就知道活得久了,有些事也不見得就能見到。
元氏看兒子一副生無可認人宰割甚至姿勢都擺好了的樣子,瞪了程漢文一眼,然后問道:“兒啊,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程野并不想言歸正傳,反正怎麼轉都離不開婚事,他不想傳。
可是作為心疼兒子的開明父母,這時候怎麼放過……丟下,丟下兒子不管呢!?
不能,不然也太沒人了!
“說吧,薛八娘是太丑還是格不好啊,竟然讓我兒如此的提防?你說出來,如果是因為丑,娘幫你擋擋!”
“那如果不丑,只是格不好呢!?”程野好奇的問道。
程漢文搶答道:“人家都長得好了,怎麼還好意思要求人家格好!?兒子,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去你的貪心吧!那怎麼長的丑格好也不行呢!?
明明就是看臉,沒有節!
程野搖頭道:“八娘有一雙清澈天真的桃花眼,白皙的小臉,十分好看!”
兩夫妻松口氣的道:“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程漢文認同的點頭:“長這樣,我們如果還要對人家有別的要求,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是啊兒子!”元氏又道:“老天不許人太貪,貪心不足會遇見蛇吞象,太嚇人了!”
那跟哪里啊!
“不行不行!”程野極力反對道:“阿織妹妹雖然長得也好看,應該也是好的,是為人父母喜歡的類型呢,可是兒子不喜歡啊!”
哦!
原來不喜歡啊!
這好辦,反正家里追來的那麼多,別的也不喜歡,習慣了呢!
元氏道:“不喜歡就和往常一樣,讓為娘的可惜憾就好了,你真的犯愁做什麼!?”
程漢文一拍大道:“可不是,對,我兒就是犯愁的樣子啊!”
您還在猜測兒子是什麼表啊!?
真是親爹啊,白長了一張睿智的模樣啊!
程野搖頭道:“我犯愁他是景仁的妹妹,不好拒絕,拒絕了怕景仁生氣!”
“哇!”程漢文道:“兒子不是我說你,拒絕了,你竟然不怕傷心,卻擔心薛景仁難過,你這是注定孤獨終老的節奏啊!”
元氏捂著口用神憐憫世人的目看著兒子道:“兒啊,你已經沒救了!”
人家就是這麼直好不好? 怎麼沒救了啊!?
程野心里有苦衷,很苦很苦的,不好跟父母說。
他只是代道:“這次還是要拜托二老,如果薛家妹妹找上門,還請二老幫忙多阻擋一些!”
“好說好說!”程漢文已經習慣了,不就是把孩嚇跑嗎?他只要往客廳一站就行了啊,都不用瞪眼睛,真的長得超兇的。
元氏點頭道:“可是你也別是自作多了,人家說了要來嗎!?”
“說了!”程野很確定道:“是妹妹告訴我的,聽見了阿織妹妹和景仁兄的對話,阿織妹妹心悅我!”
真是瞎了眼啊!
元氏嘆口氣,突然聽見程漢文問道:“你妹妹是誰!?哎呀,對了春野啊,你不提,為父都快忘了自己有個兒了,對了,春野長的什麼樣來著!?我好像都忘了呢!?”
程程野:“……”
“爹你太過分了!”程野給妹妹打抱不平:“妹妹就是太大眾而已,至于嗎!?當爹的就是不行啊,不如娘知道疼孩子!”
“行了”元氏語氣很傷的道:“別拍馬屁了,關鍵我好像也忘了你妹長什麼樣了,哎呀,那孩子為何能長的那麼普通哇!”
程野:“……”
真是夠了!
…………
“不夠,這點信息還是太了,一點不夠!”蕭翊問蕭一:“為什麼會對程野的世界一無所有呢?難道他都是一個沒得的人!?”
蕭翊趕走了秦簡羽之后,很快回到自己的府邸,然后就等到了蕭一回稟關于調查程野的消息。
程野,對外的消息就是沒什麼消息!
是啊,歸德郎的公子,還不至于全城的人都認識,只不過聽說長得不錯,大姑娘小媳婦喜歡的類型,別的就沒了!
“他到底有沒有喜歡的孩子!?”蕭翊咬著牙又道:“一定要打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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