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沒有千手千眼,不可能親自掌控整個天下,必須藉助臣的力量,而臣的力量太過於龐大,就有可能反噬其君,因此,帝王心,其髓就是制衡,扶持幾勢力,避免一家獨大。當年,皇兄如果不是扳倒了趙普,我又豈敢輕易手呢?想到這裡,趙義眼中不閃過一抹冷厲而得意地芒。
這抹芒,似乎被丁承宗看到了,他悄然舉袖,輕輕拭去鬢邊一滴汗水,艱地嚥了口唾沫,趙義看在眼裡,角微微綻起一輕蔑的冷笑:“商賈而已,不過如此……”
他忽然一拍案,厲聲喝道:“大膽丁承宗,楊浩到底包藏什麼禍心,從實招來!”
丁承宗嚇得一個機靈,看那樣子,若非沒有雙,簡直就要嚇得一下子跳起來:“外臣……外臣惶恐,我……我主包藏了什麼禍心?”丁承宗一臉茫然失措的表。
趙義冷笑一聲道:“沒有包藏禍心?那朕來問你,你既說楊浩仍心向朝廷,並無反意,爲何不肯接定難節度使之職?他揮軍造反,乃滅九族的大罪,朕不予追究,反讓他復原職,這已是莫大的天恩,他爲何不肯接?”
丁承宗吞吞吐吐地道:“回稟陛下,其實……其實稱王也罷,仍做定難節度大將軍也罷,只是……只是名號大小不同,權力地位,原也……原也沒有甚麼不同。只是……只是我主麾下的軍隊派系衆多,來路複雜,有橫山羌人,有定難軍,有涼州吐蕃人、有甘州回紇人、有肅州焉耆人、還有瓜沙二州的漢人,不易管教。
他們的舊主,有的曾經是可汗,有的曾經是國王,如今我主將他們一一納於麾下,若我主仍復節度使之職,未免……未免便被他們看輕了,再者說,那些投靠我主的許多將領,原來的階便是節度使一類已至武將巔峰的職,如果我主復定難節度使之職,這些將軍投靠我主,不但不能升遷,反而還要降數級了,這個……這個……這些人,大多好勇鬥狠,唯利是圖,到那時必然釀大禍,故而……故而……”
趙義想起當初楊浩率兵參加討伐北漢之戰時,手下那些雜七雜八的軍隊,楊浩每下一道將令,得靠十多個通事進行翻譯的模樣,知丁承宗所言屬實,心中不好笑。他不無惡意地想:“如果朕堅決不肯讓步,一定他就定難節度使之職,河西豈不是不打自了?”旋即想起楊浩還有遼國這個第二選擇,這個想法只得作罷。
他吁了口氣,故示大方地道:“這也罷了,昔年李氏世襲定難軍節度使之軍職時,本就有一個西川王的爵位,如果楊浩誠心歸附朝廷,朕何吝於賜他一個王爵呢。不過……”
趙義微微俯,森然道:“楊浩既肯歸降,重奉宋幟,做朕的臣子,那麼……他坐擁河西十八州猶不知足,執意向朕討取麟府二州,意何爲,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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