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還彌漫著那無比令人驚駭的戰斗余波,地面上,七星老怪的尸躺著,他的眼睛瞪的很大,似乎到死之前都還有著不甘心。
“老祖……”
周圍,還在戰斗的那些七星宮強者看到七星老怪隕落,發出一聲悲鳴。
那是七星宮的頂梁柱,而且這次七星宮選擇進圣殿,也正是因為七星老怪的存在,會讓他們在圣殿的地位不那麼卑下。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七星老怪,竟然會死在這個地方。
這意味著七星宮的頂梁柱,塌了。
此刻,正在和其中一個神合境后期對戰的姚修整個人也是沒有反應過來,他有點兒愣神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地上的七星老怪的尸看起來還有點兒虛幻。
這時候,姚修方才是發現,那個曾經還需要玄武宗庇護的年,竟然已經長到了這種地步。
反應過來的瞬間,姚修整個人看著場中低喝出聲:“諸位,一個不留。”
現在,這邊的局勢已經判定,七星宮帶來的有七個神合境后期,顯然是做好了將玄武宗這邊全部擊殺的準備。
對于這樣的敵人,不需要任何的仁慈之心。
他們的依仗,兩尊半步域境,在這個時候,已經死了一個。
這時候,我看著下方的戰場還能夠控制,我抬起頭朝著天空之上看去,那里有著恐怖的氣息傳出來,很顯然玄老和那半步域境還在戰斗。
“萱兒,我麼去看能不能殺了那個家伙。”
說到底,不管是上次靈劍山,還是這次七星宮,來的人我們都沒有殺到圣殿的強者,上次的那個半步域境跑了,而這次的七星老怪只能算是七星宮的強者。
圣殿的那些家伙,太過囂張跋扈,我覺得有必要讓他們一下,這片世界,還并不是他們想要怎麼理,就怎麼理的。
我和萱兒對視了一眼,然后朝著天空之上掠去,到了玄老和那圣殿強者的戰場,我看到玄老和那家伙的戰斗不分伯仲,一時間,很難分出勝負。
“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七星老怪,已經被殺了。”
我看著這渾包裹在黑袍之中的枯瘦老者,他那雙凹陷下去的眼睛在這時候閃現出一抹黝黑的芒,看得出來,這個家伙對于這一切,也是極為的突然。
他很那相信,一個半步域境,會被一群神合境殺死?
而且下面不是還有幾個神合境嗎?
“玄老,這些家伙三番五次來欺我玄武宗,我覺得應該給他們留點兒教訓才是。”
我看著前方不遠的玄老,此刻的玄老似乎也還在回味我的話,他有點兒沒回過來。
“小子,七星老怪?”
玄老這時候對著我傳音,而我笑了笑,連忙告訴他,七星老怪的確死了,而接下來的戰斗,我們輔助,擊殺這個家伙,估計還得是玄老去。
因為之前能夠擊殺那七星老怪,是因為萱兒上的那殺手锏,直接將那家伙重傷垂危,我才能夠一擊將之擊殺,而現在不一樣。
萱兒沒有那殺手锏,但我們有玄老。
在我們的輔助下,我覺得擊殺這個家伙,還是有著很大的信心的。
這一刻,我我的周,24節氣殺機已經彌漫而出,不過這次我并沒有直接用那明顯的殺機攻擊,與此同時,萱兒手中的那玉璽再度飛躍而去。
“浮空城的懸天印,看來,你就是將我圣殿的圣碟帶走的那小子,沒想到,浮空城竟然還有人活著,皇甫川好手段。”
那枯瘦老者看到萱兒手中那玉璽的瞬間,整個人瞳孔微微一,他眼神中充滿羨慕,我能夠覺到,那是真正的羨慕,他羨慕的目標是萱兒。
因為萱兒是真的活了下來,并沒有通過奪舍,而是就這麼在皇甫川的手段之下活了下來,對于圣殿的人來說,他們雖然活著,但是通過奪舍活著的。
終究不是自己的,這種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這個家伙才會對萱兒出那種羨慕的神。
龍神分手中,那巨大的古鼎也是猛然間朝著那個黑袍老者砸落下去,看到我們手,玄老那邊也沒有毫的停留,下一刻,我看到一道青的芒從玄老的手掌之上浮現,那就好像玄老的兵。
瞬間朝著眼前的黑袍老者分割下去。
那老家伙看到前后的攻擊,上有著一道玄印快速的浮現出來。
那玄印瞬間朝著頭頂飛掠,放大,形一個巨大玄盤,上面無數符文快速的流轉,萱兒的懸天印瞬間落在那圓盤之上,頓然間,圓盤震了一下,而后,古鼎繼續落在那上面。
又是猛烈的震。
這個時候,我手中的古鼎也瞬間落下,那圓盤上好像閃爍了幾分。
與此同時,玄老的形猶如鬼魅一般的出現那枯瘦老者的面前,手中刃瞬間朝著圣殿強者斬落下去。
圣殿強者不敢有毫的怠慢,整個人手中的那盾朝著玄老的攻擊擋了過去,下一刻,玄老的攻擊直接將那護盾切開,黑袍影快速的朝著后方暴退。
灼神快速的飛掠而出,火焰將那家伙包裹在其中,萱兒和分的攻擊再一次朝著他落下,我們的攻擊源源不斷,這個家伙剛剛和玄老戰斗那麼長的時間,不可能是一點兒消耗都沒有。
他肯定也有消耗,說白了,奪舍的,沒有自己的好用。
玄老快速掠出,再度對著黑袍強者牽制。
“圣普照。”
一聲低沉的嘶吼從這個家伙口中傳出,下一刻,一道芒直接從中間發出來,一強大的沖擊力傳來的瞬間,我們的形朝著后方快速的倒退。
中間,那黑袍人被一道淡金的芒籠罩在中間,那芒之上,仿佛有著攝人心魄的力量發出來。
“大哥哥,我這一擊能對他造一些創傷。”
就在這個時候,邊傳來了萱兒的傳音,聽到這話,我連忙朝著萱兒看過去,而我發現此刻的萱兒面有些蒼白。
“萱兒,不可來。”
我連忙對著萱兒阻止,但是此刻的萱兒似乎已經開始行,一口噴出,一手朝著空中的抓過去。
而后開始快速的在空中刻畫符篆。
那符篆形的瞬間,直接朝著那懸天印之上覆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