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陸若雨生前留下了什麼言,對于沐傾來說,把主權放在自己手中才是最保險的。
不去追究,好啊,那也得先弄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再考慮要不要追究。
沐傾相信,陌塵不會愿意這麼不明不白就放棄的。
所以,故意語氣嚴重,帶著幾分誆騙裴嫂的意味,最終,從裴嫂口中套出了一些消息。
陌塵父親的確是陸荀害死的,陸若雨發現了蛛馬跡,那天去陸家是去質問陸荀的,但至于陸荀為什麼要害死陌清河,裴嫂不得而知,但推測,證據應該被陸若雨藏起來了。
“為什麼您會這麼覺得?”沐傾忙問,既然裴嫂會這麼推測,肯定事出有因。
“因為,小姐死后,陸荀爺三番兩次找我說話,話里話外都在試探若雨小姐跟我說了什麼,還問若雨小姐有沒有給我什麼東西。”
至于管家背后的人,裴嫂嘆了口氣,在沐傾手中劃了一個字。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孩子……”臨走時,裴嫂看著沐傾言又止:“你們可千萬要小心,如果,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只管告訴我,我這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也什麼都不怕了。”
沐傾激地看著裴嫂:“謝謝您,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保護好塵的。”
從裴嫂那里離開后,沐傾去了一家商場,在里面逛了會兒,慢慢將裴嫂說的那些話都消化完,才回到陸家。
剛進家門,就到了從里面匆匆走出來的姜麗靜,姜麗靜看到,停住腳步,“傾,你出去了?”
“恩,舅媽,您去哪兒啊?”
“哦,沒事做,本想出去走走的,不過這天氣這麼差,還是算了。你現在有空嗎,要不我們去花園轉悠轉悠。”
沐傾點點頭:“好啊,您等我換雙鞋。”
花園里。
姜麗靜看著一株有些蔫的郁金香,手了花瓣,難過地說:“裴嫂不在,這花都沒以前開得好了。”
“是啊,誰都沒有裴嫂照顧得好,這花兒也和寵一樣,像是會認主。”沐傾附和著說,眼睛卻半分沒往花朵上看。
“傾,你覺得,裴嫂還會回來嗎?”
“……為什麼這麼問?”
“突然失蹤,這麼多天了,警察都找不到,我怕會不會已經……”
沐傾沉默許久,像是在附和著思索,“不至于吧,裴嫂只是個簡簡單單的花農,難道有仇家?”
“仇家倒不至于,我之前看報道,有團伙,專門抓一些孤苦無依的普通人,然后挖了他們的拿去賣。”姜麗靜看向沐傾:“不管怎麼說,小心為上,你沒什麼事還是別出門了,家里至是安全的。”
沐傾抿,不痛不地應了一聲。
姜麗靜說:“要是實在得出門,就讓司機送,對了,說起來,你剛剛去哪兒了?”
對上姜麗靜一臉無害且單純的面容,沐傾靜靜看著幾秒,突然笑了。
“舅媽,難不你覺得,裴嫂失蹤的事和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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