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佩莞看看時辰,自己出來也有段時間了,於是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放心,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罷,淡淡一笑,轉走了回去。
等待的時日很煎熬,唐佩莞在掖庭裡待了幾天,只聽說姚太后中途醒了一次,但沒說什麼就又昏迷過去了。
葉虔那邊一直沒有迴音,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滿臉倦容,一臉的愧。
唐佩莞微微一笑,問道:“怎麼了,找不到線索嗎?”
葉虔卻是不想讓擔心,只淡淡一笑,道:“無事,還在查。”他握住唐佩莞的手,道:“只是讓你苦了。”
唐佩莞知道他的力,姚太后中毒這事實在鬧的太大,齊昭帝也只給了一個月的時間,而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這段時間雖然在掖庭裡,但多多也能想到。
唐佩莞道:“從我進宮到爲姚太后敷面,其中並未有其他人接過珍珠,你若是在宮裡調查,應該是找不到什麼線索的。”
葉虔道:“我也知道,目前慈寧宮裡面的人我也都排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唐佩莞微微一蹙眉,道:“其實我一直覺得那些應該在唐府的時候已經有問題了。當時我因爲祖母喊我有事而離開了院子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碧月也不在院子裡,如果中途珍珠出了問題,應該只有那段時間才能被人手腳。”
葉虔嘆了口氣,道:“我問過你的婢,也跟我提過,但是很憾,那段時間雖然你跟碧月都不在,但當時也沒有其他人看見有旁人進出過你的院子,所以……”
他頓了頓,又道:“這條線索也斷了。”
唐佩莞心裡一沉,道:“那從番木鱉那邊下手呢,說不定可以去查查……”
話沒說完,卻也知道這事是行不通的,番木鱉雖有毒,但卻也有藥用價值,它並不稀有
,也很常見,隨都可以買到的東西,就算是葉虔一點點的去排查,怕也是無功而返的。
唐佩莞微微苦笑了下,沒再說話,葉虔看出了的心思,卻是沒說話,只突然出手將唐佩莞拉進懷裡,的攬著。
唐佩莞沒掙扎,只由著他的氣息沾染了自己的全,莫名的帶給一種安心。
兩人沉默了一會,唐佩莞突然道:“如今這種況下,你跟我牽扯在一起怕是會被人說閒話,你明天去我們唐家把親事退了吧,也算是跟我撇清楚。”
葉虔一怔,渾僵,他幾乎是不可置信的拉開唐佩莞,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有事我豈會撇下你不管?你以爲我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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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佩莞見他雙眼通紅,知道他是誤會了,淡淡一笑,攬住他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也從沒懷疑過你,只是現在的況來看,你是北烏的鎮南王世子,又是太子那邊的人,在大齊的份本就很尷尬,如今我是謀害太后娘娘的疑犯,外人說起來只會覺得你們北烏居心不良,甚至還有可能懷疑你是不是與這事有關。”
葉虔冷哼一聲道:“那些人的看法豈會影響到我。”
唐佩莞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只是我需要你這麼做。”
葉虔狐疑的看著,唐佩莞淡淡一笑,湊近他的耳邊,低聲的說了起來。
唐府這段時間人心惶惶,唐佩莞被抓之後第一時間唐中就知道了這事,雖然他跟齊銘一再申明自己對唐佩莞的行爲毫不知,齊銘也沒有要牽連他的意思,唐中回來的時候還是憂心忡忡,只覺得下一刻宮中就會來人。
李琴與柳兒很是擔憂唐佩莞,等到唐中回來的時候就拉著他一個勁的問個不停,唐中本就心煩,被們一吵更是惱怒,發了頓火之後就回了書房再沒出來。
唐老太太無法,唐中沒回應,宮裡的消息又打聽不到,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喊來了唐佩清,
一直在葉皇后的邊,最近跑的更是勤快,想必也是知道一些事的。
唐老太太一見到唐佩清就問道:“你整日在皇后娘娘邊,可知道你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唐佩清微微一撇,道:“姐姐被皇后娘娘關在掖庭裡面,掖庭裡面的事我哪裡能知道。”
李琴著急道:“二小姐要不去求求皇后娘娘,事還沒查清楚,掖庭那個地方哪裡是人待的,你去跟皇后娘娘求求,大小姐生慣養的,讓先回家來吧。”
柳兒也跟著道:“是啊,大小姐哪裡吃過那種苦。”
唐佩清譏諷一笑,道:“你們以爲這事是發生在唐府嗎?唐佩莞如今害的可是當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至今未好轉過來,你們竟還想著讓唐佩莞回來?與其有這心思不如擔心下我們唐府會不會被牽連進去吧。”
的話恰好說中了唐老太太的心思,這段時間以來唐老太太擔心的也是這個,如今聽唐佩清提起,更是擔憂道:“那清兒你可有聽皇后娘娘說過?若這事真是你姐姐做的,會不會連累到我們唐府?”
唐佩清撇一笑,道:“祖母,這事您放心,我問過皇后娘娘了,說姐姐做過的事只要姐姐一人負責,不會牽連到我們。”
唐老太太這才稍稍放了點心,可還是道:“真的假的,畢竟這不是大事,你姐姐害的可是太后娘娘,不如讓你父親上個摺子,把這事跟聖上解釋清楚,你姐姐那邊的事我們從來不手,也絕對不會生出謀害太后娘娘的心思。”
唐佩清微微笑道:“祖母你放心吧,皇后娘娘親口跟我說過的,”頓了頓,又道:“皇后娘娘不僅保證我們唐府無事,更是告訴我十分喜歡我,有心想讓我做太子爺的侍妾。您說,若這事真的會牽連到我們,皇后娘娘又豈會這樣打算呢。”
話音剛落,那唐老太太就驚喜道:“皇后娘娘真的這麼說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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