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催,的手越抖。
陸續忍無可忍,只能騰出一只手,自己戴上。
宋年夕定定地看了他一秒,嘀咕道:“不是自己可以嗎?”
陸續沒去理,點開手機接電話。
從這個電話開始,車子里就沒有再安靜過。
電話那頭的像是預約好的,一個接一個的打進來,宋年夕聽著聽著,臉就變了。
終于,等他打完最后一個電話時,忍不住開口:“你除了消防大隊的事,還在做別的?”
“嗯!”
陸續了眉眼,臉忽然變得疲倦起來:“有備無患,萬一將來不能做消防員了,也不至于失業。”
宋年夕默一瞬,忍不住說:“你堂堂陸三,還會失業?”
“會的,到時候你養我吧。”
宋年夕心里了下,抬頭去看他。
“放心,我吃得很,強力壯的能干活,你不吃虧。”陸續似笑非笑看著。
宋年夕默不作聲地聽著,等他說完后,大大方方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陸續瞇了瞇眼睛,角慢幽幽的勾了一抹笑。
……
五個小時的車程,總算是到了終點。
那是一藏在深山里的農家小院。
小院四面環山,被翠竹環繞,面前一條小溪流過,得像副畫。
一個年紀五十左右的婦人迎上來:“三爺,您來了?”
宋年夕狐疑的轉,陸續迎上的目,笑笑,“這位是夏嬸,以前在外婆家幫過忙,這里是的家,漂亮吧。”
“就三爺說漂亮,我們這里要啥沒啥,就是個鄉下。姑娘,你可別嫌棄啊。”
宋年夕雖然不明白陸續為什麼要帶來這里,但清山綠水的環境,讓覺得實在很舒服。
“沒有,我覺得好的。”
“姑娘真是個實在人!”
夏嬸了糙的手,笑瞇瞇地看著,眼里都是。
“夏嬸,我們要先休息下,房間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還是三爺以前住的那一間。”
宋年夕一怔。
看樣子,這地方陸續不是頭一次來,和那個夏嬸的關系也不一般。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熱絡的和人說話。
房子在二樓,小小的一間,中間擺著一張一米五的大床,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塊豆腐。
陸續最后一個走進來,他一進來整個房間瞬間變得擁護很多,連轉的地方都沒有。
宋年夕微微皺了皺眉,“我住哪里?”
“你是三爺的朋友,當然和三爺一起住啊。姑娘啊,不用害的,現在婚前同居什麼的很正常,我們村里也流行這個。”
朋友?
宋年夕當著外人的面不好發火,只能拿眼睛狠狠的剜了陸續一眼。
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這這他干的好事!
陸續只當沒看見,“夏嬸,你去忙吧,多做點好吃的。”
“好,好,你們休息吧,缺什麼告訴我啊。”
陸續關上門,指了指床上,用命令的語氣說:“宋年夕,幫我鋪一下床。”
“陸續,為什麼要說我是你朋友?”
“鋪好了床,我再告訴你為什麼,我困死了。”
宋年夕一怔,本來是滿腹指責要說,見他眼底濃濃的青,咬咬牙,只能上前鋪床。
床單,被子很干凈,還能聞到的味道。
剛鋪好,陸續的人就睡了上去,“這里條件艱苦,只有這個房間最干凈,還帶著衛生間。”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說我是你朋友啊?”
等一會,沒聽到男人回答,走上前一看,竟然已經睡著了。
這家伙怎麼說睡就睡。
宋年夕注視著他微微彎曲的,突然想起微博上一組消防賓救災過后,席地而睡的照片。
瞬間睡,應該是累極了吧!
而這兩天能讓他累的事,只有自己。
心里酸,宋年夕盯著那張俊,嘆了口氣,上前替他把鞋子下來,又把被子輕輕蓋在他上。
做完這些事,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再去衛生間看一眼,果然清掃的一塵不染。
再悄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看了隔避的兩個房間,宋年夕這才相信陸續沒有說謊。
整座小樓,真的只有這一間房是最好的。
想到要和他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呆上一天一夜,宋年夕心里完全不是滋味,甚至有點后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他來。
現在走也走不了,住又沒法住,怎麼辦?
心里七八糟靜不下來,宋年夕拿出手機想給陳加樂發條報平安的微信。
編輯好了按發送,半天發送不出去。一看,這里竟然沒有網絡信號。
果然是世外桃園啊。
突然,微信有條已讀的信息吸引的目,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遍。
然后,手忙腳的又翻到電話通訊錄……
愣住了。
明明將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了的,怎麼現在還在?
所以說,昨天那個男人借手機打電話什麼的,都是借口?
他是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又重新添到了的手機上……
而且用的是“阿續”兩個字。
宋年夕心里默念了幾下這個名字,頓時覺得口干舌噪,看到桌上的涼水,一飲而盡。
目不自覺的被某人吸引。
睡的他,完全沒有醒著時候的殺氣騰騰,臉上的神態甚至像個孩子。
宋年夕閉了閉眼睛,提醒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然而眼睛卻本不大腦的控制。
又睜開了。
又落在了他的上。
他,真的是好看!
宋年夕深吸一口氣,口是一團只有自己看得見的火,燒得很旺。
就在這時,男人可能覺得脖子有些,習慣的舉起右手去撓,而右手食指正是咬過的地方,撓了兩下,他的俊臉便皺一團。
疼的。
宋年夕此刻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替他在頸脖上輕輕撓了幾下。
男人眉眼舒展開來,人松弛了下來,翻了個,將的一條胳膊在了下。
這一下,宋年夕彈不得。出胳膊怕吵醒他,不出來,他有幾睫都數得一清二楚。滿心的尷尬從口漲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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