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純粹的暴力,沒有任何言靈的加持,所謂的大力出奇跡大概就是現在這個意思。
白鱗怪踏前一步踩在了槍手的背上,嘶著環繞四周發起了挑釁——這個狀態下的白鱗怪竟然還保留著一‘思維’,他將這場猛鬼衆的圍剿當做了遊戲,而他就是遊戲的‘莊家’,注了藥劑的猛鬼衆員們堪堪稱得上作爲玩家的‘閒家’。
戰鬥一即發,逐漸被藥劑剝奪理智,只剩下殘戮殺意的槍手們紛紛撲了上去,用槍、用爪、用刀、甚至用牙齒攻擊向了白鱗怪,後者也嘶吼發出不似人的欣喜笑聲將一個個撲上來的玩扯開、撕碎、剁爛。
沒有言靈的火,只有純粹的廝殺搏鬥,良一藏在彈子機後面眼皮搐地看著這一幕,衝上去的黑人們彷彿縱躍了攪拌機,殘肢斷臂和大量的濃稠鮮在刀片的滾下飛舞濺躍,在屠宰場中央化屠夫的白人影雀躍狂歡著盡興玩耍。
鮮潑灑在了極樂館青銅大門上的浮世繪圖上,染紅了那地獄図的紅雲海,今天的極樂館簡直是人間地獄。
直到最後良一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再看下去真的會一生難忘的,可就算閉了眼耳朵裡也不住的鑽顱骨的碎裂聲、手骨的折斷聲、皮的撕裂聲、軀被打的破碎聲,這是地獄的搖籃曲,怪的嘶就是曲調上溫的哼詠。
直到最後...最後...一切都停止了。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極樂館中再無活人。
不,活人還是有的,那就是良一。
一片影籠罩住了柏青哥前的良一,他睜開了眼睛,看見了那異化尖銳骨骼反曲地雙,再向上擡頭一隻手已經向他了過來掐住了他的脖頸,拖著他在水汪洋中前行,帶著他登上了堆做得高山。
山峰之上,良一被舉了起來,白鱗怪凝視著他,高舉著他環繞了一整圈,像是在彰示自己的傑作,這片地獄図好像就要在此定格,在呼吸困難中良一的餘瞥見了王將的無頭,角扯了扯最終鬆開了死死抓住白鱗怪的雙手。
他放棄了。
也許這樣就足夠了
極樂館中白鱗怪振臂吼中,收了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