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孫兄的福,最近還算睡得‘安穩’。”
杜景天話裏有話,在說到“安穩”倆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杜兄話裏有怨言呢。”
孫廣義慢條斯理的喝口茶,淡淡的說了句。
“TM在那裏跟老子裝沒事兒人,我弟弟到現在還沒出院呢!”
杜景天猛地起拍了下桌子,手指著孫廣義,怒罵一聲。
這個杜景天是個火脾氣,上次我已經領教過了。
我看得暗爽,這是要幹起來的節奏啊,興的咧著笑了起來。
打、打……
我心裏開始祈禱起來。
“杜老大,你特麽吃屎啦,老子好心招待你,你擺出這副愁臉給誰看?我告訴你了,你弟弟不是我手下幹的,你信不信。”
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麵兒,都被罵娘了,孫廣義頓時也怒了。
“一千萬,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杜景天出一手指,很橫地說。
孫廣義被氣笑了,隨即笑容一收:“杜老大,你還真敢獅子大張口,行,一千萬我給你。”
嘎?
孫廣義這就妥協了,難道他真要和解?
我一陣錯愕。
杜景天聽到孫廣義的話,也是一愣,他可能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孫廣義竟然答應了。
下一秒。
孫廣義話鋒一轉,繼續說:“你先後砸了我的金龍洗浴城和昆泰嘉華酒店,這可是我最大的兩個產業,現在這兩的生意一落千丈,這筆賬又該怎麽算?”
“你他麽胡扯,那兩次的事我也聽說了,第一次是你的手下得罪了客人,人家才人來砸了你的洗浴城,第二次是一群帶著麵的神人,他們肯定也是你的仇人,你無能找不到是誰幹的,就賴到老子上!”
杜景天嗓門兒很大,對著孫廣義就是一通怒罵。
“杜景天,咱們都是在道上混的,你特麽敢做不敢承認?”
孫廣義嘲諷道。
“這話說得就跟自己多明磊落一樣,我弟弟傷住院,你怎麽不承認?”
“那不是我幹的,我承認什麽?”
孫廣義兩手一攤,樣子看上去有點兒無賴。
“你場子被砸,也不是我幹的,我又為什麽要承認!草泥馬的,既然沒有誠心和解,就別在這裏耽誤老子時間。”
杜景天罵完這句,就準備起離開。
“站住,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兒?”
孫廣義冷笑一聲,淡淡的說。
“你什麽意思?”
杜景天眼裏出兇。
“當初你被林差點弄死,在老子麵前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都能在這裏把你幹倒,老子也能。”
孫廣義太無恥了,故意揭杜景天的傷疤。
這場戲真是越來越彩了,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怎麽做,老林非常期待啊,嘎嘎。
孫廣義的話剛出口,他的手下就站了起來。
同時,杜景天的手下也都站了起來。
一時間,酒店裏似乎充斥著濃鬱的火藥味兒,大戰一即發。
我立馬變得無比激起來,裏念叨著:幹、幹……
“孫廣義,你擺的果然是鴻門宴,可惜老子不會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就憑你的這些人也想吃掉我?”
杜景天說到最後,很是不屑的笑了起來。
“杜景天,事到如今,咱們也都別藏著掖著了,打開天窗說亮話,一山不能容二虎,青江區隻能有一個老大,要麽你退出去,要麽我退出去,咱們之間必須有一個決斷。”
好啊,就得這麽來,一山不能容二虎,話都到這份兒上了,就開幹吧。
我看到這裏,心那是一個著急。
“孫廣義,你都四十好幾的人了,就別再霸占著青江區老大的位置了。聽說你有個漂亮的小老婆,反正你錢也賺夠了,幹脆摟著你的小老婆離開這裏,找個地方安晚年,否則你哪天掛了,那如花似玉的小老婆恐怕就要在別人下口申了。”
杜景天的話太毒了,我聽得一陣咂舌。
他口中的那個小老婆肯定就是野玫瑰了,孫廣義對野玫瑰可是的不要不要的,說白了野玫瑰就是孫廣義的肋。
孫廣義畢竟是一方大佬,當著這麽多兄弟的麵兒,被侮辱的又是他最疼的人,他暴走了。
下一秒。
他猛地站起來,隨手抓起來桌上的一個茶杯,朝杜景天扔去,怒吼一聲:“給我弄死杜景天。”
隨著孫廣義的一聲令下,兩夥人瞬間就幹在了一起。
杜景天這邊四十號人,孫廣義那邊至也有四十號人,這八十多個人頓時幹了一窩蜂,畫麵哄哄的。
“好啊,打起來了,哈哈。”
我馬上高興的拍手好。
“哄哄的,打的一點章法都沒有,也就是看個熱鬧。”
高進看了一會兒,隨即有點兒無趣地說。
我沒有在意高進的話,雙目泛地看著監控畫麵,心裏卻是冷笑一聲,這種畫麵終於出現了,印證了自己心裏的那個猜想。
哼哼,接下來自己就要進行最後一次印證。
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樣,計劃就功了一半,這已經不單純是實力的對決,而是一場智謀的較量,誰的智謀更勝一籌,誰就是青江區未來的老大。
“小,你怎麽心事重重的?”高進好奇的問。
“啊,沒事,一時間想事想得迷了,咱們繼續看戲,我靠,打的多激烈。”
我驚訝的看向畫麵。
一些人的臉上、頭上等等好像流了,紅豔豔的真瘮人。
“這些人打架倒是很守規矩,都是赤手空拳,沒有一個刀子的。”
大哥剛說完,就看到好多人都掏出了匕首,模樣很是兇狠,下手的時候毫不留。
“靠,這些人太不給麵子了。”
高進很不爽的嘟囔一句。
這下,我頓時容了,看來雙方都打出火氣了,場麵似乎越來越激烈了。
我心裏卻是越來越張了,馬上就要到自己上場的時候了,手心裏都張出了汗。
孟老頭,這次如果老子掛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畫麵中,不停地有人倒下,雙方總共八十多個人,如今隻剩下三十個不到了,其他的人或重或輕都倒在了地上,哀嚎著。
就在這時,忽然遠駛來三輛黑商務車,在酒店門口一個急剎車,車裏下來十幾號人。
我趕拿起來遠鏡看去,當看到領頭的人後,頓時一愣。
這個人給我一種悉,低頭想了幾秒鍾後,一下子想起來從哪裏見過了,曾經的一幕幕湧腦海。
以前,朱老大的兒子“朱大”,邀請韓冰去城西垂釣園,在垂釣完後,一對年輕吵架,我過去勸架,卻被那個男的推到了湖裏,差點丟了小命。
這個領頭的人,就是那個害得自己差點被淹死的家夥。
好啊,真是冤家路窄。
認出這個人,我自然就知道了這夥人的來曆,他們就是朱老大的人,下麵是不是該郭金海的人出場了?
剛想到這裏,鍾輝帶著人出現在了視頻畫麵中。
這兩方人加各自的隊伍後,打鬥的場麵又激烈了起來,孫廣義和杜景天的人眼看著就往下倒去。
很快就了郭金海和朱老大兩方人的較量。
此時,孫廣義和杜景天也廝打在了一起。
我看了看時間,八點二十分。
杜景天的人八點十分進宴會大廳,也就是他們才打了五分鍾,這短短幾分鍾八十多號人都倒在了地上,的傷輕重不一。
他們的戲,馬上就要到落幕的時候了。
那麽接下來,就該到哥上場了,咱的戲必須彩。
我瞥了眼視頻畫麵,隨即撥通了汪龍的電話。
“大哥,裏麵幹起來了,咱們什麽時候手?”
汪龍很是興的說。
“告訴兄弟們,一會兒必須聽命令。”
“大哥,放心吧,兄弟們可是過劉教訓練的,肯定不會來,到時候你說打哪兒咱就打哪兒。”
汪龍嘿嘿笑了兩聲。
“兄弟們都過來吧,不用戴麵了。”
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開門下了車,高進跟在我邊。
很快,我就看到一群人朝我跑來,他們手裏都拿著棒球,領頭的正是汪龍、頭強和小舅子。
“強哥,以防不測,你帶十個兄弟,在外麵策應。”
我看到他們要跟我打招呼,趕抬手阻止了他們,對頭強說了一句。
“大哥,我。”
頭強表不大樂意,他的心思我明白,他是想打頭陣。
“強哥,不要再多說了,我心裏有計較。”
時間迫,我沒空跟他解釋,接著又對汪龍和小舅子說:“跟我衝進去。”
汪龍和小舅子立馬出了喜,他們似乎很喜歡打架。
我臨走前拍拍頭強的肩膀:“強哥,你在外麵的任務也很艱巨,萬一出現什麽意外,可就全靠你來救我們了。”
頭強的模樣有些懵圈兒,但還是點點頭。
隨著離門口越來越近,打鬥、罵等等嘈雜聲不停地傳來。
自己心的激、張漸漸地消失不見,心卻是出奇的平靜,或許是因為這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中,甚至他們下一步的棋怎麽走,我都已經猜到了。
接下來,就是印證自己猜測的時候了。
不是哥們兒裝莫測高深,實在是對於青江區的事,我在心裏已經反複推敲了無數遍,有三大勢力的參與,必須萬分謹慎。
自己的第一個猜測已經印證完了,接下來就是印證第二個猜測。
對此,我心裏十分期盼,事會不會真是自己所想得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