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大將軍聞言,頓時拱手道:“陛下難道已經有了眉目?還請陛下明白告知。”
“你們剛剛說辛大小姐生父、生母那一村子的人都被屠殺殆儘?”啟帝威嚴詢問。
辛馥珍聞言神滿是悲痛。
辛瑞點了點頭。
啟帝神更怒:“你們來之前,朕剛接到報,神宗逆黨屠殺了一整個村子。”
“報上那個被神宗屠殺的村子,就是你們剛剛所說,辛大小姐生父、生母的那個村莊!”
辛大將軍震驚不已:“真的是神宗!可是微臣聽說,神宗已經被連拔起!”
“朕也曾以為神宗被連拔起,可是前些陣子,朕又得到訊息,某些地方還是有神宗逆黨作,所以朕懷疑神宗還有一批藏起來的核心力量!
果不其然,他們果然還存在,並且短短時間,就又安排了這麼一出毒計!”
“這群逆黨,賊心不死,朕絕不能容!”
辛大將軍鄭重道:“逆黨意圖搖陛下的江山社稷,臣定儘心儘力捉拿逆黨,誓死守護陛下和天下!”
啟帝不已:“咱們君臣攜手,什麼魑魅魍魎、謀詭計都彆想功!”
啟帝又和辛大將軍說了好一會話。
因為牽扯到朝政,驚華幾人都退了出來,獨留啟帝和辛大將軍在說話。
驚華和辛夫人等人被趙躍引到其他殿休息。
眾人走去的路上,遇到了前來向啟帝請安的蕭嘉琮。
琮王蕭嘉琮仍舊是那副閒適安逸的氣質。
驚華幾人向他行禮。
蕭嘉琮右手輕舉:“各位請起,不必多禮。”
驚華看向他,他似有所,目也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在空中相,好像有火花無形閃爍。
驚華心中對他很是戒備,但麵上並未顯現出來,可不知為何,蕭嘉琮就好像看出來了一樣。
他忍不住搖頭失笑。
“解憂郡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辛夫人看了眼驚華,輕聲道:“解憂郡主,那我們到前麵等你。”
“辛夫人,你先扶大小姐去休息,然後找個醫為看看,不必站著等我。”
辛馥珍激道:“多謝解憂郡主關懷。”
他們一行人離開。
驚華看向蕭嘉琮:“不知琮王有何事?”
蕭嘉琮溫和一笑:“解憂郡主,七弟不知去了何,這麼多天都冇有訊息,本王有些想他,不知解憂郡主可知他去了哪裡?”
驚華眉梢微不可察的輕皺。
蕭嘉玨自是和楊斯年一起去調查神宗逆黨!
剛剛啟帝所說的那份報,應該就是蕭嘉玨調查的結果。
很是湊巧,和蕭嘉玨雖分隔兩地,但是卻查到了同樣的案件。
驚華淡淡道:“太子殿下去了哪裡,豈是我能知曉?我也不知他去了何。”
蕭嘉琮定定的看著驚華,那雙清淺的眸裡帶著探究,似乎想把驚華看個明白。
這樣目不轉睛的注視,委實太過失禮。
驚華眼眸微瞇,角微翹,笑意卻不達眼底:“琮王殿下可知非禮勿視四個字?”
“本王失禮了。”
“但是,本王就是有些好奇。”
蕭嘉琮走近一步,目仍舊探究的看著驚華的眉眼。
“解憂郡主,為何對本王有那麼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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