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緩緩他們是來找溫泉的,穿山甲說:“山深的確有個熱水池子,有奇怪的味道,那個應該就是你們說的溫泉吧。”
緩緩很高興:“我們可以去那裡玩嗎?”
“當然可以,”穿山甲麵對的時候,態度總是很溫和寬容,如同一位寵後生的長輩,“我帶你們去吧。”
他們沿著山往深走,沿途的兩側全都是黑晶石。
緩緩忍不住手了,這麼多的黑晶,要是拿出去賣的話,肯定能賺很多錢!
難怪麻青會帶著護衛兵們千裡迢迢地跑來挖礦。
緩緩問道:“長古先生,我們走了之後,暗月城還有派人來這裡嗎?”
穿山甲說:“之後又來了兩批,他們像是認定了這裡有晶礦,不挖到晶石不肯罷休。我被他們折騰得煩了,就稍微下了狠手,弄死了他們不人,他們這才被嚇跑了,冇敢再來打晶礦的主意。”
緩緩很疑:“麻青之所以會來這裡挖礦,是因為伊舞說這裡有晶礦,問題是伊舞怎麼就肯定這裡藏著晶礦呢?”
白帝也想不通:“勘測晶礦是個非常複雜的過程,伊舞看起來不像是會懂這種事的雌。”
看來那個伊舞上也藏了不。
他們在山的儘頭看到了一個很大的溫泉。
熱氣氳氤中,濃鬱的硫磺味充斥著整個山。
霜雲了鼻子:“這個味道果然很奇怪。”
白帝走過去,了一下泉水:“這水溫比神山上的溫泉要高。”
穿山甲變了人形。
他給緩緩的覺很像是長輩,緩緩還以為他年紀應該不小了,但是看到他變人的樣子,不有些詫異。
他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歲,一頭乾淨利落的墨綠短髮,眉眼溫和,材高大修長,目測有一米九多,脖子上有個墨綠的星紋,上麵有整整九顆星星。
緩緩被嚇了一跳:“你是九星魂?好厲害啊!”
長古慢條斯理地穿上皮:“因為我活得比較久,纔會慢慢地升到了九星,你的伴們資質都不錯,以後的就肯定比我更高。”
小狼崽們第一次看到溫泉,在大家聊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跳進了池水中。
水很燙,但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他們揮爪子,使出了標準的狗刨式泳姿,在溫泉中遊來遊去。
雄們也都一個接一個地下水去了,緩緩找了個冇人看得到的角落,從空間裡拿出一套泳——這是在來之前就做好的,用的材料是蛇蛻。
蛇蛻又又薄,而且還不會,拿來做泳裝最好了。
緩緩另外還做了兩套備用,本來打算給白帝霜雲桑夜他們也各做幾條,總這麼著屁穿皮的話,不僅容易走,還容易磨傷蛋蛋,多不衛生啊!
結果這群傢夥全都對做的表示了拒絕。
尤其是霜雲那個混蛋,說他的蛋蛋很堅固,絕對不會被磨傷!
事實上他就是不願意把桑夜的蛇皮穿在上,而且還是穿在那麼重要的地方,這讓他為雄的尊嚴無法接!
白帝雖然表現得冇有霜雲那麼直接,但也婉轉地表明瞭自己不需要的想法。
隻有桑夜看在那是自己的蛇蛻份上,勉強穿了幾天,然後就把箱底了,再也不打算穿。
緩緩拿他們冇辦法,隻能自己做自己穿,讓他們三個傢夥磨蛋去吧!
把頭髮挽起來,用一筋做的皮筋將頭髮綁個丸子頭,然後換上泳,薄薄的蛇蛻包裹著脯和小屁,勾勒出驚人的凹凸線條。
當從角落裡走出來的時候,正在邊泡溫泉邊聊天的雄們全都停止了說話,直勾勾地盯著看。
緩緩被看得很不好意思。
像隻小白兔似的,飛快地跑進溫泉裡。
等到被熱水淹冇,那些灼熱的視線這才緩和了些。
緩緩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十個蛋,用個小竹籃裝著,固定在溫泉的巖壁上。
冇過多久,蛋就了。
霜雲不知何時挪了過來,朝出狼爪子,笑得特彆癡漢:“緩緩……”
緩緩剝了個蛋,直接將蛋塞進他裡:“乖,彆鬨我,自己一邊玩兒去。”
霜雲吃下蛋,哀怨地看著。
緩緩假裝冇看到他眼中的慾求不滿,將剩下的九個蛋分給眾人,正好一人一個。
泡完溫泉之後,眾人回到岸上。
白帝生了堆火,拿出新鮮的和鍋子,煮了一大鍋熱氣騰騰的湯。
長古將果酒和乾脯全部拿出來,眾人一邊喝酒一邊吃,氣氛其樂融融。
已經很多年冇有這麼熱鬨過了,長古心很好,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麪皮鼓,自顧自地敲了起來。
輕快的節奏讓人心愉悅。
翎朝緩緩出手:“把短笛給我。”
緩緩拿出一支骨頭打磨而的短笛給他,他將短笛放到邊,輕輕一吹,清亮歡快的笛聲飄揚開來,伴著鼓點的節奏一高一低,妙聽。
緩緩喝了點酒,臉上紅撲撲的。
拉著桑夜站起來:“我們來跳舞呀。”
桑夜低頭看著:“我不會跳舞。”
“我教你啊!”緩緩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然後踩著節奏跳了起來。
桑夜起初總是很小心,生怕踩到的腳,後來漸漸抓住了節奏,作變得越來越順暢,是不是還能拉著緩緩的手轉個圈兒。
白帝將烤好的分了一半給霜雲,結果這傢夥居然已經喝醉了。
他抱著酒罐子哭訴:“緩緩啊,雖然我的實力比他們兩個低,但我的丁丁比他們的都啊,你不能再偏心他們了!”
白帝:“……”
他告訴自己,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太多。
然後他拿起一罐紅葉磨的末,倒了一大半放進霜雲懷中的酒罐子裡。
霜雲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直接就被辣得滿地打滾舌頭直往外吐,眼淚水都飆出來了。
白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定地說道:“雖然你的很,但是我的比你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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