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令看著兒笑著問道:“你想想自己是什麼份,再想想楊瑤清是什麼份,有什麼可為難的。”
傅元令自己是三教九流都有結,心里從來沒看不起哪一個行當的人。說句實話,便是勾欄院的子,那也是出賣自己的換回需要的銀子,笑貧不笑娼便是這個意思。
但是楊瑤清這樣的人不一樣,這種人為了往上爬往往會做出突破底線的事。
今日為了利益能踩了楊家五房,他日若是地位高一些,未必不會反手就給熙玥挖坑。
友人,的就是一雙利眼跟人心。
有些人認識一輩子也不了朋友,有些人見一面就能知己,便是這個意思了。
肖熙玥聽著母親的指點,心里就有些明白了,笑著說道:“也是,又不是說誰來賠禮道歉我就要見一見,若是這樣只怕是我一年到頭也不得閑了。”
楊瑤瑾笑著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傅元令跟長公主對視一眼,長公主就跟肖熙玥說道:“楊家也分嫡庶,嫡庶之外還有旁支族人,這些之外還有些更遠的關系,雖然都姓楊,這里頭差別可就大了。”
肖熙玥一想就道:“就跟大家都是皇伯的兄弟,但是只有我爹能當個大螃蟹是一樣的。”
眾人:……
這話說的太真實,竟是無法反駁。
而且,咳,這個比喻太切了,就是這麼個意思。
路有遠近,人有親疏。
只要不給姑母添麻煩,肖熙玥就沒什麼可擔心了,喜滋滋謝過姑母,就跟楊瑤瑾出去玩了。
等倆孩子一出去,傅元令眉頭,“真是沒想到現在楊家里這麼,早些年好像還不這樣的。”
長公主喝口茶,“家族大了,產業多了,人心就雜了。再說楊家為了子嗣抬進門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是好的,良莠不齊后,你還想要什麼風霽月的好事?”
“就沒人想管?”傅元令心里嘆口氣,在這麼下去,不出二十年楊家就要倒了。
越是這樣的大家族,往往不是外人用外力擊敗他,而是他自己從里先腐爛了。
長公主皺著眉頭,好半天才看著傅元令,神凝重的低聲說道:“我懷疑楊家有人跟海匪有關聯。”
傅元令:……
這是什麼驚天大!
“真的假的?”傅元令覺得掌心有冷汗冒出來。
長公主這話一旦出了口,整個人就放松下來,憋在心里有多抑,現在說出口就有多輕松。
“九弟妹,你知道我從不妄言。”
“我只是太驚訝了,楊家那麼多人死在海匪手里,怎麼還會有楊家人跟海匪勾結?這……難以想象。”
“還能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利益。”長公主的手指輕輕擊打著桌面,“母后過世后,東陵府不是有一場天災你還記得嗎?”
傅元令當然記得,就是那場天災讓長公主跟駙馬又回了東陵府坐鎮。
原本,他們夫妻是要長期在上京居住的。
“就是從那一次后,我發現有些事不對勁。后來,又有小海匪上岸,楊家派人圍剿,就這樣的一群小海匪,楊家周旋了大半年才把人收拾了。”
傅元令聽著長公主的話,心頭有種不太好的覺,“大姐的意思是,這一場圍剿其實一場做戲?”
“我懷疑是,但是與駙馬商議后沒找到證據。”長公主長嘆一聲,“九弟妹,這次本來那幾海島的事,楊家是不想上報朝廷的,是我暗示家給你遞的消息。”
傅元令沉默半響,長公主沒有直接給送消息,卻要借的手傳給朝廷,傳給陛下,那就是長公主要在楊家面前偽裝,不能被楊家察覺這是的意思。
長公主既然懷疑楊家,自然是心有防備,但是不清楚通敵的是哪一個,只能想辦法讓朝廷派人前來。
水渾了才好魚。
“抱歉,我沒想到會把翀兒他們扯進來。”長公主苦笑道,原以為陛下會派正經的軍隊來,哪想到讓翀兒他們領兵。
“沒什麼好抱歉的,大姐。翀兒現在走的路,是先帝與陛下為他設好的,這都是他必須要做,的。說起來在這邊,還能有他爹爹跟姑父坐陣,這才是他的福氣。”
“話是這樣說,但是我心里總歸是覺得對不住孩子。”
傅元令笑了笑,“那咱們聯手把這件事做好,把人早點揪出來。”說到這里一頓,“幾個孩子這個年紀正好能鍛煉一下也是好事。”
“小九跟駙馬先一步去了海上探路,估著最快今晚回來,若是晚一點怕是明日才能回來。”長公主說道。
傅元令點點頭,“沒錯,所以正好明日楊家人上門的話,咱們能借機部署一番。”
既然楊家有鬼,正好借這件事放出個風去,試探一下靜。
若是心中有鬼的人,必然會坐不住的。
傅元令跟長公主商議明日的事,這邊楊瑤瑾帶著肖熙玥去了屋子里,給看自己備好的出海的裳。
肖熙玥倒是會水,但是沒下過海,瞧著這一大箱子的東西有些發蒙,“這都是什麼?”
奇奇怪怪的樣子,從沒見過。
楊瑤瑾喜滋滋的說道:“這可都是保命的好東西,知道采珠人吧?”
肖熙玥點點頭,“就是去水里采珍珠的人。”
“對,你知道采珍珠是很危險的事,珍珠貝生長的地方較深,每次潛不久就要浮上水面換氣。這也不算什麼,但是要是遇上暗流或者是水中鯊魚喪命只是朝夕的事。為了保命,所以就有了這些東西。”
楊瑤瑾拿起箱子中的服,“這是用牛皮制的服,穿在上在水中穿行更為容易。這是頭套,你看只有眼鼻口在外面。口鼻之,用這個錫制空心長管罩住,兩邊都是喇叭口,一點也不悶,換氣用的。”
熙玥驚訝的說道:“這個我在書上看到過,書上說:以錫造彎環空管,其本缺對掩沒人口鼻,令舒呼吸于中,別以皮包絡耳項之際。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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