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書還看這種東西?”楊瑤瑾很驚訝的問道。
“我什麼都看,覺得有意思就看,樊爺爺有一個好大的書房,里頭什麼書都有,我沒事的時候就去找書看。”肖熙玥提起樊爺爺心口就悶悶的,想起樊心就不高興了。
父母很忙,大多時候都是跟著樊爺爺樊,在記憶里他們有很重要的地位。
現在那書房里的書樊爺爺跟樊都留給了,但是也沒搬回自己的院子,依舊留在樊爺爺他們住的地方,讀書的時候還是習慣去那邊。
好像,只要一回頭,他們就還在那院子里一樣。
看著表妹的神有些難過的樣子,楊瑤瑾拍拍的手,也見過樊大儒夫妻的,還去吃過幾次飯,知道表妹跟他們的很深。
“這次我們出海,要是能找到一顆大珍珠,你就帶回去放進樊爺爺他們的院子里好不好?”
肖熙玥眼前一亮,“好。”
雖然他們都不在了,但是萬一他們要是回來探,就一定能看到自己帶回去的珍珠。
自己親手采的珍珠!
倆人將箱子里的東西悄悄的收好,肖熙玥低聲跟表姐商量,“我們要不要跟長輩知會一聲?”
“說了我們還能出海嗎?”
肖熙玥一想也是,“我怕我娘會擔心。”
肖熙玥膽子雖然大,但是更怕娘生氣的樣子。
“那要不就說一聲?”楊瑤瑾有些遲疑的說道。
“我先探探我娘的口風。”肖熙玥打定主意說道,要是母親愿意最好不過了,要是不愿意,那就想別的辦法。
楊瑤瑾頷首,“也行,要是舅母不愿意,咱們大不了等海島那邊收拾好了再去。”
那就沒意思了啊。
不過,肖熙玥不想娘親生氣,還是決定試探一二再說。
跟表姐辭別,肖熙玥回了自己的院子,等到晚上用飯的時候,就去了母親那邊,結果倆哥哥一個都沒回來,忙的見不到人影。
正剩下們娘倆,吃完飯,肖熙玥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傅元令看著兒笑著說道:“有什麼事不?是為了明日楊家來人的事?”
肖熙玥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你這孩子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麼事跟娘說?”傅元令把兒到羅漢床上一起坐著問道。
東陵府靠海,這邊不用暖榻,都是慣用羅漢床。
肖熙玥靠著母親坐下,抱著胳膊,期期艾艾的說道:“娘,我想出海去看看。”
“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等你父兄把海匪的事查清楚了,到時候娘陪你一起去。”傅元令拍著兒的手說道。
肖熙玥搖搖頭,“我是想跟著哥哥們一起去。”
傅元令看著兒認真的樣子,愣了一下,才說道:“你是認真的?”
肖熙玥點點頭,“我自跟著哥哥們一起習武,又不是手無縛之力的閨秀,我能保護自己的。娘,我保證不給哥哥們添,我就是跟著去看看。”
傅元令看著兒的神,想起在兒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跟著外祖走過很多很多地方。過傷也見過,殺過劫匪,埋過尸,曾經為了連夜趕路腳底下全是泡,那些事現在想起來自己也不后悔的。
“你知道這很危險嗎?你哥哥們一旦跟海匪起手,就未必能顧上你,萬一你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表姐準備了下水逃命的東西。”
傅元令笑了,“我知道。”
肖熙玥一愣,“您怎麼知道?”
“你們兩個小調皮,那下水的牛皮是要定做,據你的尺寸做,才能合用。你表姐為你定做水,這尺寸一看就是孩子的,這樣的事接活的鋪子自然要上報。”傅元令點了點兒的眉心笑道。
肖熙玥:……
突然覺得自己傻的。
“那我要是不來跟您說,您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老母親只好親自跟著上船盯著了。”
肖熙玥臉一紅,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好半天才說道:“娘,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娘知道,娘也很高興,你能在出海之前跟娘坦白。這樣好了,你們怎麼上你哥哥的船娘不管,但是你要是去,就得帶上娘給你準備的護衛保你的安全。”
“您……不反對的嗎?”肖熙玥驚呆了。
“與其反對,娘更愿意你能高高興興搏擊長空,我傅元令的兒,可不是養在閨中的膽小鬼。但是,娘更高興的是你沒有魯莽的著跑出去,而是選擇來跟娘坦白。你要知道,不管你做什麼,有家人的庇護總比你自己撞的頭破流的好。你看你兩個哥哥,就算是出去歷練,家里頭也是為他們備好護衛,做好準備。你要是想出去,娘也會為你做好準備,而不是折斷你的翅膀。”
肖熙玥又高興又激又有些愧疚,更多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覺,撲到母親懷里,“您怎麼能這麼好呢?”
“因為母親也是你這個年齡走過來的,像你這樣大的時候,母親也向往外頭更為廣闊的天空。”
肖熙玥一愣,因為母親走過的路,所以能諒自己的心。
“我就知道您是天下最好的娘了。”肖熙玥抱著母親不撒手。“那姑母豈不是也知道了?”
有點囧,表姐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嗯,知道了。”傅元令輕聲笑道,“你們知道哥哥們什麼時候出海嗎?”
“說是明天晚上。”肖熙玥一說這個就來勁了,“娘,你說我跟表姐上船怎麼樣?”
“不跟哥哥們商量下?”
“商量了不止會不許跟著去,怕他們還會派人盯著我,那我才是慘了。”肖熙玥知道他大哥一定干得出這樣的事。
“那你們有辦法人不知鬼不覺的上船?”
“表姐說有辦法,出海的船是楊家的船,是楊家的姑娘,自然有辦法上船。”肖熙玥笑著說道。
傅元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好,這也算是給肖翼跟肖翀一個考驗。
防備敵人,可不是只有外敵,就像是楊家還有外勾結的叛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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