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又是一聲響亮的犬吠聲,一對上閻習峻這尊閻王冰冷的目和鷂鷹森白的犬牙時,李老板瞬間又慫了。
“哼!我惹不起,自認倒黴!”李老板收起銅錢,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隨從罵罵咧咧地走了,與百卉和海棠錯而過。
人走出了老遠,還能聽到李老板咕噥的聲音隨風傳來……
“大姑娘。”百卉和海棠急忙上前給蕭霏見禮,百卉解釋道,“大姑娘,奴婢聽說善堂這邊有人鬧事,世子妃正巧睡下了,但奴婢擔心大姑娘,就自作主張過來看看,大姑娘莫要見怪。”
蕭霏本來還擔心這點小事會驚擾到大嫂,聞言鬆了一口氣,含笑道:“隻是一點小事罷了……”
桃夭嘟了嘟,忍不住道:“姑娘,雖然是我們梅子有錯在先,但這個李老板實在是得寸進尺,幸好閻公子在,否則奴婢看他們還想砸我們的善堂……”
那個梅子的青小姑娘疚地了子,蕭霏安地拍了拍的肩膀,正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知錯不改,害人亦可能大焉!”另一個小姑娘跑了過來,脆生生地接口道。給蕭霏行了禮,然後拉起梅子的手,“梅子,馬上要上課了!”
梅子乖巧地應了一聲,就跟著那小姑娘往學堂的方向去了。
看著兩個小姑娘的背影,桃夭把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個梅子是五善堂前兩日剛收養的一個小姑娘,父母雙亡,從附近的一個村子跑來城裏乞討為生,有一日,實在得慌,爬狗鑽進了一家酒樓的後廚,了人家的燒,被人逮了個正著,雖然那日僥幸從狗逃,但是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今日那酒樓的李老板找上門來算賬。
那李老板不知道五善堂是鎮南王府的大姑娘開的,口口聲聲地說是善堂在豢養孤兒做小,還要砸善堂,幸好閻習峻今日正巧過來善堂幫忙,把人給嚇住了。
李老板才算同意和解。
之後的事,百卉和海棠也都看到了。
這時,鷂鷹終於按耐不住地飛衝了過來,先搖著尾歡樂地朝百卉和海棠了兩聲,然後又興地繞著蕭霏打轉去了,“汪汪”個不停。
自從那晚鷂鷹在山上找到後,蕭霏對這頭蠢狗的耐心又好了不,俯了蠢狗,喂它吃了幹,又由著它在手上了一番……
“鷂鷹!”閻習峻大步流星走了過來,略顯嚴厲地了一聲,但是忙著撒歡的鷂鷹已經聽不到主人的聲音了,撲到蕭霏上親昵地蹭了好幾下,茸茸的尾搖得歡快極了。
閻習峻神尷尬地一把扯住鷂鷹的項圈把蠢狗拉了下來,然後一邊安著蠢狗,一邊道:“蕭大姑娘,我看這裏都是婦道人家,以後也難免有人來尋事,城外有幾莊子裏住著些老兵因為傷殘從軍中退下,以他們的手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若有合適的人選,來這裏當個門房……”雖然世子爺撥了銀子好好養著這些傷殘老兵,但是他們也不想吃白飯,每日閑散著覺得筋骨都懶了,總想著找點兒事做做。五善堂這裏再合適不過了!
蕭霏聞言頓時雙眼一亮,璀璨如星辰,掌笑道:“閻公子,你這主意好!”有了老兵當門房兼護衛,就算不在這裏的時候,也不用太擔心姑娘們的安全。
“那這件事就給我吧。”閻習峻道。
“汪!”鷂鷹又了一聲,仿佛在說,沒錯沒錯,就看我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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