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呃,再上一盤你們酒樓的招牌菜,呃……你最好在最短的時間送過來,不然我就把你當菜吃了。”藍妖妖的目落在食上,嘀嘀咕咕的話發了誓:“吃不完你們,我跪下唱征服!”
一想到前些天,不是逃亡就是治病撿人,好像還真沒有好好吃過大餐了。
今天非得把這些天缺失的食全部給補回來。
不補回來,誓不為人!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面驚恐,再次看了一眼上上好的綢緞,才逃也似的離開了雅間。
有錢的主,不能得罪。
店小二剛走,藍妖妖就一手著鼓起來的肚子,盡管已經吃撐了,但還是用另一只手去夾菜,一口一口的往里塞。
“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誰來救救他,求求你們了……”
窗外傳來一個子的哭泣聲,一邊哭泣,一邊向眾人求救的聲音。
“阿芙,你快走,別管我,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死在這里。”一個男子微弱但堅定的聲音響起。
“我不走,你死了我也不能獨活,以其被他們活生生的燒死祭壇上,還不如跟你一起死在這里。”
一聽到這些凄凄慘慘、生死離別的聲音,藍妖妖不蹙了蹙眉,隨后撐起腰肢趴在窗臺上,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兩個異族打扮的男,癱坐在對面酒肆的屋檐下。
男的上有好幾刀傷,最致命的傷口在腹部,脖子上和手腕還有勒痕;的要比男的好很多,雖然脖子上和手腳上都有很明顯的勒痕,但沒有傷,只是發凌不堪。
而那家酒肆的掌柜,不但沒有可憐他們,還嫌他們二人晦氣,命人把他們趕走。
然而!
非常奇怪的是,他們一被趕到大街上,街上的行人一看到他們的穿著,立馬嚇得全部都躲得遠遠的。
藍妖妖覺手有些的,這麼可憐的一對璧人,若不施以援手,心中過意不去啊!
但是也不能盲目的救人,更別說把人帶回客棧了。
夜絕影還不得劈了。
正好此時,店小二奔跑的將酒樓中的招牌菜端了過來,還沒等店小二把菜放好,藍妖妖抓著他就問。
“看到街道上那兩個穿的奇奇怪怪的人沒有?”
店小二被藍妖妖忽然的作唬了一跳,心里想著他手上端著才是吃的,他不是啊!
知道藍妖妖并不想吃他之后,他才看向了藍妖妖有所指的方向。
“看、看到了。”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大家都怕他們?”
“公子,你有所不知,平常人都不會穿這個樣子,穿這樣的只能是部落里的金玉,他們是獻給谷的人,說白了就是祭祀品。
他們從被選為祭祀品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厄運纏,直到被祭祀為止,現在他們逃出來了,誰敢沾惹他們就等于沾惹了厄運。”
金玉?
厄運纏?
藍妖妖可不相信什麼厄運纏的說法,這只不過是一些習俗和謠傳罷了。
不是圣人,不能去糾正別人的觀念,也無法去改變大眾的想法。
這救人嘛……
還是算了吧!
可不想再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世上不平的事那麼多,管不來,也不想管。
于是!
藍妖妖立馬坐回了位子上,順便把窗戶也關上了。
街道上,名為阿芙的子,看到眾人的反應,也知道求救無了,便扶起旁的男子,一步一步的向遠走去。
豈料……
“他們在這里,快點,把他們抓回去,長老們還等著祭祀呢!”
“站住,阿芙,陌桑,快跟我們回去,你們想讓整個部落大難臨頭嗎?”
將來抓捕他們的人,迅速的向他們二人合攏而來,帶頭的人滿是憤怒與指責。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歷年來的金玉,哪個不是安安分分的等著被祭祀?
他們倒好,居然在祭祀當天逃了。
“祭祀?每年都在祭祀,可部落里面的紛爭有停止過嗎?他們只是公報私仇,想要我們死而已。”陌桑一臉憤怒的看著昔日的好友,如今的仇人。
“哼!死到臨頭了還敢胡言語,蠱于我,這只是你們為自己貪生怕死而找的借口。”
“我們都是語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我們死了,語黯會為我們討回公道的。”阿芙眼中帶淚,強忍著不讓它們留下來。
“走了,不會回來了,又怎麼可能為你們討公道?”
帶頭抓捕他們的人似乎不想與陌桑他們再說過多的話,一揮手,便命令別人將他們抓起來。
陌桑跟阿芙又怎麼可能束手就擒呢?
自知打不過,阿芙便帶著陌桑飛上了屋頂。
“他們跑了。”
“哼!陌桑了傷,他們跑不遠,追,給我追。”
……
阿芙和陌桑跑了很久,最后還是被前在抓他們的人給追到了。
“跑啊!你們倒是跑啊,怎麼不跑了?”
“我們就是死在這里,也不會回去當祭祀品。”說著,阿芙便拿出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前。
陌桑也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誰知……
帶頭的人直接拿起石子一彈,就把橫在阿芙脖子前的匕首打掉了,然后他快速上前,阻止了陌桑的自殺。
“你們只能死的祭壇上,而且只能被火活活燒死。”帶頭的人又冷哼了一聲,隨即讓人拿繩子過來將他們綁上。
忽然!
“嗖……”
“嗖……”
幾枚銀針從暗破空而來,直接襲向帶頭的人,帶頭的人快速躲閃,但還是了傷。
隨后又是幾枚暗襲來,退了想要綁住阿芙和陌桑的人。
最后“砰”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在人群中炸,隨后發出了大量的白煙,讓他們所有人都淹沒在其中。
那些人一下子慌了起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這霧來的好奇怪。”
“哼!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大家都警惕起來。”
等到濃濃的白霧散去,阿芙和陌桑已經不見了蹤跡,帶頭的人氣得臉發青,目兇。
在一殘缺破敗的房子里,阿芙和陌桑一頭霧水的坐在地上,目定定的看著一個著華貴的男子的背影。
當那個男子打著嗝,一邊轉過來轉一邊著自己鼓起的肚子時,阿芙和陌桑瞬間凌了。
男人也能有孕?
阿芙從來沒有出過部落,所以一臉疑的看著陌桑,陌桑也直搖頭。
男人懷有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但是!
不管怎麼說,眼前這位懷有孕的公子救了他們,阿芙非常激的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希不要傷了公子肚子里的孩兒為好。”
藍妖妖:“……”
幾時懷孕了,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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