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要怎樣?”楚涵冰抖道,對于蕭易這個混世魔神,心底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尤其是,本弄不清楚蕭易的心思。
蕭易角一掀,淡笑道:“首先,你欠我一個道歉。”
楚涵冰臉皮一抖,被蕭易弄的幾乎敗名裂,一創傷,還得給蕭易道歉?
見楚涵冰不說話,蕭易冷聲道:“當初,在大山中,是你先惹的我。天下萬道修行,本是各有其法,善惡之說,從來不在兵刃的利鈍和功法的正邪,而是在于人的所行。”
“我蕭易從來不自詡為好人,卻也不會妄殺無辜。可你呢?自命清高,恃強凌弱,見我修毒功,便要廢我功法,呵……那可是在大山中的五階元區域,你要我自廢毒功,與殺我何異?那些天元境的十大毒神,你怎麼不去找他們,讓他們自廢毒功?可見,你當初也是欺我修為低弱,以為吃定了我,所以才敢故作姿態,行你那偽善之舉!”
楚涵冰眼神一,死死咬著不說話。
這件事,也許是激進了些,可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至,并不認為修煉毒功的人,會是個好人。
哪怕當時確實以為自己吃定了蕭易,才會讓他自廢修為的。
蕭易不屑道:“這世間之事,皆有因果。你欺我在前,我傷你在后,這便是你我之間的仇怨而來。”
楚涵冰哼聲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蕭易玩味笑道:“不行嗎?你不是自詡正義,所以我就跟你講講道理啊。”
楚涵冰角一:“我不想與你爭辯這些!你若沒有別的事,請你離開!”
楚涵冰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蕭易了。
可是這個混蛋……偏偏坐到了的床頭,在靜養之中嘰里呱啦的說著一通,吵得頭疼神虛。
蕭易瞇眼笑道:“不行。你那麼喜歡講道理,我今天正好有空,就得跟你講個夠。”
楚涵冰快哭了……我是個病人啊,我傷這樣,不想跟你說話啊!
“那你自己慢慢說!你若不殺我,我就繼續睡了!”楚涵冰咬牙道。
“你敢閉上眼睛,我就用手撐開你的眼皮。”蕭易邪邪一笑。
想要好好靜養?做夢去吧!
眼下不能殺你,我還不能折騰你?
得罪了他蕭易,想睡個好覺都別想!
“你!”楚涵冰氣得氣躁,這世上哪有這麼無恥卑鄙的人?
他不殺你,卻賴在你的床頭,跟你聒噪不休……
“蕭易,你到底想怎樣!!”楚涵冰快瘋了。
蕭易翻了翻白眼,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想怎麼樣,就是要跟你講講道理啊!”
“我……我跟你道歉了,行了吧!請你離開!”楚涵冰崩潰了,先道歉吧,不然自己應該又要吐了,這傷就沒法好了!
“道歉了?行,那你說說,你都錯哪了?”蕭易笑瞇瞇的說道。
楚涵冰臉皮抖道:“在大山時,我不敢武斷的認為你是修毒者,就是惡人!不該迫你自廢毒功!”
蕭易邪笑道:“那你該不該再跟我保證點什麼?”
楚涵冰低吸一口氣,微閉的眼眸中,出兩道清淚,咬著道:“我保證,以后不會與你蕭易再有恩怨糾纏,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
沒辦法,還不能死。
若不認慫,只怕蕭易不殺,覺自己也會被活活氣死。
咧一笑,拿出一面刻影符鏡來,對著楚涵冰晃了晃:“認識這個不?”
楚涵冰眼眸一睜,看到那刻影符鏡時,整個人都呆了!
“你……你怎可如此卑鄙無恥!你給我銷毀掉!”楚涵冰抓狂的瘋道。
這刻影符鏡,絕對不能留下!
否則,會是一生也無法抹去的恥辱!
實在難以想象,若是有一天,這刻影符鏡之中的影像被公之于眾,楚涵冰還有什麼臉面面對世人!
元魂殿的形象,也會因而損!
蕭易壞笑道:“反正在你的眼里,我早已是一個無恥之人了,我無恥一下,卑鄙一下,又怎麼了?”
“楚殿師,嘖嘖,看在你道歉和保證都還誠懇的份上,今天小爺就告訴你一條做人的真理。”
“你如何看待別人,別人將來便可能如何待你!”
“你視我為惡人,我又怎會善待于你?”
“你罵我卑鄙無恥,我便可以用盡卑鄙手段,報還在你上。”
“以后怎麼看人,你可得認真思量思量了,這世上,像我這樣睚眥必報的小人,那可是多著呢!所幸,你遇到的我,還算是個有底線的人,否則……嘖嘖,就你這個俏模樣,早被向你報復的人,真的剝了。”
蕭易壞笑之中,豁然手掌一抬,掀開了楚涵冰上的被子。
楚涵冰也顧不得氣了,嚇的渾一抖,上多劍氣傷痕,如今無寸縷,只有道道白布裹起著……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些皮之軀,敞在外的。
楚涵冰憤又害怕的時候,蕭易卻是形一,遁了虛空之中,邪肆離去。
楚涵冰是個人沒錯,可蕭易報怨,從不看對方是男是!
但凡惹了他的人,他就要為對方的噩夢!
度量這個東西,他從來不會留給對手。
對敵人的仁慈,將來必對自己的殘忍。
殺不了楚涵冰,蕭易就得握住這個人的把柄,省得傷好了,又來煩自己。
看著蕭易離開,楚涵冰咬牙怒道:“蕭易,你這個混蛋,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哦,總有一天是哪一天啊?”笑瞇瞇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出,蕭易的形再次浮現。
楚涵冰雙目一,這家伙不是走了嗎?
“你……你又回來做什麼?”楚涵冰臉鐵青著,不答反問道。
蕭易邪笑道:“我還有一個問題,忘了問你。以你的資質,就算在元魂殿,應該也算是個不可多得的天之驕了吧?為何來到云州城這樣的小地方當個破殿師呢?”
楚涵冰眼神微變,但很快冷靜下來,哼聲道:“這是元魂殿的規矩。想要在總殿有所晉升資格,就必須要在殿外至做滿一年時間的殿師。云州城之地,不過是我隨手抓鬮抓來的而已。”
蕭易自然不信,楚涵冰越是掩飾,他越是有所懷疑。不過,楚涵冰這張,他怕是很難撬開的,所以也沒多問。
他壞笑道:“抓鬮抓的啊,看來,你我冥冥之中,還真是有些緣分的,可惜啊,你沒好好珍惜。若是當初你在大山向我獻,說不好此刻你就是舒服的躺在床上,而不是癱在床上養傷了。”
“你!”
“噗——”
楚涵冰氣怒吐之間,蕭易哈哈邪笑著,再次遁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