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同達當日與蘇揚帆一同喝下的符水,如果要是符水有問題那麼錢同達肯定也會到邪附,如今錢同達毫發未損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當日喝的符水已經被掉了包!
蘇揚帆聽我分析完后連忙擺手,說蘇云溪與錢宇霖已經定下親事,錢同達為何還要加害于他,一旦蘇家與錢家聯手,整個四九城能夠與其拼財力的屈指可數。
聽到這話我冷笑一聲,看著蘇揚帆說道:“蘇叔叔,云溪是蘇家獨生,一旦與錢宇霖婚你們蘇家的財產早晚都是錢家的,可問題就在于您還能干多久,你現在不過五十歲左右,看您狀況再干二十年不問題,您覺得錢家能等這麼久嗎?”
蘇揚帆聽到這話神一怔,問道:“陳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錢家想害我,為的就是謀取我們蘇家的財產?”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現在你與錢家已經聯姻,一旦你死,云溪嫁給錢宇霖,那麼你們蘇家的財產豈不是全部都錢家得了,這錢家一分錢沒花得了一個漂亮兒媳還得到你們蘇家財產,你覺得這件事錢同達做不出來嗎?”
蘇揚帆混跡商場數十年,也算是個老油子,錢同達能不能夠做得出這種事他自然清楚得很,不過現在我只是猜測,還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要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錢家人干的,首先要從那名高人下手。
“陳先生,你這只是自己的猜測,咱們必須要講求證據才行,萬一要是直接與錢家對質,恐怕會對我們蘇家不利,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查出這幕后真兇?”蘇揚帆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隨即問蘇揚帆知不知道當初開發樓盤時錢同達請來的那位高人什麼,蘇揚帆沉思片刻,說名字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個高人法號做玄易,好像是四九城南邊臨蒼觀中的一名道士。
“好,今日我先休息一天,明日一早我就前往臨蒼觀,只要找到那個做玄易的高人,我想就能將所有的事弄清楚。”我看著蘇揚帆堅定說道。
蘇揚帆走后我便繼續躺下休息,中午的時候蘇云溪曾給我送過一次飯,但是沒跟我聊兩句就走了。
我知道是心中不悅,怪我沒多加勸說幾句,不過這種事我也實在開不了口,畢竟蘇揚帆已經和錢家聯姻。
雖說蘇云溪沒有同意,但自古父母之命妁之言,更何況這是為了家族興旺,蘇云溪即便不同意也沒有辦法改變,除非我可以證明是錢家想要謀害蘇家,一旦證據確鑿,蘇云溪和錢宇霖的聯姻自然不再作數。
蘇云溪走后我將飯菜吃的一干二凈,然后繼續躺下休息,傍晚的時候蘇云溪又來了一次,這次的緒比先前好了很多,對我噓寒問暖,似乎早上的事已經忘在了腦后。
“鎮麟,剛才我上來的時候侯老爺子對我說讓你吃完飯下去找他,說好像要幫你恢復,對了,明日你不是要去臨蒼觀嗎,我想跟你一起去,我也想知道是不是錢家人害的我爸,如果真是他們那我和錢宇霖的婚事肯定就作廢了,到時候你再給我爸提起咱們往的事,我爸肯定會同意。”蘇云溪看著我笑著說道。
“好,那明日咱們一起去。”
經過一整天的修養我的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五臟六腑也已經不再疼痛,只是缺失覺整個人沒有力氣。
跟隨蘇云溪下樓后我來到沙發前,侯定臣此時正與蘇揚帆談著什麼,二人面前擺放了四五瓶白酒,還有數個酒杯。
蘇揚帆見我前來,起說道:“陳先生,這位侯爺可當真是厲害,我蘇某一生酒,但卻遠遠不及侯爺的造化,他不用看到酒瓶上的瓶簽,只需要聞一下味道就能夠知道這是什麼酒多度,這本領恐怕我一輩子也學不來啊。”
蘇揚帆雖說酒,可他最多只是喜歡收藏罷了,侯定臣可是喜歡喝酒,家中院里就有三大缸白酒,僅憑這一點蘇揚帆就與其差之千里。
“蘇叔叔,這幾瓶酒價值不菲吧?”我看著桌上的幾瓶泛黃的白酒說道。
“沒多錢,都說人生難得一知己,我跟侯爺一見如故,雖說他比我大一二十歲,但我們談甚歡,我已經跟他說好了,日后若是想喝酒就來我家,我這好酒有的是,前幾年我還拍了一瓶六五年的賴茅,那瓶酒我可是一直都沒舍得喝,準備云溪結婚那天喝。”蘇揚帆得意說道。
聽到這話我不住咳嗽幾聲,看樣子蘇揚帆現在還不知道那瓶六五年賴茅已經進了侯定臣的肚子,若是知道還不定會是什麼神。
“爸,您先別說這麼多了,您剛剛恢復,還是趕上樓休息,侯老爺子準備給鎮麟恢復,您就別再這耽擱了。”蘇云溪似乎是害怕有人說這件事,于是趕催促蘇揚帆離開。
蘇揚帆走后我看著一旁的蘇云溪笑著說道:“云溪,你沒跟你爸說那瓶酒已經被侯爺喝了啊,我看他怎麼一點不知道這事?”
“行了你,別貧了,我不說你也不能說,要不然你小心我打你!”蘇云溪沖著我嗔罵道。
侯定臣見我們二人逗樂,沒管我們,一個人坐在沙發前喝著酒,大概過了有數分鐘侯定臣便站起來,給我使了個眼,我知道他是準備開始施法幫我恢復,于是轉頭看向蘇云溪,讓先上去等待,結束后我自然會去找。
蘇云溪乖巧懂事,點點頭后便上了樓,見蘇云溪離開,侯定臣角出一抹壞笑,說道:“孫子,昨晚你和那丫頭孤男寡共一室,就沒干點正格的?”
聞言我心頭一怔,問他怎麼知道我們昨晚在一間屋子里面睡的,侯定臣聽后笑了笑,說他好歹也是活了半輩子多的人,這點事不用看也能知道。
“行了孫子,不跟你在這瞎貧了,把你上衫全部下來,一不掛,侯爺我現在就開始做法,讓煞靈吸食的回到你的!”說罷侯定臣一手,電火石間便將系在我腰間的困葫蘆拿到了手中。
如今蘇云溪和父母已經上了樓,短時間不會下來,所以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下衫后侯定臣讓我直站立,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笑著說道:“行啊孫子,人不大東西不小,是個可塑之才,看樣子日后你這桃花運也不了。”
聽到這話我臉一陣發紅,剛要開口,侯定臣已經拿起先前準備好的朱砂紅筆,手腕一轉,隨即筆走游龍一般開始在我上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