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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龍拉棺》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實力懸殊

 黑男子的震呵聲如同洪鐘一般在我耳畔乍響,伴隨著聲音響起,天上黑云布,月若現。

 見到這一幕我不后脊梁骨一陣發涼,能讓天地發生異象,足以見得黑男子本領極強。

 上次在屠宰場見到的那名黑男子一刀便讓侯定臣于生死邊緣,而現在這名黑男子又讓天地劇變,難不他們是一伙的?

 黑袍黑帽,小丑面,這些特征結合在一起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屬于同一組織,很有可能就是傳聞中的天霖門!

 我正詫異之際黑男子緩緩將右手抬起,手指訣,順勢一彈,空中一道黑影閃現,直沖我而來,。

 見勢不好我立即舉起七星天邪尺,將其橫檔前,隨著咣當一聲我被巨大的力道撞退數米。

 低頭看去之時一顆指甲蓋般大小的石子落在地上,見到只是一顆普通的石子我頓時心上一驚。

 石子中蘊含的力道極大,震得我虎口發麻,還令我退后數米,以如此輕微的石子激發出這般強大的力道,可以看出黑男子的本領遠在我之上。

 “憑借你現在的本領本不是我的對手,若不是有煞靈威脅,你絕對見不到我,我還是那句話,你破了我兩次煞陣,我饒你一命,蘇家的事我也不會再去手,但若是你不依不饒,還想與我較量,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黑男子冷聲說道。

 從這番話看得出來黑男子并不想殺我,如果他想要下手的話我必死無疑。

 都說狹路相逢勇者勝,但其實不然,有些時候面對敵人即便不出手,只是一個照面就能夠判定輸贏。

 剛才黑男子雖說牛刀小試,但我已經看出他高強的本領,再與之相斗無異于以卵擊石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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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男子見我沉默不語,冷笑一聲,說道:“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不是我的敵手,與我相斗只能是必死無疑,你死了沒關系,你邊的姑娘又該怎麼辦,小子,我話放到這里,咱們之間早晚還會再見面,我希再次見面的時候你能有與我手的實力!”

 話音剛落黑男子形一閃便消失了蹤跡。

 著空的山崗我心中五味雜陳,或許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在絕對實力面前你可以說任何話,做任何事,別人即便想管也管不得。

 譬如我現在這個樣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若是強加阻攔只有死路一條。

 我正沉思之際,突然一陣喊聲從山崗下傳來:“鎮麟,你在什麼地方,在橫石崗上嗎!”

 聲音有些耳,應該是岳崇明的聲音,聽到聲響我立即抱起旁邊的蘇云溪,然后朝著山崗位置走去。

 行至山崗我接著月朝著山崗下方看去,此時山崗下正停著一輛越野車,是牙哥的車。

 車前站著四個人,除了岳崇明和牙哥之外還有小懶貓和侯定臣。

 “岳大哥,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看守定風閣嗎?”走下山崗后我看著岳崇明說道。

 “鎮麟,你這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還能夠袖手旁觀,你走沒多久我就給懶貓打去了電話,當時火勢已經基本消滅,所以牙哥就拉著侯爺和懶貓回到了定風閣,接上我之后便前來此。”岳崇明看著我說道。

 岳崇明剛說完,小懶貓湊到我前,上到下打量我一番,問我有沒有傷,又問蘇云溪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暈厥過去了,我沒回答,只是說此清冷,還是先回定風閣再詳細說。

 由于蘇云溪的黑轎車也在這附近,所以我讓岳崇明將那輛車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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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多小時后我們回到定風閣,進屋中我讓小懶貓打開折疊椅,將蘇云溪安穩放下后又給蓋上被子。

 “鎮麟,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崇明說布煞之人用丫頭的手機給你寫了兩句話,然后你就去了橫石崗,后來發生了什麼,那布煞之人又在何?”侯定臣看著我沉聲說道。

 我坐下之后喝了口茶水,隨即便將事的經過告訴了侯定臣,侯定臣聽后神突變,形向前一探,說道:“你是說這布煞之人與咱們上次在屠宰場見到的是一個人?”

 “并非同一個人,他說話聲音與上次見到的那個人不同,而且他不認識我,不過他們都穿著黑袍黑帽,而且臉上戴著小丑面,所以我懷疑他們是同一個組織的。”我看著侯定臣沉聲說道。

 侯定臣聽后默然點頭,過了半晌他從腰間出旱煙袋,點燃之后吞吐幾口云霧,隨即說道:“若真是如此的確有些麻煩,上次在屠宰場見到的那個人會使用煞符,放眼整個江湖會用煞符的人屈指可數,如今這人又能以震呵之聲使天地劇變,足以見得其本領高強,可到底是什麼組織呢?”

 見侯定臣也有些捉不定,于是我苦笑一聲,說道:“算了,先別想這麼多了,既然這黑男子放我一馬,就說明他與我二爺之間沒有任何冤仇,反正他已經答應不會再去迫害云溪一家人,只要咱們目的達到,至于過程如何也就沒這麼重要了。”

 “鎮麟,話雖如此但不得不防,從明日起我就先不來定風閣了,這段時間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兩名黑男子到底屬于什麼組織,你今晚遇到的這個與你沒有仇怨,可前些日子在屠宰場遇到的那個卻是將你恨之骨,他早晚還會來找你報仇,所以一定要提高警惕。”侯定臣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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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見時間已經不早,便讓牙哥送小懶貓和侯定臣先行回家,而岳崇明則是送我和蘇云溪回蘇家別墅。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左右,雖說蘇揚帆夫妻二人沒有給蘇云溪打電話,但我知道他們心中肯定在擔心記掛。

 汽車一路前行,半個小時后我們便來到了蘇家別墅,此時蘇家別墅屋亮著燈,看樣子蘇揚帆夫妻二人還沒睡覺。

 我抱著蘇云溪行至別墅門前,岳崇明敲擊幾下屋門后里面立即傳來了腳步聲,開門之人是蘇云溪的母親婉云,見我懷中的蘇云溪暈厥過去,連忙讓我們進了屋子。

 “老蘇,快看看云溪這是怎麼了!”婉云高聲喊道。

 此時的蘇揚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喊后他立即行至我邊,看了一眼我懷中的蘇云溪后他問道:“陳先生,云溪這是怎麼了,為何昏迷不醒?”

 我沒急著回應,將蘇云溪放到沙發上之后我才說道:“蘇叔叔,婉云阿姨你們別著急,云溪只是暈過去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會清醒,沒有傷,估計是到了驚嚇。”

 “陳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何現在了這個樣子?”蘇揚帆著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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