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
自己那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那裡,沒看見也能怪他?
看著傅塵沒吭聲,沒有搭理自己,楚明溪又嚷著嗓門嚎道:「斷了,我腳趾頭肯定斷了,我以後走路肯定要跛子了,傅塵你本來就不待見我,我要是跛子了,你肯定更不要我了。」
楚明溪一哭,傅塵撲哧一聲,沒忍住的笑了:「楚明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著我要不要你?」
說實話,楚明溪在這個時候還怕自己不要,傅塵心裡其實高興的。
楚明溪則是抹了一把眼淚的說道:「我能不惦記嗎?我方案方案沒著,我還把自己的腳給砸了,還讓你找到借口不要我,賠了夫人又折兵,我多虧啊我。」
楚明溪打小就怕疼,每次一傷就犯渾。
儘管現在已經22歲,可這病依然沒有改掉,腳一疼就開始犯渾。
等下要是真檢查出來有問題,後面夠作的。
傅塵聽著某人的怨,不聲的說道:「行了楚明溪,別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
「好痛,腳好痛。」傅塵越不讓嚷,楚明溪還嚷的越大聲了。
等到了醫院,醫院給楚明溪把片子一拍,直接和兩人彙報:「大拇指和第二跟趾頭骨裂,打石膏固一下,有助於恢復。」
「……」
「……」
聽著醫院說骨裂,傅塵和楚明溪同時啞口無言。
抬頭看了傅塵一眼,楚明溪的眼神要多冤屈就有多冤屈,這回真的是不蝕把米了。
這事真要是傳出來,鐵定沒臉在他們圈子混了。
太丟人了。
傅塵看著楚明漲哀怨的眼神,風輕雲淡的說:「你盯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給你砸骨裂的。」
「……」楚明溪。
的運氣,真是背時到家了。
片刻后,醫生給楚明溪把石膏打完,楚明溪拄著拐杖從治療室出來的時候,傅塵走近過去,直接就打橫把楚明溪抱了起來。
兩手摟著傅塵的脖子,楚明溪拐杖也沒扔,一臉可憐的看著傅塵說:「報應,我真是報應。」
傅塵垂眸看了楚明溪一眼:「說兩句話,省的腳又疼。」
楚明溪拿手裡拐杖打了傅塵一下:「我是拿說話,又不是拿腳趾頭說話。」
傅塵冷不丁橫了楚明溪一眼,楚明溪非旦沒有害怕,反而又拿著拐杖把傅塵打了一下。
傅塵:「楚明溪,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地上。」
楚明溪馬上摟了傅塵的脖子:「傅塵,我這本來就瘸了,你要是敢把我扔在地上,就別怪我這輩子賴著你不走了。」
傅塵嫌棄的白了一眼:「狗裡吐不出象牙。」
不過骨裂而已,什麼瘸不瘸的?把自己想的太脆弱了。
沒一會兒,傅塵把楚明溪抱回病房,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之後,張嫂拎著幾個保溫盒,風風火火的給兩人送飯來了。
看著楚明溪打了石膏,張嫂咋咋呼呼的問:「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剛才回家的時候,不是還活蹦跳好好的嗎?」
張嫂一問,楚明溪頓時又委屈了。
眼睛一紅,抬眸看著傅塵說:「你家爺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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