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皇帝說道:「你以為自己謀劃的時間夠長便能天無,你以為你做的足夠多,便能夠完,可惜一切完又如何,朕如果不信,即便是事實朕也不會信。」
這是沒有理由的說法,但大祁皇帝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人。
「你只是活得久而已。」
顧泯不知道怎麼得掙紮起來,扯著說道:「你不過是活得久而已,哪裡有那麼天才?」
是的,每個時代都有真正的天才,千年之前的寧啟帝,千年之後的大祁皇帝,都是各自時代的佼佼者,是真正的心和城府都能說得上不可估量的存在。
桓霧當初不過是個史,因為仇恨所以發,謀劃千年,做了很多事,並不能說明他是一個全知全能的人,別人需要百年做完的事,他需要幾百年,同樣能做到,但他靠的是時間的累積。
同樣,他能夠騙到大祁皇帝,也是基於那些長久的時間作為依託,若是給他和大祁皇帝相同的時間。
桓霧只怕要被大祁皇帝生生玩死。
他不是什麼天才,修行天賦不出眾,即便是謀略和城府,也是靠時間累積起來的。
顧泯譏諷道:「要是再給我一百年,我一定把你一片一片斬開,丟去喂狗。」
大祁皇帝有些笑意,但沒有說話。
桓霧則是眉頭皺起,千年時,他做的很多事都了,尤其是在寧啟帝死了之後,他做的事每一件都是功的,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失敗。
他冷漠道;「即便你看破了又如何,我等會殺了你,你不過只是一個曲而已,僅此而已!」
桓霧冷厲的看著大祁皇帝,「一切的計謀和謀劃,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笑話!」
大祁皇帝微笑道:「這句話從你裡說出來,到底也是一件十分諷刺的事。」
說完這句話,他便開始朝著桓霧走過去,每往前走一步,上的氣息便強大一分,等到他走過數步之後,站在原地,大祁皇帝的氣息便已經攀升到金闕巔峰。
他是南陵之主,也是這片陸地上最強大的修行者,對手只有一兩個。
在過往那些年裡,他從未遇到過敵手。
即便是孟秋池,遇見他也要敗退。
桓霧冷哼一聲,整個人的里迅速蔓延出強大氣息,他立在原地,磅礴氣息已經沖里噴涌而出。
隨著他朝著大祁皇帝走去,一道磅礴氣機已經在掌心炸開!
那是金闕境之上的強大力量,是他千年修行的現,這世上可以說,沒有多修行者能夠接下他全力施展的一掌。
即便是金闕境修行者,大部分都要在這一掌之下斃命。
可大祁皇帝沒有躲避,看著這一掌,便迎了上去!
強大的氣息在半空相撞,一聲巨響瞬間響起。
整個大殿都在搖晃,而於大殿中間的兩人,都是面無表,沒有一人後退。
等到氣機散去,開始瀰漫到這個大殿的其他地方,桓霧才皺眉吼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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