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昭聽到這裏時,掩面哭著離開了。走時,倒一個不知是什麼的藥罐,藥罐發出「嘭」的一聲,摔了碎片。但是,什麼都不管地,怕自己當場大,就轉拚命跑掉了。北冥昭不知道的是,司空雪卿其實看到了的角,知道躲在外面聽。所以,他說得比任何時侯都還要絕一些。
司白央聽了,也只能暗暗地嗟嘆了一口氣,走了。這的事,誰也免強不了誰。一個人要是不喜歡你,你怎麼努力都是多餘,說不定你越努力,對方就越討厭。不是恩,不是等價換,而是,一種互相吸引,互相傾心於對方,心悅誠服。十公主這樣步步迫,非但沒有讓司空雪卿喜歡上,反倒是招厭了。
晚上,司白央等到了北冥昱回來一起用了晚膳。因提起北冥昭公主的事,司白央問北冥昱:「阿昱,你覺得,司空雪卿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公主殿下嗎?還是有別的原因?」司白央覺得嘛,公主殿下其實也不錯的啊。
北冥昱:「還能有什麼原因?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但凡有一點喜歡,司空雪卿也不會這麼冷淡,更不會讓去和親。」
「說得也是。」司白央這下子也只能為公主殿下難過了,「可是,公主殿下並不想和親。你覺得,公主殿下就非得去和親不可嗎?我們大周國和魏國無論在哪方面都可以說是旗鼓相當,我們需要強迫公主殿下去和親?」
北冥昱將司白央拖到自己的懷裏,放在膝蓋上抱著問道:「你單獨去見過楚逸然?十公主要是不想去和親,楚逸然算什麼東西?」
司白央覺北冥昱語氣似乎帶著一點不樂意,馬上回答:「我怎麼會單獨去見楚逸然?我跟他沒那麼。就連公主殿下都不想嫁給他,說他是生番野人呢。不過,今天公主殿下來求我給想辦法讓皇上否決和親,我正想著,我哪有本事左右皇上的決定時,見我猶豫了一下,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我反應過來后,怕會做傻事,就跟了出去。」
「嗯?繼續說下去。」司冥昱聽著,就知道司白央還真的是去見過楚逸然。
「幸好啊,我跟了公主出去,不然,還當真要出事。你知道嗎?公主殿下提劍就要殺了楚逸然。」
「楚逸然是該死!十公主有沒有刺殺到他?他好端端的,得一還想二。父王封了魏東珠送去魏國和親,他居然還想要十公主。」
「公主殿下沒有刺殺到楚逸然。你也知道,十公主不是楚逸然的對手。」
「所以,你和楚逸然斗劍了?有沒有傷?」北冥昱了司白央一個遍,確定沒有傷才停下手來。
「也沒有怎麼斗劍,只是挑開了他,怕十公主傷。就算是真的斗劍,楚逸然也傷不了我。」關於這一點,司白央自然滿滿。一年前,北冥昱昏迷時,就當眾贏過楚太子。
「他敢在大周傷十公主?他不想回魏國了?」
「阿昱,最近我聽說,誰要是擁有了『九龍令牌』,誰就能稱霸天下。你是不是也在尋找九龍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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