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夫妻臉談論孩子姓名的時候,游得發已經快速地清點完了室中的資。
最重要的黃金、珠寶,加起來總共價值不下百萬兩白銀。
相比起來,面、水、干,以及咸菜等等就的可憐了,不過也足夠蘢兒母支撐數月。
據翠雨,也就是蘢兒的母親留下來的書,以及一些痕跡進行推斷,不難還原出當時的景。
歐鋒與歐克父子死亡的消息在青海綠林傳開,附近曾經折服在白駝山威下的勢力伺機而,直接攻了白駝山莊。
那時白駝山莊的一眾好手不是被柯鎮惡打斷了,就是打斷了手,戰斗力不比普通人強到哪里去,自然無法抵擋。
不過他們畢竟在昆侖山扎多年,消息靈通,提前得到了消息,于是定下了計劃,眾人分頭逃跑,而金銀珠寶太重,本帶不走,于是便送了道中,只希沒人發現,日后作為重建白駝山的資本。
而翠雨估計因為是山莊唯一沒有傷的人,加上的兒也太小,帶著一起逃命并不方便,所以就留在室中守護這些財。
沒想到的是,斷后的蛇奴在蛇窟發現了室的另一座石門,看到了室中的財寶,不知是見財起意還是見起意,于是與翠雨大戰了一場,最終同歸于盡。
最后這些財終究便宜柯柯鎮惡。
好在馮蘅等人本來就是要重建白駝山,因此這些財富終究還是發揮出了其應有的作用。
馮蘅道:“這室倒還安全,便暫時先放在此吧,重建山莊的花費,暫時只用游老板帶來的那些也足夠了!”
游得發自然沒有意見,柯鎮惡曾承諾重建白駝山莊后給他一干,而如今,只看這室中的金銀,早已值回了投,況且有的白駝山的干,他便是白駝山的主人之一,日后行商非但不用再行繳費,還能夠讓更多的高手護衛,安全也大大的提高了。
有賺不賠的買賣,他還怕馮蘅反悔呢,此時哪里還會反對。
見游得發沒意見,馮蘅便讓他安排人手在山外守著,自己與柯鎮惡繼續在這地下探查。
畢竟這里將來也是自己的地盤了,總得將地形弄清楚。
柯鎮惡在這一方面就十分有優勢了。
幽暗的環境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個阻礙,對他來說與白晝并無區別。
二人花了一整日的時間,便將整個山腹空間探查清楚,除了蛇窟和先前的室之外,又在遠找到一間更為空曠巨大的石室,石室的墻壁上深一拳淺一拳,布滿了拳印,地面上還有明顯的腳印的痕跡,柯鎮惡推測這多半便是歐鋒昔日閉關練功的所在了。
二人沿著蛇窟的石階,路過昨日柯鎮惡進山腹時的隙,繼續向上,看到一道石門,柯鎮惡找到機關,很快便將石門打開,之后順著臺階,果然從南峰的山腰的一個山走了出來。
馮蘅當夜便將山腹的地形繪制圖,各機關也一一標注,最后道:“我以為七俠山的頭就已經夠神奇了,沒想到這白駝山的山腹竟有如此玄妙的山,歐鋒把他當作蛇窟,只留下了一個練功房以及數間室,還真是暴殄天啊!”
柯鎮惡笑道:“你打算如何,難道還有在這地下建一座皇宮不?”
馮蘅道:“我又不是秦始皇,建什麼地下皇宮,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咱們真正將白駝山穩定下來之后再說其他吧!”
一邊說著一邊將圖紙折疊收好,道:“這圖紙還是你收著吧!日后有空把那些機關都拆了。”
柯鎮惡也不管為什麼要拆那些機關,相比于自己的察力,馮蘅的謀劃能力更加值得信任。
第二日,十三返回了白駝山,帶回了六人,柯鎮惡都有些印象,其中四人被自己打斷了小,現下走路一拐一拐的,顯然并沒有徹底恢復,兩人斷了手骨,看樣子恢復得也不怎麼樣。
六人見到柯鎮惡,神復雜,既有畏懼,又有期盼。
他們至都是在白駝山帶了小半輩子的人,被迫逃離白駝山,西躲東藏的日子實在讓人憋屈,若是柯鎮惡真得能重振白駝山聲威,他們也樂意回到白駝山生活,哪怕不能再出任務,只在白駝山安度余生也是好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便是柯鎮惡能夠真的像十三說的那樣,愿意接納他們。
柯鎮惡見他們六人神忐忑,記住馮蘅的話,道:“先前咱們不打不相識,讓六位好漢了委屈,我這里先給諸位道個歉。諸位昔日在西域對過路商隊多有照拂,我只顧逞一時義氣,導致青唐道上的規矩混,商旅不寧,實在是我的冒失,如今我只想重建白駝山,恢復西域商路往日的秩序,還請六位兄弟不計前嫌,鼎立相助。”
六人見柯鎮惡如此態度,頓時松了口氣,一人道:“柯大俠言重了,我們護衛商隊也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只是如今武藝大打折扣,想要再重舊業,怕也是力不從心了!”
柯鎮惡笑道:“這卻是小事,諸位還請稍等些時日,我手中有一道方子,按其用藥,當保諸位骨傷能夠恢復如初,只是藥材不易,我已經請人采購,最多一個月,便可替諸位醫治。”
六人本也沒報什麼希,只當柯鎮惡是安人心,并未當真,只是笑道:“多謝柯大俠了!”
柯鎮惡便讓十三先帶六人去休息,晚些時候,十三又找到柯鎮惡馮蘅,匯報道:“我這次出去,一共找到九人,各自躲在不同的地方,最終也只有這六人愿意回來,不過這六人原本的功夫也只是二流,倒是各自有些絕活。”
當下便將六人品能力一一向二人說明。
馮蘅道:“打打殺殺的本事算得什麼,飼養白駝、飼養信鴿,培育草藥,這些本事才是一個勢力的底蘊所在,有此六人相助,咱們白駝山的未來可謂明一片了!”
十三道:“我特意找來這六人,也是存了這個想法,對了,柯大俠先前所說,可以接好他們的斷骨,可是真的?”
柯鎮惡笑道:“那是自然,其實我之所以會來到西域,還是因為當年我大哥被人打斷了四肢,骨骼碎,我們來到西域尋藥,終于找到了一種名黑玉斷續膏的神藥,之后我大哥不當傷勢痊愈,武功還有進。只不過當年的藥都留在了中原,且存量也已不多,所以不如就地取材,重新配置一些。”
十三不疑有他,笑道:“若是如此,那便太好不過了,明日我再出去一趟,有此藥方在手,我還能勸回十幾人回來!而且都是高手。”
柯鎮惡心知他所說的高手也就是比十三自己厲害一些而已,不過他也不會嫌棄,想他柯鎮惡,若是沒有發生穿越這一回事,兄妹七人也不過就是這個水平了。
馮蘅便問道:“可有那些弟子的消息?”
十三搖了搖頭,道:“歐一脈向來與我們這些人不親近,而且們掌握了莊財政大權,必然是敵人重點關照的對象,大家逃命要,哪里顧得上們!”
馮蘅嘆了口氣,道:“昨日我們室清點,室有金銀價值百萬兩之多,是們特地留下的,想必將來們肯定是要回來取的,希到時候別再生出其他事端才好,你們再出去尋找,最好能將們找到,若們能放下仇恨,白駝山隨時歡迎們回來,歐克的那些孩子,我們也可以收為弟子,悉心教導!”
十三點了點頭,道:“放心吧,若是遇上了,我定然將你們的話帶到。”
接下來的半個月,十三又陸陸續續尋回了二十余人,上各個帶傷,當初柯鎮惡留下的傷,手傷,與之相比,那可不算什麼了。
最讓馮蘅開心的是,經過十三耐心尋訪,終于尋到了三名歐克的弟子,皆是雙十年華,武功不說多好,但是對白駝山歐一脈的況卻很是了解,有了們,白駝山自己經營的商隊況也被馮蘅掌握了七七八八。
白駝山的業務分兩大塊,其一自然是接往來商隊的委托,派遣高手,打著白駝山的旗號,進行護衛功作,有點像保鏢;其二便是經營自家商隊,而且相比于前者,后者對于白駝山來說更加重要。
白駝山的自營商隊也分為三支,以白駝山為中心,向南往邏些、大理;向東中原,與宋金貿易;向西北草原、波斯等地。
其中有兩支都掌握在歐一脈手中,每年商隊出發返回的時間、貨相關的名冊都掌握在歐一脈的手中。
當初白駝山余眾四散而逃,歐一脈的眾弟子帶不走金銀等重,但卻各自帶了一些賬冊離開,這樣也方便們直接與自家商隊匯合。
白駝山的三支商隊,每一支都有十數名高手隨行,普通武士最也有百余人,這才是白駝山真正的底蘊所在。
只要這三只商隊還在,白駝山的勢力便不算徹底覆滅。
馮蘅道:“按照三人提供的消息,余下的人不是被追殺死,便是已經與外出的商隊匯合去了,可惜報回來的太晚,還有三日便是八月十五,否則咱們提前出去接應,當能更好一些。”
柯鎮惡安道:“怕什麼,難道還怕他們回來翻天麼?”
馮蘅道:“等過了八月十五,你安了眾綠林勢力,這三支在外的商隊便沒了危險,到時他們只知道你我強占了白駝山,卻不知我們的辛苦,反而會心存不滿!”
柯鎮惡道:“不滿就不滿吧,我家娘子多智近妖,還怕他們麼?”
馮蘅搖了搖頭,笑道:“是是是,還有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第一高手在,誰敢齜牙,你就去拍死他就好了。”
便在這時,忽聽一聲哭嚎響起,正笑鬧的二人頓時臉一變,忙返回室,卻是嬰蘢兒不知是尿了還是了。
兩人一陣手忙腳,才終于又將孩子哄睡著了,這才相視一笑。
接下來的三天,十三便沒有繼續外出,而是領著原白駝山的近三十余高手做著最后的準備。
這些日子,他們陸續尋回了十二頭白駝,加上原先十三護衛商隊的那兩頭,如今山上已經有十四頭白駝,裝點門面那是綽綽有余了。
等到了八月十四,便已經陸續有一些人前來拜山了。
這些都是一些附近的小勢力,就算當日白駝山噩耗傳出后,他們也不敢過來分一杯羹,如今柯鎮惡重開白駝山,他們收到消息,也不敢不來,甚至連人手都不敢多帶,生怕讓白駝山誤以為自己是來踢場子的。
這些人都是容易拉攏的,因此馮蘅都十分熱的招呼進了莊。
如今莊的建筑大多已經恢復,雖不如往日金碧輝煌,但卻多了一厚重大氣的覺,倒也不顯得寒磣。
到了十五這一日,前來拜山的可都是一些大勢力了,其中還不乏一些正派勢力,比如昆侖派、青海手印宗等勢力,當然,大多數還是如天山盜一般的綠林勢力。
尤其是那些綠林勢力,雖不乏高手,但還是喜歡一窩蜂行,于是等到中午的時候,白駝山大門外已經聚集了四五千人的隊伍,而且都是騎士,也多虧白駝山前的空地足夠大,而且馮蘅他們也早有預料,否則還真會有點。
站在白駝山莊門樓上,柯鎮惡忍不住道:“當初開禧北伐,漢中十余萬大軍,也才湊出五千騎兵,到了這里,一群江湖匪盜,竟然輕而易舉就聚集了這樣一支隊伍,還真是讓人看著窩火啊!”
馮蘅道:“只要咱們計劃功,這數千騎士,未必不能為我們所用,估計人也到的差不多了,你也該正式登場了。”
柯鎮惡笑了笑,二人攜手下了門樓,柯鎮惡一抖后披風,徑直上了南峰。
而馮蘅則回到莊,將提前莊的數百各派名宿,各綠林首領,全都請到了門口的廣場上。
十三大聲道:“諸位江湖同道、綠林兄弟們,兩月前,白駝山出了些變故,讓大家以為咱們白駝山到到誰都可以欺辱的地步,但今日,我要告訴各位,白駝山還是那個白駝山,任何敢不將白駝山放在眼中的人,我白駝山絕不會輕饒!”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白駝山如今有什麼本事,能夠在這里放狠話,不把我們后的這數千大軍放在眼中!”
說話的是一名四十余歲的壯碩漢子。
他的太高高鼓起,顯然一外家功夫已經練到了極高的境界。
十三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天山盜第一寨李大寨主,難道其他幾寨逃回去的馬匪沒有告訴你們麼?”
李寨主一拍下的白駱駝,上前兩步,道:“一群沒用的東西而已,看到我下的白駝了麼?這就是從你們那什麼歐翠什麼的小娘們那里搶的,那小娘們可沒這駱駝耐,如今已經被老子丟到大漠里喂了蝎子,那價值二十萬的財貨,還有一群滴滴的人,都被老子分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十三聞言眼神一凝。
按照他的說法,顯然天山盜這一支已經將白駝山派往波斯的那一支商隊全都吞了,若是如此的話,白駝山的勢力可以說是突然間了三分之一。
而且事先,他們竟然沒有得到一丁點兒消息,要知道白駝山自己的商隊護衛力量,可不是游得發這種隊伍可以比擬的,竟然一點消息也沒出來,實在讓人難以置信,于是十三試探道:“李大寨主還真會說大話,不知從哪里搶來一頭駱駝,便說吃了我一支商隊!”
李寨主呵呵一笑,道:“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他們看看,讓他們死心!”
說著一揮手,后便走出一名同樣壯的漢子,隨手拋出一團事,那事飛在空中自張開,落地之后卻是一面大旗。
眾人看他了這一手,不由暗贊,昆侖派掌門玄青子更是直接出聲道:“好一招青云手,將的帛如此擲出,非得要極高明的手法,還需要力收發由心,剛并濟,此人已經深得其中奧妙,不可小覷啊!”
十三的主意力卻不在那人上,他面沉的看著地上的旗幟,旗上繡著一只昂首闊步地白駱駝,正是白駝山自家商隊的旗幟。
“好,好,好!”十三連道三聲好,然后盯著李寨主道:“看來你們天山道是鐵了心與我白駝山為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