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裳曾經把《九真經》的總綱用漢字替代梵文發音,附在真經下卷的末尾。
中原高手不通梵文,西域高僧不知漢話。
僥幸有二者皆通者,又未必有深厚的武學修為和見識。
因此這篇總綱輾轉于多人之手,卻從未被破解。
直到郭靖將經文背誦給一燈大師這個通道家氣功又佛法深的一代高僧,這才讓這篇總綱重新現世。
武功的修煉,尤其是功的修煉,微奧妙,毫不可有歧義。
后世漢人典籍翻譯扶桑語或英吉利語,轉而再翻譯回漢語,往往會有很大出。
換到功籍上,多也會有一些出。
一燈之所以能夠翻譯出來,乃是因為他修了十余年道家無上神功先天功,底深厚,換做歐鋒與洪七公,即便通了梵文,也未必能夠將真經總綱翻譯出來,便是因為他們武學修為雖強,但對于道家正宗功并不通。
柯崇云雖然從小耳濡目染,學會了梵文,凌波微步、全真心法以及鍛骨功也都是道家正宗功法,但他畢竟才十四歲,功力尚淺,見識自然也不夠深。
他為人聰慧,確也不是狂妄傲慢之人,因此也不敢隨意修煉自己翻譯出來的《九神功》。
不過這功夫的確奧妙,因此他倒也忍不住看了幾遍,將梵文原版與自己的翻譯版本都記在了心中,準備明日出去,找二叔朱聰參詳一二。
第二日,他早早醒來。
打了一趟降龍伏虎拳熱,又練了一趟南山拳,因為室空間不大,所以便沒有練習凌波微步。
估著時間,早已過了飯點,可是柯蓉兒毫沒有過來給他送飯的意思。
原來柯蓉兒將柯崇云反關進室之后,不敢現,已經悄悄跑下了山,不知躲到哪里逍遙去了,可憐柯崇云左等不見來人,右等不聞聲響,這才猛然猜到柯蓉兒多半已經跑下了山。
“看來要兩頓!”柯崇云不由苦笑。
室隔音效果極佳,自己就算大聲呼喊,遠的人也未必能夠聽到,不過朱聰白日里見不到他人,定然會過來查看,到時候便可以出去了。
無聊的柯崇云將昨日的經書又翻了一遍,便又開始修煉降龍伏虎拳。
一遍打完,頓覺神清氣爽,便又接著打第二遍,漸漸忘我。
便在這時,昨夜記下的《九神功》經文不由浮現于腦海。
「運氣之時,須得氣還自我運,不必理外力從何方而來。」
「要用意不用勁。隨人而,隨屈就,挨何,心要用在何。」
「虛實須分清楚,一有一虛實,總此一虛實。氣須鼓,神宜斂,無使有缺陷,無使有凹凸,無使有斷續。」
「氣如車,周俱要相隨,有不相隨,便散,其病于腰求之。」
「力從人借,氣由脊發。胡能氣由脊發?氣向下沉,由兩肩收脊骨,注于腰間,此氣之由上而下也,謂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兩膊,施于手指,此氣之由下而上也,謂之開。合便是收,開便是放。能懂得開合,便知。」
不知不覺間,柯崇云原本舒展開合的作漸漸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作看上去還是那些作,但銜接轉換之間卻多了一分圓融。
本來該盡數展的雙臂,變得微微彎曲,形似圓球。
本來降龍伏虎拳只是一門功,乃是虛竹開發出來,調理氣強健經脈夯實基的武功,本只有招式,沒有對應的心法。
照之修煉氣自運轉,因為沒有心法,不需要刻意引導運氣,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危害,最多就是作不對,或者節奏不對,沒有效果罷了。
但是不用刻意引導的話,便有一樣不好,便是練了之后,再去修煉時,大腦便會閑下來,常常神游天外,天馬行空。
換做其他念頭倒是沒什麼影響。
但是這《九神功》卻同是虛竹所創,雖然對《九真經》有所借鑒,但其本還是他自己的領悟,自然與《降龍伏虎拳》相得益彰,互為表里。
當年虛竹將《降龍伏虎拳》給江南七俠,分別時又將新創的《九神功》附在梵文經書之后,心想他們若是按照自己指點,勤修佛法,有朝一日定能發現其后的武學,照之修煉,自然大有裨益。
卻沒想到柯鎮惡雖花了力去學梵文,為此還從焦木大師那里得到了梵漢對招的《波羅多心經》、《金剛經》以及《楞伽經》,因此他手書的這一部合集反而被他束之高閣,珍藏了起來。
等到后來,柯鎮惡得到了《龍象般若功》,更加不會想起這本合集。
柯崇云無意間得到這《九神功》,雖然是打算詢問過朱聰之后再去詢問,誰知道在練降龍伏虎拳時,這神功中的一些道理與這拳法相通,不知不覺便在打拳的時候主運轉起了力。
力一,招式自然隨之而,用意不用力,心隨意,氣隨心走,一趟下來柯崇云才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本來他還有些擔憂,但靜心默默運轉小周天之時卻發現自己經脈中有氣流縈繞,雖然細如發但卻能清晰的知到,不由驚喜不已。要知道他修煉凌波微步才一年,只是稍有氣,朦朦朧朧,若有若無,從未有像今日這般能夠清晰的知到。
他不暗自嘀咕,心道,我練降龍伏虎拳已經六年,如今早已沒有增益的效果,怎麼這麼一改,反倒又有如此明顯進步?
但他見識有限,一時想不明白,于是索不想,暗道既然功力提升,便說明這《九神功》的心法多半沒有什麼大問題,至在與降龍伏虎拳同練時不會有什麼意外,那我便多練兩趟,仔細會便好了。
想到這里,柯崇云又將經文看了一遍,見沒有什麼,便又開始打拳。
上一次是無意,這一次卻是有心。
他一邊修煉,一邊著氣息的流轉,流暢之并不深究,卻把滯之一一記下,一遍之后,靜思片刻,又照著經書所述,稍作調整,再打之時,生之便了不。
又打了兩遍,他又想,既然在打拳之時運功沒有問題,那完全照著經書修煉,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于是他又按照經書所述,從頭開始修煉,果然沒有什麼不適之,反而覺得更加暢快。
原來九神功由淺深,從而始,漸漸達到老,修煉出一九真氣,到這一步不過是經書篇幅的一半而已,再往后極生,相濟,一直達到打通生死玄關,力無窮無盡生生不息之境。
而柯崇云在打降龍伏虎拳時,所用到的道理卻是貫穿全篇,并非依神功之心法順序而來,第一招用到了第十頁上的心法,第二招卻是第一頁上的心法,之后又是第七頁,第十三頁,并無定數。
這兩種武功同出一人之手,互相之間雖無沖突,相得益彰,但系卻并不相同,側重也并不一樣,降龍伏虎拳更側重氣、經脈的調理,而九神功更側重練氣。
所謂一口真氣足,便是《九神功》的奧義所在。
柯崇云的降龍伏虎拳已經練到了盡頭,輔以《九神功》中的一些道理,固然會又生玄妙,但哪里有直接修煉《九神功》來的直接。
柯崇云按照第一頁上的法門,呼吸冥想,漸漸引導出一純真氣,循著維脈緩緩流轉,滋養著其中竅,便不斷有氣反融到真氣之中,緩緩壯大。
這種覺玄妙無比,簡直讓柯崇云有些迷,連時間都忘了。
直到第一頁上的經文修煉完畢,肚中咕咕作響,他這才反應過來,側耳去聽外面靜,竟沒聽到一人聲,暗道:“這莫非又到了晚上?”
饒是他心沉穩這個時候也不免有些煩躁,畢竟功力尚淺,偶爾一兩頓不吃還能對付過去,但時間久了,還是會覺得難,更何況練武本就講究煉化氣,從何來,無非是食靈藥。
《九神功》本是練氣的無上神功,自然消耗的比其他功夫更快一些。
此時他腹中,自然什麼練功的心思都沒有了。
好在這種緒沒有持續多久。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凝神細聽外面靜的柯崇云終于從團上跳了起來,來到了石門之外。
他的聽力比常人高出不,別人困在石室,除非人在外面直接敲打石門,否則本聽不到靜,他卻能夠聽到石門外十丈之的腳步聲。
等腳步聲更近一些,柯崇云立馬使出最大的力氣,敲打這石門。
本來外面的腳步聲很慢,每走幾步便會停一會兒,顯然是在一間一間室里查看,此刻聽到石門響,自然知道了目標所在,直接來到了石門之前,扭門外機關。
石門緩緩打開。
柯崇云便看到果然是朱聰提著燈籠站在門口。
“二叔,終于等到你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死了!”柯崇云忍不住道。
朱聰臉上卻沒有什麼意外之,道:“白天事忙,我都沒有注意,直到方才睡下了,才聽你嬸嬸說起,怎麼今日沒聽到蓉兒惹事,我這才想起今日沒見到你,一猜就是蓉兒搞得鬼。”
柯崇云道:“蓉兒隔三差午就被關一次閉,早對這里輕車路了,我一時大意,反被關了進來,人呢,這才定要讓好看!”
朱聰搖頭道:“我急著來找你,確認況,還沒來得及找。”
柯崇云兩步上了屋頂,凝神細聽了片刻,道:“山上多半是沒有了,我猜肯定是下山去了。”
朱聰道:“先不必管他,你先去吃點東西,那小猴子玩累了自己就回來了。”
柯崇云笑了笑,一邊走一邊道:“又讓二叔你看笑話了!”
朱聰道:“誰讓是我侄呢!”
兩人一同向外走著,還沒出堅毅院,柯崇云突然想起《九神功》的事,忙又掉回頭,回到了室,將那本虛竹所寫的合集以及自己抄錄翻譯的《九神功》拿了出來。
朱聰看到模樣,好奇到:“干嘛又回去拿書?”
柯崇云將書到朱聰手上,其中十余頁漢文版《九神功》就放在最上面,道:“我從這經書里看到一篇功法,自己翻譯了一下,也不知對不對,二叔你幫我看看。”
朱聰提著燈籠,線昏暗,所以一時沒有細看,聽到柯崇云說起,將燈籠提得高了一些,這才看到第一頁左手一列四個大字。
“九神功?”他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柯崇云便道:“那二叔你再想想,我先去吃點東西,回頭去你家找你。”
朱聰點了點頭,看著柯崇云離開,又低頭看著手上紙張,以及下面的經書,忽然靈一閃,終于想了起來。
他翻了翻下面的梵文書冊,自語道:“沒錯了,就是這本書,怎麼把它給翻出來了。”
此時距離虛竹贈書,已經過去了十五年,朱聰一時還真沒有想起來,等到反應過來時,自然便明白為什麼會對《九神功》有些悉了。
當初柯鎮惡放棄窺《九神功》,事后自然也是與他們幾個提起過《九神功》這個名字,那時他說的含糊,眾人也都當他是據《九真經》的名字,自己胡編的名字,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拿著經書紙張,飛快的回到了家中。
此刻朱元乾與朱綠萼早已睡下,裘千尺也是一樣,他便去了書房,仔仔細細的閱讀起了經文。
他雖然做妙手書生,而且的確讀過不儒家經典,佛經道藏也讀過不,但到底沒有如柯鎮惡那般花費心思學習梵文。
不過《九神功》本已經足夠深奧妙了,他花了足足兩刻鐘才看看將這十余頁紙上的文字讀完,有些地方讓他醍醐灌頂,恍然大悟,但有些地方卻也是模棱兩可,難以捉,最后還有幾段,細細想來簡直匪夷所思,卻完全無法判斷了。
以他的武學見識,自然能看出神功的奧妙,但即便他上手修煉了,也未必能夠發現其中的錯之,就像歐鋒,武學造詣比如今的朱聰強出一大截,見到被郭靖魔改的《九真經》還不是照樣分不出真偽。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個三十出頭的貌婦人,正是朱聰的妻子,昔日的鐵掌蓮花裘千尺。
此時披著一件裘皮大,緩緩來到書桌前。
朱聰抬頭看了看妻子,笑道:“你來得正好,快過來看看這門功。”
裘千尺接過紙張,一邊讀一邊問道:“哪來得功,讓你看得如此著迷,連覺也不睡了!”
朱聰笑了笑,道:“你先看看如何再說。”
裘千尺也不用他多說,只看了第一頁便已經沉浸了進去,再看到后面也漸漸了迷。
等到一遍看完,裘千尺雙目綻放。
朱聰問道:“如何?”
裘千尺道:“高深奧,相濟,咱們之前所見的功,沒有一門可以與它相比。”
朱聰道:“鍛骨功也不行麼?”
裘千尺道:“鍛骨功固然妙,但一味,與這門功夫相比,卻差了一截。”
鍛骨功就是是《九真經》里的易筋鍛骨篇,是黃裳早年的功要所在,黃裳校對道藏,領悟的便是這門武功,對于力的提升極為迅速,但卻有余,剛不足。
等到他經歷家破人亡,獨居深山,破解仇敵武學,又領悟出相生的總綱后,《九真經》的功才真正達到了《九神功》的層次。
說道《九真經》與《九真經》誰強誰弱,單以功論,有總綱的九真經與九神功,分別以和剛門,最后都是達到互濟的極高境界,可謂不相伯仲,但是《九真經》被稱為天下武學總綱,其中還包羅了天下武學,白蟒鞭法、九神爪,任意一門武功放到武林上都能造就一位一等一的高手。
而九神功里面卻只附帶了幾門如骨功、壁虎游墻功之類的功運用之法。
所以從這一方面來說,《九真經》是強于《九神功》的。
但是那是只完整的《九真經》,七俠派手中的殘本,連總綱都沒有,只以易筋鍛骨篇而言,卻是差了九神功一大截。
朱聰道:“那里能看出這其中有什麼不妥麼?”
裘千尺道:“這樣的高明武功已經超出了我的境界,有沒有問題也只有練了才知道了,對了,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
朱聰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武功早在我們的手中了,只是我們卻有眼無珠,空有寶山而不自知!”
他一邊說著,一邊抖了抖手中的虛竹手寫經書。
裘千尺接過經書,翻了幾頁,疑道:“竟然是梵文的?”
朱聰道:“當年我們七個在林寺外遇到高人,得贈了這本經書還有那套凌波微步的輕功,卻不知道這經書里還有這樣一部功法,若不是蟲蟲無意間發現,這門武功不知還要蒙塵多久!”
“二叔,原來這經書還有這樣的來歷麼,您跟我說說吧!”卻是柯崇云吃完飯,梳洗了一番,過來了。
朱聰笑道:“這事你爹沒跟你說過麼?”
柯崇云道:“他只說了凌波微步的來歷,卻沒說這功。”
朱聰道:“當時隨著這經書和凌波微步一起送給我們的還有一封信,當時大哥跟你一樣,耳力通玄,五強于普通人一大截,大師說這是五賊強大,恐傷,所以贈送了這本經書,說用心研讀,能夠鎮五賊。我們當時只單純以為是以佛法正五賊,沒想到還有這門武功。你爹多半也是不知道的。”
柯崇云了然,笑道:“原來如此,我嗅覺味覺和視覺都與常人無異,但聽覺覺卻強出不,看來是二賊強大,練這個武功倒也正好。不過,二叔,我翻譯的有沒有問題?”
他也才剛到,所以沒聽到前面的對話。
夫妻對視一眼,朱聰搖了搖頭道:“太過高深,以我們兩的境界,還看不出來,看來只有等你爹回來再說了!”
柯崇云道:“他們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或者我先練練看吧?”
朱聰想了想,道:“也好,不過小心一些,若是察覺有什麼地方不妥,需要立馬停下,否則你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可沒法向你爹代!”
柯崇云笑道:“我懂的。”
朱聰又叮囑道:“還有這經書暫時由我來保管,你莫要對人說起,特別是蓉兒!”
柯崇云道:“蓉兒那子,我哪敢讓看到,放心吧,二叔,那我先回去了,二叔二嬸,你們也早些休息。”
無法修行,卻悟得絕世醫術,煉藥煉丹,如吃飯喝水,九品帝丹更是信手煉來。醫道通神的雲墨,培養出了戰力驚世的一代神帝,然而,被他視如己出的神帝,卻忽然對他下手,致其隕落。睜開雙眼,雲墨發覺自己不但重生,還擁有了修鍊的條件。這一世,他再不會茍且地活著,他要鎮壓孽徒,衝破一切桎梏,屹立於武道之巔!
穿越到乾国北封郡魏县,成为青云观最后一名道士。这一脉的道术有些难练,李言初只想打坐炼丹,早日修仙成功。可道观中除了一头黑驴,没有余财。要恰饭的李言初,只好戴上指虎,拿起杀猪刀,替人做法事驱邪。“小道士,你这玩意对我不起作用。”鬼魂冷笑。下一刻,鬼魂灰飞烟灭!“我这可是雷击木做的,泡过黑狗血的。”李言初发现,斩杀鬼魂,可以获取功德,通过敕封提升万物品质!多年后,李言初路过一个怨气冲天的偏僻山村,这是大凶之地!玄门法术在此地受到极大压制。面对这满村老鬼,李言初微微一笑:“幸好,贫道略通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