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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孕:冷梟的契約情人》 第一章 老爸的誘惑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你直接跟他說也行!」人老,馬老,陳家強沒敢隨便答應他,要知道烏泰利這個人很是兇野,在東南亞殺人越貨,什麼事都敢幹,他都不敢跟厲昊南說的話,自己就敢說了?這個烏泰利看著魯莽,可是能在道上混跡這麼多年,自然不是泛泛之輩,自己可別著了他的道!

「其實吧,這倒不是什麼難事,但這話呢,還是你跟他先提一下,看看他的意思比較好!」

周圍的人都疑的看著烏泰利,他是東南亞的大軍火商,脾氣是出了名的火,這個有些豪莽的漢子,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拘謹矜持了!到底是什麼事把他難為這個樣子!

陳家強見烏泰利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推拒就不好了,礙於面子,問道:「什麼事啊?你說!」

「強子,你能不能跟昊南說說,讓他把兒嫁給我兒子!」烏泰利這個人很是有野心的一步到位說出心中的想法,他這個人其實也,難得兒子喜歡一個人,竟然是厲昊南的兒,如果這門親家能做,自己有厲昊南這個靠山,以後在整個東南亞還愁不所向披靡!這麼兩全其的事,他想想就高興!

「把昊南的兒嫁給你兒子?昊南哪來的兒?」陳家強被烏泰利說的一頭霧水,「哈哈,如果你真想做這門親,恐怕你兒子還要等上二十多年,到時候還不知道小丫頭會不會嫌你兒子老!」

「幹嘛要等啊?不用等,就是剛才在外面給昊南打電話的那個,昊南的那個兒就行,小丫頭漂亮的,我兒子一眼就看中了,我看著也不錯!」

冼志明和阮文正在一邊同時哈哈大笑出聲,其餘的人也忍不住跟著哧哧笑了起來,「我的媽呀,多日不見,我發現老烏你的膽子越來越大啊!哈哈,原來這就膽包天啊!」冼志明笑的如同要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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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丫頭是漂亮,你兒子一眼看中了!你知道一眼看中的人多了,但一直都沒有人敢再看第二眼啊!」阮文正也笑著在一邊戲謔烏泰利。

烏泰利被他們兩個說得有些發懵,不解的問道:「怎麼,昊南對這個兒看的很啊?」

「那是相當了!」陳家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文以墨的笑容最先收斂了下來,他轉頭看看還在別墅另一邊,站著玻璃窗前打電話的厲昊南,知道這件事可是開不得玩笑,以厲昊南對顧筱北的再意,知道有人敢打顧筱北的主意,他會毫不猶豫的把任何不安定因素清理掉,不管對方是誰。

一貫總是笑面迎人的文以墨此刻繃著臉,但眼睛泄冷,他的聲音向來慢條斯理,「老烏,難道你就沒聽說過昊南很寶貝他的小妻嗎?」文以墨斯文的面孔帶著警告的,「剛才那個不是昊南的兒,而是他的小妻子!」

「啊?」烏泰利和藏在走廊的烏墨聞言都是一愣,「那,那怎麼管昊南老爸啊?」這個烏泰利一臉不解。

「不解風了吧!」文以墨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昊南的這個老婆年紀小,跟著昊南的時候才只有十八歲,昊南自然對慣寵些,這麼昊南是在撒!難道你聽著不覺得那聲有點曖昧嗎?」

烏泰利咧著,后怕的腦袋,「細想想,是有些不一樣。」多虧自己剛剛沒衝,如果直接問了厲昊南,說自己的兒子喜歡他的小妻,就厲昊南你狠辣勁,也許現在一家三口的腦袋都搬家了。

「噯,你別說,那聲音還真是不一樣!」冼志明看遠的厲昊南,低聲音,「我說咱哥怎麼對顧筱北百依百順,不釋手的,原來這個小丫頭有點絕活,咱不說床上功夫怎樣,就這聲老爸的,真有水準,聽的人骨頭髮,心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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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皮子了!」陳家強也小心的看了眼厲昊南的背影,打了冼志明一掌,「當心他聽見了你的皮!」

「嘿嘿!」冼志明瞪著大豹子眼睛,發狠的說道:「我知道小丫頭再小也是我的嫂子,我是說等我這次回去,也去找兩個小姑娘來,也讓他們我老爸,過過癮!」

「別胡說了!」文以墨看見厲昊南走過來,急忙阻止冼志明胡說八道,又轉頭對烏泰利說:「老烏,這件事絕對不可以再提,昊南現在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窺視他的小妻子!」

厲昊南回到坐位上,臉明顯好了許多,冼志明等人往外看了一眼,果然看見顧筱北和陳爽嬉笑的跑了回來,就知道是這樣,如果這個小丫頭不回來,他老大的臉能開晴嗎?

中午的宴席,這些人坐了一大桌,彼此很稔的邊喝邊聊。烏墨總是忍不住想的看了一眼坐在厲昊南邊的顧筱北,此時他臉上般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俊秀的面龐上染上一晦暗,沒想到從來不輕易心的自己,第一次心,就徹底的栽了進去。

厲昊南雖然沒有聽見他離開那會兒這些人的談話,但是他心思機敏,在烏墨悄悄的第二次看向低頭傻吃傻喝的顧筱北時,他就覺察到了,抬眼不經意的打量了烏墨一下。他這個人眼神銳利,哪怕是不經意的一瞥,都能讓被看者神經一震。

烏墨握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一莫名的寒意從腳底蔓延開來,好冷的眼神,冷的讓人覺到骨悚然。難怪連兇狠殘暴的父親都畏懼厲昊南三分,原來這個男人里暗藏著一個腥的惡魔,他剛剛只是漫不經心的看了自己一眼,如果他全心的注視一個人,不用手就讓人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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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眾人說得話都是生意上的事,厲昊南現在和眾人談論這些事,只要不太腥,從來不避諱顧筱北。可是他願意讓某些人聽,某些人還不願意聽呢!

顧筱北和陳爽專心多付著剛剛上來的泰式海鮮酸辣湯,桌上眾人現在把顧筱北和陳爽早就歸為一類了——小孩,什麼新鮮東西都盡著們吃,即使有客人在,也沒人再意這些事,誰讓厲昊南寵著顧筱北,只要高興,大家都能舒坦!

而顧筱北被厲昊南保護的太好,慢慢就開始不再理會這些場合上的人世故。

厲昊南在南瓜蠱中來揀去,挑了塊大蝦仁送到顧筱北邊,如同嗔怪小孩子般,「別總吃那些辣東西,來,吃這個。」

顧筱北還算給面子的張吞下,含混的回答:「這個沒滋味!」

「那也別吃那些東西了,回頭又該嚷嚷著胃疼了!」厲昊南隨手把桌子轉了一下,把顧筱北和陳爽面前的海鮮酸辣湯轉走,正轉到冼志明面前,他嘿嘿笑著,「還是我哥疼我,知道我這幾天想著魚的味了!」拿起勺子,大口的喝起來,只幾下,酸辣湯就下去了一半。

顧筱北立刻不依不饒的嚷著,厲昊南淡笑著繼續在桌上尋尋覓覓,夾起只蒜蓉開背蝦,細心的將上面的蒜末和辣椒弄掉,哄著顧筱北,「來,吃這個總行了吧,這個有滋味!」

這還是那個令人聞風的黑道梟雄厲昊南嗎?烏泰利看著喂顧筱北吃蝦的厲昊南,如果是聽別人說,就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冷酷無的厲昊南會這樣溫細緻的對一個人,像個剛剛談頭小子對著自己最心的姑娘,估計如此模樣的厲昊南出現在黑白兩道,也會讓所有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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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厲昊南抬頭跟眾人說話時,烏泰利迅速的回過來神,厲昊南深邃的眼眸里有著銳利的芒閃爍,若有似無的笑容中帶著他們這些上特有的嗜,他確實還是那個狠辣決絕的厲昊南!他的似水只是對著他的小妻而已,在其他時候,他還是東南亞危險冷傲的梟雄,眨眼之間,他的手上可以是滿手腥和生命,沒有人敢不對他心生敬畏。

顧筱北嫌厲昊南對管手管腳,如果在家裏,早就跟他鬧了,可是在外面,知道要給這個老男人留面子的,於是和陳爽吃的很快,吃完就到別墅外面的太傘下躺著。

厲昊南一邊吃飯,一邊過巨幅落地窗不時的往顧筱北那裏看一眼。

「馬上就要開學了,我去學校打聽了,學校那邊還沒有安排趙崢這學期的課,也許他這學期又回不來了!」陳爽聲音懨懨的,現在如同做下病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那怎麼辦?」顧筱北吃過飯就有些犯困,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

「筱北!」陳爽忽的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嚇了顧筱北一跳,「你要幹嘛?」

「不如你去跟我厲叔叔說說,讓他跟我爸媽求個,讓我和趙崢朋友吧!」

「怎麼可能?他……他怎麼會管這些事?」

陳爽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荒唐,厲昊南雖然在父母那裏威信很高,但是厲昊南絕對不是個婆媽的人,更不會幹涉他們家部的事,可是現在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病急投醫,可憐的央求道:「筱北,我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求我了,咱們這樣好,如果你再不幫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小爽,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幫不上!」顧筱北為難的撓撓頭,「你還不知道,厲昊南他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就算他喜歡多管閑事,但是絕對不會管這檔子閑事,他本不會答應幫忙的!」

「別人求他他當然不肯管,但是如果你跟他說,他一定會管的,筱北,我厲叔叔現在什麼事都肯依著你,你就回去給他吹吹枕頭風!」

「閉,你讓我幫忙可以,別提什麼枕頭風,我聽著怎麼這麼不順耳,好像我是蘇妲己似的!」

陳爽見顧筱北答應了,立刻見好就收,「你怎麼會是蘇妲己呢,最起碼你也得算個董鄂妃啊!」

「那我還是做蘇妲己吧,至樂呵兩年,總比那紅薄命的強!」

「筱北,外面海風大,一會兒就給咱們吹黑了,不如咱們進屋吧!」陳爽眼尖,已經看見餐桌旁的厲昊南往這裏看了很多回了,想著自己還要靠著厲昊南給自己求呢,爭取有個好表現,趕勸說著顧筱北回到厲昊南的管轄範圍

顧筱北了個懶腰,「嗯,是有些困了,咱們還是乾脆回屋睡一覺,下午涼快了去游泳。」們往回走的時候,路過厲昊南邊,顧筱北跟他說自己要上樓睡覺,這回厲昊南倒是沒有阻攔,使了個眼讓兩個保鏢跟了上來。

顧筱北想要去陳爽屋裏跟一起睡午覺,陳爽多啊,看厲昊南剛才的樣子,等一下吃過飯準上來,還指顧筱北為吹枕頭風呢,把顧筱北連推帶搡的弄回自己屋裏,臨關門時還在囑咐,別忘了幫吹風!看著顧筱北作勢要打,急忙把門關上逃跑了。

厲昊南回到房間,看見顧筱北安穩的躺在床上睡覺,輕輕吁了口氣,他今天只是喝了杯紅酒,自從新婚之夜闖了禍以後,他就再也不敢多喝酒了。他俯看著睡夢中的顧筱北,如同嬰兒般的小臉,看看自己帶著薄繭的大手,幾乎不捨得上去,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刻就是此時,看著如此安穩而甜的睡在自己的眼前。

顧筱北睡得迷迷糊糊覺有人吻知道在此時此地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除了厲昊南沒別人,嚶一聲翻過,仍在睡著。

厲昊南繼續溫的吻著,側上床,將顧筱北抱進了懷抱里,冷睿的眼中已經帶上滿滿的憐,由最開始的輕輕,到後來大手開始不安分的起來,一直游移到纖細的腰肢,然後向下,落在翹的小屁起來。

顧筱北帶著夢明顯被打擾的不滿,躲避著那放肆的手,可是厲昊南卻的摟抱著,焦躁已經不安分的部。

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忽然想起陳爽的話,勉力的睜開眼睛,用腳橫著踢踢厲昊南,「你,先等會兒!」聲音有著膩的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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