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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爺從到陝西上任以來,難得睡上一覺,待到睡覺睡到自然醒時,時間已經是三月初一的接近午時,再傾耳細聽,南面西安城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已經微弱了許多,很明顯,西安城攻防戰已經到了尾聲,明軍獲勝的大勢已定——否則的話,張大爺早就被醒了。再打著呵欠來張石頭一問,果不其然,陝甘明軍已經在孫承宗和洪承疇的指揮下基本奪回了西安城,城中的賊隊伍也已經棄城逃往翔府方向,現在陝甘軍隊兵分兩路,孫承宗率領步兵城肅清殘敵,洪承疇率領騎兵追殺賊敗兵,南面約傳來的喊殺聲,就是孫承宗在與來不及逃出西安城的賊軍隊戰的聲音。
「李自和張獻忠呢?死了沒有?」張大爺繼續打著呵欠問道。張石頭有些為難的答道:「如果爺你希他們死了的話,那就只能讓你憾了——他們都還厚無恥的活著,而且還帶著他們的軍隊撤出了西安城,向孫閣老的軍隊投降,孫閣老按你的吩咐,也接了他們的投降,現在他們正在城外集結待命,等候爺你的發落。還有,咱們家那個叛徒左良玉雖然在戰場上中了一箭兩刀,但也活蹦跳的沒有瞪,因為他是第一個登上的西安城牆,估計孫閣老還要為他向朝廷請功。」
「!老天爺真不長眼!」張大爺罵了一句,又一拍腦袋,懊惱道:「壞了,事前只顧著離間賊,沒想到這兩個小子這麼命大也這麼聽話,給他們直接許諾了總兵的職位,雖然只是地方的雜牌總兵,但也是武職的職到頂了,現在不遵守承諾,遵守了這個承諾,一下子給他們封這麼高,以後就了一個駕馭他們的重要手段!事前沒考慮仔細,沒考慮仔細啊。」
「怕什麼?爺你是答應給他們當一個總兵——但沒說讓他們當正總兵還是副總兵,給他們封一個副總兵不就行了?」和爺一樣都是一丘之貉的張石頭一邊服侍張大爺洗刷,一邊滿不在乎的說道:「先把他們哄住,讓他們去和剩下的賊火併,要是打完了賊他們還沒掛,再把弄到遼東去打建奴,廢利用。」
「說得容易,你當他們都和宋江一樣傻?《水滸傳》的故事也有兩百多年了,還有誰不知道宋江的下場?」張大爺一邊用青鹽漱著口,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沒辦法了,還好地方總兵沒規定一定要二品武擔任,先給他們兩個武職四品吧。你再對咱們的將領代一下,讓他們多和這兩個傢伙聯繫,多對他們吹吹遼東和福建沿海的富庶,另外多吹吹當上省級總兵的好和威風,讓他們有一個盼頭。」張石頭答應,張大爺又不叮囑道:「還有,去和陝甘監軍唐川唐公公打個招呼,請他準備好兩個可靠的小太監,有機會就安進這兩個傢伙的軍隊里當監軍。」張石頭再次答應,用心記住。
洗漱完畢,又換上正二品的朱紅服,張大爺這才領著一干心腹和親兵趕往陣地察看況。到得西安北門外的孫承宗旗陣所在,城牆裡的戰鬥也已經基本結束,孫承宗也已經在率領陝甘眾將轉移旗陣,準備到北門城樓上近距離指揮戰鬥,見張大爺到來,孫承宗趕領著所有將領過來行禮,一起單膝跪下,抱拳恭敬說道:「下(末將)見過張部堂。」張大爺笑笑,翻下馬親自攙起孫承宗,埋怨道:「閣老,晚輩已經說過了,你是晚輩的長輩,見到晚輩就不用行禮了,你怎麼還要這樣折殺晚輩?」
「張部堂,朝廷禮法不可輕廢。」孫承宗滿面赦的答道。張大爺大笑,說道:「朝廷禮法是在朝廷上用的,在朝廷外面,你還是晚輩的長輩,就用不著這麼客氣了。」孫承宗無奈,只得老實應了,又由張大爺親自攙扶著坐到帥位左首,張大爺又招呼眾將起,這才坐上了當中的位置——當然了,這次基本上再沒有一個陝甘將領悄悄嘀咕不滿了。
「閣老,現在城裡況如何了?昨天晚上的大戰,敵我雙方的傷亡如何?」張大爺問道。而孫承宗也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回答,只能如實說道:「城裡頑抗的殘敵,基本上都已經肅清了,只剩下極數賊兵在民家房舍中東躲西藏,將士們也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他們。至於敵我雙方的損失,因為闖賊高迎祥部和賊羅汝才部拚死抵抗,我軍傷亡還是很大的,犧牲了一千六百多名將士,殲滅賊兵超過七千,俘虜賊兵家眷婦孺大約兩萬。另外除了事前已經向部堂你暗中投降的張獻忠與李自兩路賊軍外,還有三個小賊頭也帶著軍隊向我軍投降,如何發落,還請部堂示下。」
「派個人,去把他們來這裡,本親自置他們。」張大爺頒布命令。孫承宗答應,派人去領幾個歸降賊頭后,又向張大爺嘆道:「雖說這一戰我們順利奪回了西安城,可西安城基本上也算毀了,城裡的民百姓房舍大半被毀,糧食也被劫掠一空,還有普通百姓更是凄慘,壯丁大部分被賊強行裹挾伙,老弱婦孺被賊無辜屠殺過半,被賊**糟蹋致死的良家婦數不勝數,聽被救出的百姓說,賊破城還個晚上,城裡街道水能淹沒腳背,就找不到一口沒有民自殺的水井……。」說到這裡,孫承宗已經是老淚縱橫,泣不聲,為自己負氣貿然出擊帶來的嚴重後果懊悔不已。
張大爺沒有出言安孫承宗,而是心沉重的將目轉向南面的西安城池,城池上空,大火帶來的濃煙已經幾乎將天空完全遮蓋,獲得解救的百姓痛哭聲不絕於耳,城牆下方百姓軍民積如山,牆面上到都是或或細的流痕跡,還有城樓上懸掛的麻麻的百姓人頭,無不在恕說這座千年古城遭的塗炭與災難。看到這裡,張大爺閉上眼睛,緩緩搖了搖頭,又嘆了一口氣,這才低聲說道:「閣老,懊悔無用,還是想想怎麼補償百姓們吧。晚輩從福王那裡化緣來的五萬石軍糧,除去路途民夫損耗和這些天來的開支,還剩三萬多石,拿五千石出來分給百姓,幫助他們度過春荒。還有,嚴格約束軍紀,我們的軍隊嚴燒殺搶掠,民,不能再往百姓的傷口上撒鹽了。」
「是,老夫這代下去。」孫承宗抹著眼淚答應。張大爺又吩咐道:「還有,馬上去令洪承疇,讓他追賊敗兵盡量擴大戰果,後勤我讓河南軍隊給他保證,一直給我追到翔府去,順勢駐紮進翔府城,以免讓賊又侵佔了翔城。另外再給平涼府和鞏昌府守軍送去急令,讓他們收到命令之後,立即嚴格實行堅壁清野,收野谷守堅城,賊若竄他們的州府,只許守城,不許出戰,務必要讓賊無糧可就,無城可棲!」
「好的,老夫這就下令。」孫承宗答應,來幕僚鹿善繼速擬公文,又問道:「部堂,那石柱秦總兵鎮守的漢中府呢?要不要給他們去這樣一道堅壁清野的公文?」
「不用。」張大爺搖頭,又沉聲說道:「把漢中留給賊,只要賊敢進漢中,我就讓他們有進無出!」孫承宗心中一凜,這才明白張大爺是故意出漢中破綻,等著賊隊伍去鑽。
這時候,李自、張獻忠和另外三個小賊頭已經領著一大幫賊將來到了旗陣,在明軍士兵的監督引領下來到張大爺面前,眾賊頭賊將一起跪下,磕頭說道:「草民等,叩見五省總督張大人。」看到這些多年的老對手,陝甘明軍諸將個個面有怒,張大爺則哈哈大笑,起走到李自和張獻忠面前,親自攙起二將,大笑說道:「張將軍,李將軍,辛苦了,昨天晚上多虧了你們的幫忙,我們大明軍隊才能這麼順利的拿下西安城啊!」
「草民等負滔天大罪,罪該萬死,如今開城納降,只為贖罪惡之萬一,請大人接。」李自和張獻忠都是公門出,又一起磕頭謝罪。張大爺則大笑著又去攙他們,微笑說道:「二位將軍,不必跪了,你們迷途知返,懸崖勒馬,已是十分難得,況且當年你們是因為一樁冤假錯案才走上歧途,本又怎麼忍心你們?你們放心好了,本昨夜已經寫好了為你們向朝廷求赦的奏章,用六百里加急快馬送往了京城,相信皇上聖明燭照,九千歲寬厚仁慈,一定會赦免你們的所有罪行的。」
「多謝張大人。」張獻忠和李自一起抱拳答應,又期盼的看著張大爺。張大爺會意,提高聲音說道:「張獻忠,李自,跪接軍令!從即日起,本命張獻忠署理西安總兵,李自署理延安總兵,居四品正職,各賞紋銀千兩,所轄人馬,不裁撤,不調離,皆有升賞任用,仍歸你二人統屬,協助本剿滅陝甘賊!為你們請求朝廷正式冊封的奏章,本也已經快馬送到了京城,印綬劍,待朝廷詔書到時立即頒發!」
「謝……謝張大人。」心裡正七上八下擔心張大爺不守信用的張獻忠和李自大喜過,趕領著部下賊將磕頭謝恩。那邊孫承宗和陝甘諸將則個個大吃一驚,說什麼也沒想到張大爺這麼豪氣,給李自和張獻忠一出手就是兩個正四品的地方總兵,對他們的部下也是不整編不裁撤,擺出用者不疑的架勢。驚訝之下,孫承宗忍不住小聲說道:「張部堂,是不是封得太高了?這倒不是說李張二位將軍不適合擔任此職,但總兵可是武職的最高職位了,以後李張二位將軍還怎麼升?」
孫承宗此言一出,揣揣不安心剛剛平息一點的張獻忠和李自難免又是心裡一沉,不曾想張大爺拍拍張獻忠和李自的肩膀,笑道:「閣老,張獻忠和李自二位將軍勇謀兼備,人才難得,本讓他們擔任總兵,就是想讓他們在戰場上毫無掣肘的大展拳腳,為國建功,為民除害!至於他們的以後的職——孫閣老,你可敢和下打一個賭,將來張獻忠和李自二位將軍的威名,一定會在我們在場的諸位將軍之上?而且將來這二位將軍,至將是一省總兵的拜帥之才!」
「真的還是假的?」孫承宗將信將疑,心說你小鬼頭就算想安降將之心,也用不著這麼誇張吧?那邊張獻忠和李自則萬分,又跪下磕頭說道:「張大人如此信任末將,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決不辜負大人的恩!」「張大人,就沖你這一句話,以後張獻忠就跟定你了,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話,張獻忠如果皺一下眉頭,就是狗娘養的!」
「二位將軍言重了,言重了,不用跪了,都不用跪了。」張大爺大笑著攙起張獻忠和李自,又張石頭拿來早已備好的總兵盔甲,親手一一給李自和張獻忠,二將大喜接過,當場披掛在——還別說,這兩個傢伙還真是天生打仗的材料,穿上盔甲立即威風了許多,搏得了無數或真或假的喝彩聲。接著,張李二將又退到原,留下空間讓張大爺封賞其他三個率領本部投降的小賊頭,也就在這時候,賊將中一個半大孩子忽然過來,迫不及待的拉著張獻忠的手笑著問道:「乾爹,你真的當將軍了?」
「當然了,張大人已經封乾爹我當正四品的將軍了!」張獻忠非常得意的答道。那半大賊將又好奇問道:「乾爹,那你這個正四品的將軍和縣太爺比起來,那一個大?」
「當然是你乾爹大。」張大爺笑著隨口說道:「你乾爹是正四品,縣太爺才七品,知府老爺也才五品,你乾爹比縣太爺和知府老爺都大!」
「真的,那張大人,那我替你乾爹謝謝你了。」那半大賊將大喜過,趕到張大爺面前跪下磕頭。張大爺大笑擺手,示意他起,張獻忠則沖那半大賊將吩咐道:「定國,快過來,張大人還給你的周叔父他們封。」
「好。」那半大賊將答應,正要起,不料張大爺一震,忽然一把拉住那半大賊將,激問道:「小夥子,你定國?姓什麼?今年多大了?」
「張大人,我李定國,今年十二歲。」那半大賊將老實答道。張大爺有些傻眼,打量著眼前已經有自己膛高、這個怎麼看怎麼象十四五歲的小鬼頭,驚訝問道:「十二歲?你今年真的十二歲?虛歲還是實歲?」
「大人,末將這個乾兒子虛歲十二,實歲才十歲。」張獻忠替乾兒子答道。這麼一來,就連孫承宗都有些驚嘆了,「十歲?十歲就這麼高壯了?此子骨骼如此奇,將來定非池中之!」
「好小子,我喜歡!」張大爺也不臉紅,一拍手掌聲好,厚無恥的向張獻忠說道:「張將軍,你這個乾兒子,我很喜歡,怎麼樣,能否割?本想把他要過來,收做義子!」
「大人你想收末將的乾兒子做義子?不是開玩笑吧?」張獻忠驚喜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張大爺拉上這層關係,以後就絕不用為自己的小命擔心了。張大爺大笑答道:「那是當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象比你還大兩歲,搶你的乾兒子,張將軍你應該不會在意吧?」
「不在意,當然不在意。」張獻忠大喜,忙向李定國喝道:「定國,你天大福氣到了,還不快給你義父磕頭?」李定國有些遲疑,張大爺看出他的心思,笑道:「定國,你不用擔心,在我的家鄉那邊有一個習俗,孩子可以認幾個義父,所以你認了我這個義父之後,照樣可以張將軍乾爹。」
「那好,孩兒給義父磕頭了!」李定國大喜,趕在眾人羨慕的目中給張大爺恭敬磕了三個頭,正式認下了張大爺這個乾爹。旁邊的人則心思各異,投降的賊頭那邊是鬆了口氣,對張大爺收義子降心的做法很是共鳴;孫承宗和陝甘將領這邊雖然也明白張大爺是在安人心的心思,但是對張大爺收乾兒子的軍閥作風,卻又很不以為然,惟有張大爺心中暗樂——撿了這麼大的便宜,不樂那才怪了。
好人做到底,大喜之下,張大爺親自解下腰上佩劍,出劍鋒,劍青凜若霜雪,然後連劍帶鞘一起遞給李定國,微笑說道:「好孩子,起來吧!這把青霜劍是唐朝名劍,吹斷髮,削鐵如泥,原本為大珍藏的無上瑰寶,價值萬金,後來你干爺爺當朝九千歲賜給了義父我,今天義父我代你干爺爺做主,轉送給你當見面禮了!」
「青霜劍?」孫承宗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莫非就是《騰王閣序》中記載的紫電青霜?拿這樣的無價之寶當做收下義子的見面禮,部堂你出手可真是大方得沒邊了!」本想去接寶劍的李定國一聽,也嚇得趕收手,磕頭說道:「義父,這麼貴重的東西,孩兒實在不敢要。」那邊張獻忠和李自目瞪口呆之餘,也是暗暗後悔——早知道張大爺這麼大方,自己們應該認張大爺當乾爹的。
「好孩子,拿著!」張大爺無比大方的往李定國手裡一塞,微笑說道:「有道是紅送佳人,寶劍贈英雄,拿上這把劍,義父還等著你長大人,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中華英雄!」(未完待續,如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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