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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汝才派使者給你們送一箱金銀珠寶,想要策反你們,結果卻被你們反過來策反了他?」
送走了已經答應歸降明軍的羅汝才使者塌天,急於立功表現一把的張獻忠、李自和兩個監軍小太監不顧夜已深,帶著一箱金銀珠寶便匆匆趕到了寶城——至於賊們賄賂李自和張獻忠的兩箱珠寶為什麼變了一箱,張大爺這個上樑都不正,還怎麼指下樑也不歪呢?可惜不出預料的是,陝西巡洪承疇聽完李自和張獻忠二將彙報的軍后,不僅沒有大喜過,反而滿腹疑的上下打量李自和張獻忠,用極不信任的口氣問道:「真的?那個什麼塌天的賊頭,既然是羅汝才的絕對親信,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你們策反?」
「洪大人,塌天確實是羅汝才的親信不假。」急於在明軍隊伍中表現一把的李自沒空去和洪承疇計較,耐心解釋道:「本來,如果就這麼想要策反他,也不是那麼有,但事恰巧的是,這個塌天了羅汝才的一個老婆,這事我如果捅出去,羅汝才就非要殺掉塌天不可!塌天沒了退路,再加上楊公公和高公公也答應,只要塌天歸降我們大明,他們就一定在陝西監軍唐公公和張大人面前好好保薦塌天,塌天這才答應歸降我們,明天到了關鍵時刻,他會帶著嫡系軍隊在賊大軍的背後狠狠捅上一刀,幫助我們大破賊!」
「還有,塌天還提供了一個重要軍。」張獻忠補充道:「高迎祥和羅汝才這些賊已經商定,明天要兵分兩路突圍,一路走正面道出益門鎮,另一路出神沙河——這一手非常狠毒,我軍的兵力本來就,如果不提前做好準備,臨陣分兵過去阻擊,必然造混,給賊製造可乘之機。可我們如果不去阻擊,一部分賊不僅可以逃出生天,還有可能在我們側翼上一刀,照樣給我們造混。」
「走神沙河小道突圍?」洪承疇的眉頭皺了一個川字——這也是洪承疇最擔心出現的局面,走到地圖沙盤前仔細觀察地形時,洪承疇的另一個副手馬科則不服氣的說道:「不可能吧?神沙河雖然有路,但都是偏僻小道,不利於大隊行軍,賊拖老攜走這條路,沒有一整天的時間恐怕休想走出秦嶺山區吧?」
「我們從來不怕走山道,在山區行軍速度比你們快多了。」張獻忠下意識的反駁一句,但話一出口這才想起,自己們早就已經不是賊軍隊了。不過還好,洪承疇沒去計較張獻忠的口誤,反而向馬科呵斥道:「不會腦筋就不要胡說!一天之,賊的老家眷是走不出神沙河這條路,可他們的銳主力只需要兩三個時辰就能走出這條路,現在賊的目標是擊潰我們的軍隊然後突圍,他們以主力大軍正面牽制我們,再派一支奇兵出神沙河,牽制我們兵力或者突襲我們側翼,這是兵家正道,賊用這一招的可能也非常巨大!」
馬科訕訕退下,李自則迫不及待的說道:「洪大人,滿桂將軍的騎兵現在到什麼位置了?他的大軍如果能在明天抵達隴山以南,那我們的力也就小多了,神沙河這條小路也只要派許軍隊阻擊牽制,堅持到滿桂將軍的騎兵抵達戰場,也就絕對沒問題了。」
「不要指滿桂將軍了。」洪承疇搖頭,拿起一封戰報苦笑說道:「子時送來的消息,賊神一元、神一魁兄弟、杜三和楊老柴等賊頭糾集了七八萬民,向鞏昌府城發起了猛烈進攻,從側面呼應我們包圍的賊主力,鞏昌府境民群起響應,鞏昌知府和守軍抵敵不住,向滿桂將軍送來了求援信,正準備增援寶戰場的滿桂將軍左右為難,又擔心神一元兄弟率軍向西,與高迎祥和羅汝才這些賊前後夾擊滿桂將軍的軍隊,只能分兵前去鞏昌府城解圍,驅逐神一元兄弟,所以特地寫信給我,讓我們替他多擔待一些。」
「那可麻煩了,神一元兄弟來的可真是時候。」張獻忠搔著腦袋說道。洪承疇則搖頭說道:「張部堂把滿桂將軍的軍隊安排在天水,除了防止賊全力西進之外,還有就是防著鞏昌境的賊軍隊呼應高迎祥和羅汝才的賊主力,肩負兩責,我們原先就不應該指滿桂將軍能夠及時增援的。」
「洪大人,我們還有希。」李自不死心的說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高迎祥和羅汝才要分兵突圍,那我們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先派一支軍隊提前趕到神沙河小路,在道路狹窄的地段,利用有利地形阻擊賊奇兵出谷。主力軍隊仍然在渭水河畔阻擊賊主力,再加上塌天的臨陣反戈,明天我們照樣可以穩勝券,只要堅持到吳大帥的主力抵達寶戰場,我們就有把握了。」
李自的話當然很有道理,但是洪承疇卻不敢輕易採納——分兵阻擊可不是開玩笑,目前寶戰場上明軍最大的弱點就是兵力不足,如果不是賊主力被進大散關山區,有利於明軍阻擊,在地形開闊的戰場上,洪承疇手裡這八千軍隊想要圍住七萬賊簡直是癡人說夢。即便如此,洪承疇仍然為兵力不足而深困擾,又怎麼敢隨便冒險分兵?——更何況,分兵阻擊這個提議,還是投降明軍僅十餘天的李自和張獻忠所提出?遲疑之下,洪承疇只能實話實說,「李將軍,你的話很有道理,策略也應該有效,但是,太危險了,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洪大人,你還是不相信我們?」李自心裡一沉,失的向洪承疇問道。洪承疇又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只是太危險了!我們的兵力本來就不足,在這種況下還要分兵,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賊各個擊破,不僅無法完張部堂代的阻擊任務,還很可能反過來被賊吃掉!——這麼大的危險,相信就是張部堂和我互換位置,也不敢隨便下這個決心。」
「洪中丞,就算你不相信張將軍和李將軍,那你總該相信奴婢們兩個吧?」還好,楊戈和高摟兩個太監監軍再次而出,楊戈誠懇說道:「洪中丞,李將軍和張將軍接見羅汝才的使者塌天,從賊頭塌天裡掏出賊分兵這個重要況的,我們是從頭到尾親眼所見的。還有招降塌天這個賊頭,也是我們四個聯手策反才功的。李將軍和張將軍歸降大明不久,你可以不相信他們的話,但我們的話,你總該相信吧?」
「是啊。」高摟附和道:「我們這些無的人,總不可能背叛朝廷去投靠賊吧?奴婢們雖然不懂軍事,但奴婢們敢拿腦袋擔保,張將軍和李將軍絕對沒對你說一句假話。」
「也對,張獻忠和李自這兩個反賊可能說假話,這兩個太監監軍總不會對我說假話。」洪承疇心中一,仔細盤算許久之後,洪承疇仔細問道:「兩位將軍,還有兩位公公,那你們是怎麼和塌天這個賊約定的?」
「我們是這麼說的。」李自和張獻忠知道洪承疇已經心,大喜之下張獻忠忙解釋道:「為了防著在明天的戰場上,羅汝才把塌天派了當前鋒,沒機會在背後襲羅汝才和高迎祥的主力,我給塌天出了一個主意,讓他回去的時候先是說我們已經答應了在戰場上倒戈,使賊掉以輕心,又讓他假裝因為路黑走山道摔傷了胳膊,這樣他沒辦法上戰場作戰,羅汝才肯定安排他在後面領兵掩護。這麼一來,明天到了戰場上,賊主力肯定全力強攻大人你的軍隊正面,給我們的軍隊製造襲機會,然後塌天乘機在後方起事,帶著他的嫡系軍隊放火殺人,燒掉賊從西安城裡搶來的糧草,我和李自的軍隊再往賊本陣一衝殺,賊知道上當,士氣崩潰,我們就贏定了。」
洪承疇盯沙盤許久不語,足足過了一柱香時間,洪承疇才一掌拍在沙盤上,沉聲說道:「就這麼辦!馬科,你帶兩千步兵連夜出發,去神沙河小路埋伏,阻擊賊奇兵!其他的軍隊,和我在正面戰場迎敵!」
………………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正當洪承疇剛剛做出決定,決心相信李自和張獻忠一把時,塌天一行十來人也躲開了明軍斥候的哨探,回到了已經被賊軍隊搗毀的大散關北面,正圍坐在篝火旁的高迎祥和羅汝才等大小賊頭也等得心急如焚了。剛一見面,羅汝才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李自和張獻忠那兩個叛徒,是怎麼答覆你的?咦?你的手怎麼了?」
「天太黑,路上不小心摔下馬了臼,還好不嚴重。」塌天亮亮自己吊在前的右手,隨口解釋一句,又出許多笑容說道:「恭喜曹天王,恭喜大闖王,被范先生料中了,李自和張獻忠那兩個叛徒投降了小狗以後,果然沒得什麼好報應,張好古小狗是拆散了他們的隊伍重新編製,又在他們的軍隊里安排了許多眼線暗中監視他們,還打算把他們推到最前線,打算借刀殺人把他們的軍隊全部耗,小狗手下那些大小狗,也沒一個給他們好臉看的,讓他們夠了氣。所以我剛把天王和闖王你們的意思說完,他們馬上就答應了。」
「真的?那他們打算什麼時候手?」羅汝才和高迎祥等賊頭狂喜問道。塌天飛快點頭,笑嘻嘻的說道:「我那敢騙大闖王和曹天王你們?李自和張獻忠已經說了,請闖王和天王你們放心,明天到了戰場上,只要一有機會,他們馬上就會帶著原來的老弟兄反水,從背後狠狠捅狗們一刀,給他們自己出氣,也向天王和闖王你們贖罪!」
「天助我也!」羅汝才放聲歡呼。高迎祥喜笑開的連聲說道:「好,好,好!這一次,我們突圍就有十足把握了!快,派人去大散關南面給王自用和吳延貴去傳一個信,告訴他們,我們已經有絕對把握從北面突圍,他們如果不想死,現在跟我們往北走還來得及。」
「得令。」高迎祥邊的親兵歡喜答應,趕領命而去。塌天則又向羅汝才亮亮胳膊,為難說道:「天王,實在對不住,末將這隻胳膊了點傷,明天恐怕沒辦法當前鋒為你殺敵了。」
「沒事,明天你就留在後面押運糧草和保護我的家眷吧。」羅汝才歡喜之下也沒多想,又說道:「至於上陣殺敵,明天我的軍隊由東山虎打前鋒。范先生,你覺得怎麼……?」說到這裡,羅汝才剛想去和自己信任的范文程商量明天的進軍計劃時,卻有些驚訝的發現范文程已經不見了蹤影,羅汝才不由疑問道:「范先生呢?他剛才好象就坐在這裡,轉過眼跑到那裡去了?」
「好象到北面去了。」一個小賊頭答道。羅汝才正要派人去請時,范文程卻已經領著幾個親隨打著火把走了放來,羅汝才笑道:「范先生,你到那裡去了?一切都被料中了,小狗果然是在利用李自和張獻忠那兩個叛徒,那兩個叛徒發現上當以後,塌天過去一說,果然就答應又回來了。」
「是嗎?這可是大好事啊。」范文程笑笑,走到塌天面前,塌天還以為羅汝才這個狗頭軍師要盤問自己仔細節,剛要行禮,不曾想范文程忽然一拳打在他用布條吊在前的右肩上,塌天一楞,然後才反應過來,趕假裝大聲疼。范文程則笑道:「裝什麼裝?如果你的右肩真的臼了,會得這麼慢?」說著,范文程向自己的親隨一揮手,喝道:「拿下!」范文程從遼東帶來的幾個漢親隨一擁而上,立時就把措手不及的塌天給按在了地上。
「范先生,你是什麼意思?」事起突然,高迎祥和羅汝才等大小賊頭都驚起來。范文程笑答道:「曹天王勿怪,為了謹慎著想,跟著塌天去蠻子軍營的親隨中,我悄悄布置了一個眼線,剛才我看到塌天右手吊在前,又聽他說是不小心摔下馬了臼,就趕過去問了一下,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這個塌天,不管是去蠻子軍營的路上,還是回大散關的路上,都一直好好的沒掉下過什麼戰馬!」
「什麼?那塌天為什麼詐傷?」高迎祥和羅汝才同時驚起來。塌天則急中生智,趕掙扎著大道:「天王,范先生,小的該死,小的怕上戰場,所以裝著了傷,請天王恕罪啊!」
「砰!」范文程一腳踢在塌天臉上,獰笑道:「裝什麼裝?你以為我請曹天王派你去當這個使者,真是讓你去招降策反張獻忠和李自兩個叛徒?張好古那條小瘋狗比鬼還,現在他兼管陝西甘肅,給蠻子朝廷全權負責平叛,這新茅坑還香三天,小瘋狗剛把李自和張獻忠招降過去,會蠢到馬上就給他們臉看?張好古那條小瘋狗就不怕今後再沒人敢向他投降?」
「什麼?」羅汝才和高迎祥等賊頭越聽越是糊塗。范文程微笑著解釋道:「闖王,曹天王,你們不要生氣,其實早在把塌天派去招降之前,我就已經明白招降李自和張獻忠這兩個叛徒不會有作用!道理很簡單,張好古那條小瘋狗是一個很擅長離間敵人的卑鄙無恥之徒,早在薊門的時候,他就樹立起了韃靼阿拉善額部落這麼一個投降典型,張獻忠和李自這兩個叛徒,是他當上蠻子五省總督之後投降的第一批人,他為了離間我們,減他平叛的阻力,怎麼不可能善待李自和張獻忠這兩個叛徒?樹立向他投降有好日子過的榜樣?」
「這……這可能嗎?」羅汝才結結的問道。范文程笑,答道:「怎麼可能?曹天王沒留心到嗎?今天蠻子的正規軍是駐紮在益門鎮第一線,李自和張獻忠兩個叛徒的軍隊駐紮到了比較安全的清姜河口——其實早在斥候彙報這個況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李自和張獻忠這兩個叛徒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
「那你為什麼還讓我們派人去招降他們?」高迎祥驚訝問道。范文程微笑答道:「當然是去給洪承疇蠻子下套了,塌天過去招降不可能功,李自和張獻忠這兩個叛徒為了向小瘋狗表示忠心,肯定要把塌天給洪承疇蠻子,洪承疇蠻子一審問,我們明天分兩路突圍的消息也自然要被塌天給供認出來,有利於我們將計就計,布置明天的突圍行。只是讓我喜出外的是,塌天這個叛徒不僅沒被洪承疇蠻子扣留,還被放了回來,而且還是詐傷回來——我就馬上明白,蠻子是想將計就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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