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又開始抗拒我的問題了嗎?」
男人皮笑不笑的問著。
「沒有抗拒你的問題。」
蕎麥假笑。
「撒謊的人鼻子可是會變長的。」
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眸再度的看向了前方。
視線更是淡的不像樣子,當然完全看不出來他的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喬笑笑:……
默默的耷拉下腦袋,垂落下眼簾。
一副喪失了自信的樣子。
陸驍怎麼捨得讓這個小東西難,當即的改口輕笑道,「跟你開玩笑的。」
蕎麥覺得這個笑話真的一點點都不好聽。
車子緩緩的在馬路上面行駛著。
車廂的氣氛,不再沉悶,反倒是緩解了不。
就在蕎麥抬起頭來,沖著對方微笑著的時候。
燈明亮,蕎麥笑得眼睛彎起,無比的漂亮。
陸驍餘瞥過,笑了。
冷不丁的,一輛大貨車迎面而來。
大貨車剎車不及。
兩輛車迎面而撞。
「吱嘎!」一聲的剎車聲震的人耳巨疼。
「嘭!」
……
那輛黑的私家車,連車翻滾,掉落至馬路下方的湖泊。
110,120的急救聲響起。
急匆匆的腳步在馬路上面響起。
這個夜晚註定要不平凡。
……
……
三年後。
寂靜的夜裡,忽然間的想起一陣悶雷。
「咔嚓」一聲巨響,閃電在天空劃過。似乎是要將整個世界給割裂開一般。
「噼里啪啦」豆大的雨點從空中降落,掉落在地面上。
發出巨大的聲響。
市中心的公寓樓裡面,蕎麥從夢中驚醒。
額頭上面滿是汗珠。
腦子裡面回想的全部都是剛剛在夢中的景。
在夢裡面,有個高大的男人,瞳孔猩紅的朝著自己走過來,對著自己的脖子用力的掐著。
幾乎下一秒鐘的時間,就要讓自己窒息。
好在雷聲響起,夢境當中的一切都消失了。
滿是驚恐的從床上面站起來。
蕎麥看著窗外的雨滴,那雨滴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落在窗戶上面一下接著一下,聽起來更加的像是在敲打著某樣東西一樣。
有些害怕。
可能是夢到了之前的事。
三年前他在醫院裡面醒過來,因為車禍的緣故,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守在邊的男人溫也說是的男朋友。
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好,已經準備要結婚了。
就是因為中途去取兩人之間的訂婚戒指,所以才會發生車禍。
甚至在醫院的床頭柜上面,看見了那副對戒。
窗外面的照在戒指上面,閃閃發刺的睜不開眼睛。
蕎麥不知道這個厲西洲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自己上面沒有任何的證件,期間沒有任何的人來看過自己。
只有那個溫也。待在自己的邊對著自己,無微不至幫著自己支付了住院以及康復的所有的費用。
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
讓人完全挑不出問題。
溫也說自己是孤兒,邊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親人了。
他甚至是向自己說了很多他們以前的事。
可是蕎麥想不起來一丁點都想不起來。
每當他跟自己說起這些事來這的時候。
蕎麥都覺自己從未經歷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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