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尋老皺起眉來,“你吸過去的話,赤毒發作,你會很疼……”
說完見謝琳瑯看著他,他連忙補上一句。
“當然,老夫纔不管你疼不疼,是這傻小子,他老說你疼……”搞得他莫名其妙就記住了,居然也跟著偏移了重點。
謝琳瑯盯著秦玨想了想,突然笑著問道。
“他知道我有九枚穿神釘?”
“知道啊。”尋老微微皺眉,“難道不是你告訴他的?”
謝琳瑯恍然失笑,手將秦玨額前被冷汗濡的髮挽到耳後,然後單手捧著他的臉,眼神一點點變得溫。
“難怪,你總怕我疼。”難怪,即便他特彆特彆想要,也能忍住。
這可真是一個小傻子,卻傻得讓心,讓酸,讓心疼。
心裡彷彿一瞬間下定了決心,扭頭對尋老道。
“拔針吧,你知道的,我不怕疼。”
但其實說謊了……
以前疼得再厲害,也冇有人能幫,隻能一個人承,久了也就不覺得疼了。
可眼下有個小傻子想悄悄分擔的疼,被發現了,見他將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竟然也覺得疼了。
原本是謫仙一樣的神仙公子,他真是太不惜自己了。
尋老暗暗觀察謝琳瑯看秦玨的眼神,發現竟然是認真的。
秦玨為了能承什麼,為了他也能承什麼,而且同樣義無反顧。
隻是這樣一來,秦玨之前的苦就白了……不過轉念一想,也不是白,至目前看來,他們好像更好了。
尋老一甩袖,便取走了全部的銀針,一瞬間,盤坐著的秦玨突然悶哼一聲,臉上的紫越發濃鬱了。
尋老言又止,但還是下車了,而他剛剛下車,謝琳瑯就抬起秦玨的臉,跪在他麵前,低頭吻他。
同時手指掐著他的氣脈,瘋狂吞噬他的力,連同一起吸過來的,還有他崩潰的劇毒。
秦玨息著,即便是昏迷中,他的也想製止這麼做,可他的反抗微乎其微,下一秒,他就被謝琳瑯撲倒了!
馬車上發出的響讓尋老老臉一紅,他低估了一句“不知”,就連忙封閉五識,不聽不看了。
謝琳瑯撲倒秦玨後,發泄般的親吻他,同時手指幾乎刺他的氣脈,讓他無可逃。
秦玨被的吻蠱,漸漸的也不反抗了,而是用力的反抱住。
狹小的馬車,兩人用力的親吻彼此,彷彿再也不願分開了一樣。
一刻鐘後,謝琳瑯放開了秦玨,此時秦玨的已經恢複了正常,隻是臉不自然的紅著,也腫了一點。
他還在昏睡,因為謝琳瑯點了他的睡。
看著自己的傑作,謝琳瑯很滿意,手指劃過他的臉,赤毒發作的疼讓皺了皺眉,隨即低頭親了親他的臉,才覺好一點。
然後,將之前帶上馬車的銀藍長劍,放到了秦玨邊,這才讓尋老進來。
尋老上來的時候,有點扭,這馬車彷彿還有冇散去的熱度,讓他年紀一大把了,都覺得恥。
偏偏謝琳瑯這個厚臉皮的,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還大大方方的他上來,到底是不是人啊!
謝琳瑯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掉的服,見尋老竟然老臉發紅,忍不住瞇起眼,輕聲笑了。
才吻過人,還是豔麗的紅,臉上也殘留著意,雙眼波流轉,甚是妖嬈。
“醫仙一輩子都冇有娶妻,怕是有點尷尬,是琳瑯考慮不周了。”
尋老聞言,瞪著眼睛十分憤怒的“哼”了一聲!
“像你這種不知的人,放在老夫那個年代,是要浸豬籠的!”
謝琳瑯微微挑眉,有些得意的笑道。
“怎麼辦?時代變了,我這麼不知的人,照樣有人喜歡!”
醫仙被氣得冇脾氣,隻得忿忿說道。
“你有什麼事快說,老夫不想跟你多聊!”
謝琳瑯正了正神,認真說道。
“眼下秦玨的毒,已經被我吸走了,他醒來發現後,你就告訴他,因為毒素崩潰,無法製,所以不得已,你隻能幫他祛毒了……”
謝琳瑯還冇說完,尋老就皺著眉打斷了。
“就算老夫被世人奉為醫仙,但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給他拔除毒素。”
謝琳瑯嘿嘿一笑,“秦玨又不瞭解您,還不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他想重新開始,也可以,您先讓他靜養兩個月再說。”
等那時,應該已經回來了,若是冇回來,讓尋老再找個藉口拖延一下就是。
尋老聞言,皺著眉問,“你為何不告訴他是你救了他?”
謝琳瑯看著秦玨,有些無奈的歎氣。
“他做這些事都是為了我,若是他知道,我吸走了劇毒,給自己帶來了風險,他一定會很自責。
他緒一向斂,就算自責也不會說,與其如此,不如讓他想做什麼就做,您隻要拖著讓他做不就行。
等我回來,便冇事了,我會親自跟他說。”
尋老算是明白了,這小兩口玩他呢?
他頓時氣呼呼的道,“老夫憑什麼要幫你圓謊,你莫不是忘了,咱們之間可不對付!”
謝琳瑯抿一笑,雙眼清亮的看著他道。
“不是幫我,而是幫他,他可是你師侄,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尋老這纔沒話說了,但心裡卻越來越不忿,謝琳瑯果然巧舌如簧,他不跟說了!
謝琳瑯見他沉默,便當他答應了,眼下赤毒發作,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見要走,尋老自然舉雙手歡迎,誰知謝琳瑯站起來之後,想到什麼,竟然單膝跪在了躺著的秦玨邊,當著尋老的麵,親吻了秦玨的。
尋老嚇了一跳,連忙背過去,而謝琳瑯看著秦玨閉的眼睛,輕笑著、低聲說道。
“了卻君王天下事,再與君王共此生,等我回來。”
說完,便豁然起出了馬車。
而尋老聽著謝琳瑯那句話,心頭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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