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兩分鍾,頂天回信了:姐,你數了沒有,昨天晚上加今天早上,一共幾次來著?我刪了八次了,不過好象沒刪幹淨啊。
何雨溪臉上一下子騰起了紅雲,這人象個瘋子一樣,逮著就拚命的折騰,好象永遠沒個夠,而且花樣翻新,何雨溪都不敢去想,可那些記憶,太人了,更莫說去數。
但是心底,約約覺得,應該不隻八次,因為中間有一次歇息,都問過,這麽折騰,頂天的子吃不吃得消,頂天告訴,他練子功的,有一種收氣的方法,泄,但不泄氣,還列著數據告訴,外國人研究過,男人那,就是百分之五的蛋白質加百分之九十五的水,沒什麽用的,而我們的老祖宗講氣不講,泄後收一下氣,隻要氣不泄,那就不會傷,甚至還可以采補,有益無害。
然後他又嘎嘎笑著說可以讓采回來,采補。
那些記憶啊,太人了,何雨溪本不敢去回想,隻是發愁,也不知道怎麽回複,隻打了一行字,隻能求他:頂天,姐求你了。
頂天馬上回複:你今早上不是求過了嗎?
何雨溪又到了。
頂天力充沛,而且對的極為貪,早上一醒來,就爬到上,變著花樣折騰,何雨溪還要上班,折騰得兩次,實在不了了,隻好求他,這會兒他就拿這話出來說了。
這話讓何雨溪臉發紅,發熱,這對話也就不能再進行下去,否則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樣了。
而這時候,頂天正打開手機,從手機上翻看何雨溪的照片。
是果照,而且是歡的照片,何雨溪是極害的傳統型子,比較保守,以前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會讓人拍的果照,更莫說是跟男人歡親熱的照片,可上頂天,就一點辦法也沒有,給頂天噴著熱氣的到耳邊哄兩下,也就由著他了,所以頂天拍了不照片,而這些,正是夏需要的。
看著何雨溪的照片,似乎比真人,又另有一番韻味。
何雨溪子比較被,夏說是悶,其實不是這樣的,哪怕在床上,也是那種綿的子。
是的,,這個字,包涵的一切,從到心,從說話到床,都是這樣,如綿,如水,讓人沉醉,骨為之,魂為之消。
並不風,可的這種綿,卻比風更讓男人無法抵,無法放棄。
回味了一會兒,頂天才開始想事:“我把照片給夏,夏肯定是拿去給項虎爸爸看,然後項虎爸爸鐵定吃醋,自然就不會再要了,隻不過,萬一他一激怒起來,把雨溪姐的照片發到網上什麽的,那就麻煩了。”
得到了何雨溪,頂天為什麽還要拍照,不是要掙夏那二十萬塊錢,而是要讓那個男人放棄何雨溪。
這才是他的目地。
要用照片,讓何雨溪離那個男人,這一點,是勿庸置疑的,頂天發愁的,就是怕後果不可控,萬一把何雨溪的果照發到網上,那何雨溪就沒法子做人了。
“對了,可以玩一招移花接木。”
理複雜些的事,頂天不行,但耍這些鬼名堂,他腦瓜子還是蠻靈活的,立刻想到了個辦法,打開電腦,上了一個A站,找了一套果照,這套果照有特點,左肩的脖子,有三個黑痣,一個三角形。
何雨溪全白白淨淨,別說痣,麻子都沒有一顆,用PS的手法,把何雨溪的臉跟這張果照拚到一起,看上去,就是何雨溪的果照。
“夏雖然調查過雨溪姐,不過對雨溪姐的,不可能很悉,應該不會知道肩膀上有沒有痣,到是那個男人可能知道。”
頂天想著,又搖頭:“他看到照片,應該妒火中燒了,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的,而且這子材也跟雨溪姐差不多,就多幾個小小的痣,他應該不會發現。”
拚了幾張照片,頂天卻沒有馬上聯係夏,因為現在何雨溪還沒有完全迷上他,還在糾結中,如果這時候把照片給夏,夏如果馬上行,項虎的爸爸突然回來,到時提起照片,何雨溪必然猜到是他拍的,就會怪了他,而迷不深的話,說不定從此再也不肯理他了,那可不行。
“再過幾天,等雨溪姐徹底上我再說。”頂天嘿嘿一笑,手握拳頭,對這一點,他充滿自信,他長得雖然普通了點,但也不醜啊,正所謂人眼裏出西施,而且他床上很強,又會說笑,又會哄,又會賴皮,就這兩天,他就發現,何雨溪好幾次癡迷的看著他了。
“雨溪姐,你是我的,你絕對跑不掉。”
這麽著,他腹中又熱了起來,隻恨不得快點天黑了。
還是老樣子,不到五點半,頂天就先回來了,到何雨溪門外的安全通道坐著,可等啊等,到了六點多,差不多六點半了,電梯一點響也沒有,何雨溪始終不見出現。
“怎麽還不回來,哪去了?”
頂天急起來,撥打何雨溪的電話,半天沒人接,這下頂天真急了,連續不斷的撥,到第三次,電話終於通了,頂天急:“姐,你在哪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快告訴我,我馬上過來。”
何雨溪其實是故意的,沒法子拒絕頂天,尤其是兩個人見了麵,更是完全一點辦法也沒有,所以想了個主意,遲些回家,或者今天不回家,頂天等一段時間後,知道了的意思,或者會知難而退。
頂天打電話,本來也不想接,不過頂天一直打,又怕他擔心,就想著,在電話裏告訴他,不能再跟他這麽下去,所以他要是不走,就不回家。
結果電話一通,還來不及開口,頂天的話就連珠炮一樣的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