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攻擊,又疼又辣,明鏡哀嚎一聲,手忙腳的捂住眼睛。
小柚子這才解氣了。
聞了聞自己的拳頭,打了一個噴嚏,“這辣椒是辣!”
易不染和白澤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荷花抱住小柚子。
明鏡則是用帕子捂著眼睛,兩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荷花瞧見他,一副救星來了的樣子。
“二爺您可算回來了,不然明鏡爺估計要被打死了!”
明鏡一聽立刻跳腳不乾了。
“你長冇長,會不會說話?誰打死誰還不一定呢?”
易不染瞧見他,“你怎麼來了?”
明鏡鬆開巾,眨了眨眼,辣緩解了些。
委屈,“我送辣椒來,二哥,你不是答應教我兩招的嗎?”
易不染這纔想起飯桌上的條件。
於是朝著白澤使了一個眼神,“你指點指點他去!”
明鏡一聽,“他?”話裡的懷疑都要飄到天上去了。
這一個副能有多大的本事?
小柚子瞧見白澤被質疑,立刻護犢子起來。
“就你這樣的腳蝦,還挑三揀四的,也配?”
除了,誰都不可以瞧不起白澤來著。
明鏡又被自己討厭的人挑釁了,立刻不服,“你不也挑三揀四的?”
吃個飯破事還多。
白澤嘖嘖了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夥子,還真比你有挑三揀四的能耐。”
二爺養出來的人,縱然是學渣,又能差到那裡去?
瞧見明鏡鄙夷的眼神,也挑起了小柚子的好戰心。
對白澤道,“把你槍給我!”
白澤從對麵扔過去,小柚子穩穩噹噹的接過。
三兩下極練的將槍卸下來,順手將頭上挽頭髮的鵝黃綠髮帶扯下來矇住眼睛。
手索了一下,訓練得當的將槍組裝起來。
扯下髮帶,上膛,對著明鏡後不遠,樹上掛著的小牌子一槍,小牌子斷裂,碎兩半掉下來。
白澤嘖了一聲,“一分鐘裝好,冇退步,也冇進步,不錯!”
對於一個不整日用槍的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小柚子微微舉著槍,“現在,我有挑三揀四的能耐了嗎?”
明鏡微微張著,瞧瞧遠落在地上的小木牌,又瞧了瞧小柚子。
頓時熄火了。
他確實做不到!
白澤手勾住他的肩,“這祖宗的技,大多是我傳授的。
我還有個絕學,大殺四方的那種。
迄今為止,也就一個人學會了。怎麼樣,要不要學?”
明鏡的槍法長進冇長進小柚子不知道,但是臉上的傷倒是長進了。
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回去,連著好幾日,都是如此。
小柚子知道,白澤這丫的,一定是有些公報私仇的分在裡麵的。
訓練回來,白澤一臉瀟灑和爽快。
易不染看了他一眼,白澤心領神會,著汗就隨著易不染的步子過去了。
易不染看著在澆果樹的小柚子,低聲道,“明天就是明善送去道觀的日子。
你找個人跟著去,等明家的人出了道觀就了結了。
也不必留著道觀了,算私自跑了。”
既然二姨太想救明善,他乾脆讓死的徹底些。
白澤點頭,“爺放心,保證完任務。”
小柚子提著葫蘆瓢過來,“完什麼任務?”
白澤靈機一,“完明鏡的任務!”
小柚子一聽,立刻咧笑,“加油啊!”
“那是自然!”
兩人心有默契的擊了一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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