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曦很不理解,這些人是分不清因果報應嗎?人人都盼著陸寶曦能變大善人,必須施恩,可們卻從沒有想過自己做了些什麼,才會落得凄慘下場,還反過來怪陸寶曦無無義,真是天下之大稽。
憫善一言不發的跟在陸寶曦后,紅腫著半張臉,心里頭很不是滋味,又給自家主子惹麻煩了。
皇后的寢宮里,靈妃給皇后送了一條小紫檀佛珠,這小小的佛珠上頭每一顆都刻滿了佛經,一整串,正好是一篇真經。
哀莫大于心死,累莫大于心累,皇后那顆已經被磨了的心已經枯竭,被關在這里許久,到頭來居然是最不喜歡的靈妃過來看,說來很是可笑又可悲。
“你若是來笑話本宮的,那就是不必了,本宮已經被什麼可失去的了。”皇后將那佛珠放到手邊兒上,閉目養神不再多看。
靈妃卻幽幽的嘆息一聲,“哎……皇后娘娘,您與我斗了這麼些年還沒有放下嗎?如今我也是會到娘娘的心,滋味不好,此番過來是真心實意的同娘娘道歉,以前都是我糊涂,這佛珠上的經文是我親手雕刻,是想為大皇子誦經超度,還請娘娘看在我誠心誠意的份兒上,原諒妹妹我。”
皇后半信半疑的著靈妃,仿佛是能從臉上瞧出一朵花兒來。
是不大愿意相信靈妃突然轉了子,可當看到靈妃那雙滿是小傷口的手,為了元軒旭,也不再是那副答不理的態度,只道:“你在婉貴人那里的委屈,本宮可是聽說了,你打錯了如意算盤,本宮空有皇后的頭銜,卻能旭兒都保護不了,本宮幫不了你。”
靈妃輕聲道:“皇后娘娘,您還是皇后,仍舊是后宮之主,只要您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就憑著圣上對您的信任,也能重拾后宮大權,您不想著自己,也要考慮考慮您的母族呀!”
靈妃的話說到皇后心坎兒里去了,皇后的母族乃青鸞百年大族,其父是朝中赫赫有名的大將,如今父親已經卸甲歸寧讓陸崇接手,若不是有這個皇后在,們劉家還不被人奚落什麼樣子?
兄長也不是個爭氣的,在軍中混了這麼多年,半點功勛沒拿下,只能混個小副將糊口度日,而這個皇后……既沒能為母族帶去輝榮譽,反而被皇帝嫌棄。
劉家的希寄托在了大皇子元軒旭一人上,如今大皇子沒了,他們唯一的希也破碎了。
皇后的眼神浮現出一惆悵,辜負了家族的期。或許靈妃說得對,不該這樣繼續消沉下去,哪怕是為了年邁的父親,也該拼一拼。
將那串佛珠拿起來,帶在了手上,并沒有過多的言語和表態,但靈妃知道,皇后已經做了決定,這一趟算是沒有白來。
沒過多久,宮門外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起初大家都以為是陸寶曦,但陸寶曦進宮應該帶不了多人才是,于是靈妃吩咐出去看看,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出去通報,就見一個怒氣沖沖的人闖了進來。
如此莽撞的行為讓皇后覺得格外的生氣,隨后又見陸寶曦進來,只見對著靈妃、皇后行禮道:“寶曦見過靈妃娘娘,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見到們二人卻愣了愣。
皇后一直在宮殿靜養,還未曾見過進宮后的婉貴人,對的映像也只停留在幾場宴會上,這會兒是認出來了,本就對婉貴人沒什麼好的皇后更為不悅。
“婉貴人,見到本宮為何不跪?”皇后冷冷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靈妃掩輕笑道:“娘娘,婉貴人如今多寵呀?眼里那里容得下你我二人?”
說著給遞了個眼,那便笑著去將陸寶曦扶了起來,搬來一張椅和手爐,意思就是要賜座給。
這等落差讓陸靈敏銳的察覺到皇后與靈妃對的敵意,咬了咬貝齒,荒忙跪下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臣妾第一次面見娘娘,被娘娘的儀所攝,一時看得有些出神了。”
皇后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這后宮里每一個寵的新人都是表面對恭敬,可心里頭并不將這個皇后放在心上,想來這個沒規矩的婉貴人也是一樣的。
皇后心中不喜,緩緩起圍著陸靈走了兩圈,很是認真的打量著,“果真是個人,難怪圣上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本宮在靜養子,不記得有召見婉貴人,婉貴人來本宮這里做什麼?”
陸靈瞧了一眼那上座要吃人的靈妃,又看看皮笑不笑的皇后,的直覺告訴,今日來得不是時候,遂低了頭小聲道:“回皇后娘娘,其實只是些小事,哪里敢勞您費心,臣妾只是聽聞您不適,專程過來探娘娘您。”
靈妃突然出聲道:“瞧妹妹剛才滿臉怒容的闖進來,可不像是專程來看皇后娘娘的呀!”的話頓了頓,將目投向陸寶曦,笑了道:“縣主與婉貴人一同前來,可曉得婉貴人那般生氣的原因?”
陸寶曦與靈妃對視一眼,心里頭大抵是明白靈妃的意思,于是回話道:“是臣的俾子不懂事,一時口誤喚了一聲婉貴人三小姐,婉貴人嫌臣那俾子被掌了還不夠,要向皇后娘娘做主給自己討個公道呢。”
靈妃睜大了一雙目,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譏笑道:“婉貴人的架子可真大呀,奴才不利索掌了還嫌不夠,就為了這個叨擾皇后娘娘,你當后宮是什麼地方?”
陸靈的臉漲得通紅,與爭執道:“明明是縣主以下犯上,對我不敬,我才來求娘娘做主的。”
皇后輕輕巧巧的道:“哦?那縣主是如何以下犯上的呢?”
“這……”陸靈說不出來,細想一下陸寶曦的那些話,居然沒有一句是落人話柄的,頓時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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